为你当时是为了拒绝我，才拿她当借。」

李恒道：「麦穗现在是我。」

叶展颜眼睛大瞪，稍后眼皮下垂，最后眼里变得无神，默默夹着菜，努力把碗里的米饭吃净。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两都没再说话。

直到尾声时，她才记起剩下的啤酒，拿起杯子说：「来，一起喝了，别费。」

李恒说好，一二。

她学着一二，然后玩笑说：「真是没看出来，你竟然是个花心萝卜。」

她之前以为他只会娶肖涵，只会有肖涵一个，麦穗最多做他的红颜知己。

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麦穗是他。

李恒没辩解，只是讲：「替我保密。」

「你放心，一辈子烂在肚子里。」叶展颜拍下胸说。

离开包间，下到一楼，叶展颜抢着要去结账，但被李恒阻止了：「说好请你就请你怎么能食言。」

叶展颜不过他，只得说：「那可能是白吃你的了，今后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还你。」

李恒笑着道：「山水有相逢，如果老天不想你白吃，说不得将来还有机会见面，到时候你请我就好。」

叶展颜神采奕奕地说好。

走出蓝天饭店，路过一家旅舍时，她抬望了望，忽然冲动问：「学弟，你住过旅舍吗？」

李恒愣住，看看旅舍，又看看她。

叶展颜被他看得脸红了，紧抿着嘴把侧脸对着他，以掩饰内心的惊慌和窘迫。

李恒不傻，一句「你住过旅舍吗」，很明显她在向自己释放某种暖味信号。

试问一个突然向一个男提旅舍，不就是拐着弯告诉男，可以一起过夜么？

过夜能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李恒问：「学姐不是9点半的飞机？」

叶展颜不敢看他，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说：「我可以明早再走。」

刹那间！空气凝固！

此话一出，两像被施法了一样，禁在原地。

就在他思索着怎么样化解尴尬时，叶展颜忽地笑如花，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说：「走吧，回学校，我要拿行李去机场了。」

「哦，好。」

李恒应声，跟在她背后往复旦大学走去。

在快要离开五角广场时，有些凑巧，碰到了叶宁和孙曼宁，这俩妞一踩一辆自行车，在季风中如同豺狠一般快捷，

「呀！堂姐，李恒，你们俩怎么在这？」见到两，叶宁很是异，然后双脚踩地停了下来。

「我们一起吃个饭，你们俩这是去哪？」李恒问。

叶宁说：「给你麦穗老婆买巧克力啊，我和曼宁打赌输了，输一盒巧克力给她。」

孙曼宁：「.——.」

李恒：「.——.

他感觉这妞是故意的，故意把「你麦穗老婆」五个字咬得比较重，故意说给她堂姐听。目的就是打击她堂姐。

叶宁确实是故意的。

心说：瞧瞧！瞧瞧！你当初为了李恒甩对象、弃牛津大学，远走美国。结果呢？毛都没捞到一根。

反倒是咱们穗穗和李恒有了感。

气不死你我！叶宁心想。

以叶展颜的智商，几乎秒懂，但她假装没听懂，对叶宁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叶宁问：「堂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叶展颜说：「不用，我跟学弟刚吃完饭，散散步更利于消食。」

叶宁嘴暗暗撇了撇，目送李恒和堂姐离开。

等到走远，孙曼宁问：「怎么说也是你堂姐，你为什么这么仇恨她？」

叶宁嘴：「我哪里仇恨了？」

孙曼宁问：「那你为什么提麦穗？」

「哼哼，我本来就是给麦穗买巧克力，实话实说。」叶宁哼哼两声。

孙曼宁问：「你上次不是说你姐前任男友家相中了你么，你拒绝了没？」

「那就一傻子家庭，我当和尚也不会嫁过去好吧，我打电话把那家痛骂了一顿，真是的，费了我好多钱。」叶宁防了。

孙曼宁问：「好奇怪呀，为什么会相中你？不知道你和叶展颜是堂姐妹？」

叶宁咬牙切齿说：「那一家不晓得我和叶展颜的关系，我们长得不像，是有做媒。

我他妈的把那个媒也臭骂了一顿，真是瞎了狗眼！要是我在家，直接一大耳子刮过去了！哗哗赖赖惹嫌！」

孙曼宁哈哈大笑。

回到复旦大学。叶展颜转身对李恒说：「学弟，就到这吧。今天谢谢你，将来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这都是客套话，两清楚，因为刚才「旅舍」一事，这个「将来」几乎等于无。

李恒道：「慢走，一路平安。」

叶展颜笑着点点，转身走了，也未回，看起来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目送娉婷背影消失在林荫小道的拐角处，李恒刚要转身就遇着了一个熟，孙校长。

李恒喊：「校长。」

孙校长背着小手问：「刚才那是叶展颜？」

李恒说是。

孙校长走到他跟前，右手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给点面子，留两个给学校撑场面，别全祸害了。」

嗨！这老也死不正经的。

李恒眼皮抽抽：「您老理万机，怎么出现在这里？」

孙校长说：「今天拿你当牌和北大校长吹了吹牛，心不错，就出来走一走。」

李恒：「

这老要是不当校长，往社会上一扔，估计是那种油盐不进的死皮脸，还是无法让你生气的那种。

孙校长招呼他到地上坐，问：「哪天走？」

李恒道：「过完这个月。」

孙校长说：「月底新生就军训完回校了，据说这一届有个不错的苗子，你给我悠着点。」

李恒眼皮一掀：「您老怎么这么清楚？」

孙校长张嘴就来：「我散步听在背后议论，听多了就记住了。」

李恒顺着问：「这样啊，叫什么名字。」

孙校长斜眼：「别瞎打听，又不安好心。」

李恒不满：「我有这么坏？」

孙校长说：「男不坏不，坏不是坏事，有利于创作。你那《白鹿原》样本书到了没有？」

李恒回答：「到了。」

孙校长说：「回给我弄一本，要签名，还要写一句话，就写：我不打黄子悦主意。

李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新生叫黄子悦？」

孙校长咧着老迈牙笑了一下：「我外孙。」

李恒问：「啊哟！原来是自卖自夸，那有没有周诗禾漂亮？」

孙校长掏出一根烟，点燃说：「周家那娃，沪市以及周边城市估计也就这么一个了，不要是个就跟她比，不然你以后找不到老婆的。」

李恒回答：「没事，我找黄子悦。」

「咳咳！」

孙校长呛了一，然后散根烟给他：「你要是能断尾，把身边弄净，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