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数，有8个位置。

李恒是今天的主角，这场新闻发布会也是为他特意举办的，理所当然地坐在正中间，

占据c位。

他倒是想谦让来着，让给金庸先生也好，老爷子老师也好，给廖主编和孙校长也行啊，或者给体质内的来。

但大家都是混迹社会多年的老油条了啊，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李恒谦让是世故，是在所有面前给足他们面子，可不能真坐。

要不然谁坐谁傻！

等李恒落座后，金庸、孙校长、老先生、廖主编、余淑恒和两位体制内的，挨个坐成了一排。

嘴！这阵容可谓是相当豪华了！

只是有一点，余淑恒在里面显得相当打眼。可知者都明白，家有资格坐那。

凭什么？为什么？

因为家姓余够不够？

因为一直以来，余老师在某种程度上是李恒对外发言了，够不够？

今天的主持不是学生，而是团委的一位年青领导，长得挺大气、挺有亲和力的。

由于时间紧凑，又加上李恒一行迟到了半小时，怕记者朋友和广大学生有怨气，开场白主持识趣地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况。

然后就把全场焦点转移到了李恒身上。

主把李恒请到舞台中央，递给他一个话筒，笑问他：「十二月？我现在可以这样正式称呼您十二月了吗？」

「哎哟，别「您」了，折煞我也，我还小，老师您就叫我名字吧。」李恒先是态度良好的向台下观众和记者朋友认个错，为迟到认错，然后谦逊接话。

主持爽朗笑，「行，那我们痛快一点，都省掉「您」，我直接称呼你十二月。」

「矣，听老师的。」李恒满答应。

主持笑对台下观众席，「大伙听到了吗，我身边这位可了不得，正是这两年写出《活着》、《大顽主》、《文化苦旅》和《白鹿原》的传奇作家十二月—」

一溜介绍过去，和预期一样，底下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而掌声过后，主持见李恒脸色有些不对劲，小心问：「十二月你这表古怪，刚才的介绍，是有哪里不对？」

李恒反问：「《大顽主》我是偷偷套皮写的，老师你怎么知道的？谁出卖的我？」

「哈哈哈.」

底下又是一片笑声。

主持配合地看眼廖主编。

李恒跟着转向廖主编，语气假装有点不善，连珠似地开炮：「我最最最敬的师哥，

是你吗？就这样在我背后捅一刀？说好的信誉呢？狗吃了吗？」

「哈哈哈—」

台下大笑。

每个坐席上都有话筒的，廖主编拿起话筒说：「昨夜复旦大学特意找我了解你的况，一不小心说了漏嘴。」

为了调节气氛，李恒可没想这样饶过他，而是抓着不放，语气侧地说：

「当初我与贵社可是有达成协议的，《大顽主》不能对外公布我的身份，打死也不能，请问我的好师哥，可有这么一回事？」

大伙望向廖主编，想看他怎么解释？

廖主编为难地说：「我的错，要不中午我自罚三杯？」

李恒手一摆，「怎么可能？三杯酒不要钱的啊？白喝啊？你等着法庭传票吧啊。」

廖主编登时一副苦瓜脸。

这回整个相辉堂不止乐，而是乐疯了！

台上的领导乐，台下的老师和同学更是乐不可支。

就这么几下子，李恒的形象一下子清晰起来了，在大家心里没那么冰冷，没那么高不可攀，不但原谅了他迟到半小时的事，反而对他好感大增。

笑声过后，话题回归到主持手中。

主持好奇问：「老实讲，廖主编要是不提《大顽主》，我们都不知道有这么一本书。

这本书我昨夜特意翻了翻，写得挺有味的，为什么你不愿意承认？」

这个问题，现场所有都好奇。

李恒道：「老师既然看过，那应该知道《大顽主》和我其他三本书的区别吧？」

主持讲：「有，用词、语气和写作方式都完全不同，为什么会这样？」

李恒低叹气：「这是不怎么光彩的往事，我其实不太想提。」

主持怂漁，「可以提，大家都听。」

李恒问：「老师可记得一句话：寇可往，吾亦可往？」

主持点：「和匈战时，汉武帝说的。和这有什么关系？」

李恒讲：「我刚写出《活着》的时候，有个总是在报纸上赖赖，说我这说我那，说我写不出京城的生活气息。

其实我知道，那就是想蹭我名气，想讹诈我、打我秋风。当时我高中的校长还特意跑来安慰我，让我别在意，好好写作，好好看书备考。本来呢—”」

话到这，他停住了，卖个关子。

主持连忙问：「我的胃都被你吊起来了，别卖关子了，快说下面的，本来什么？」

李恒接着讲：「本来这事我都放下了的，无所谓了的。可哪晓得，前脚还劝我要放下的校长转就变了脸，护续子心切的他老家，后脚就和那位京城老王杠上了，在报纸上和家开启了骂战。

骂战很惨烈，持续时间很长，双方连看骂了20多天，结果我高中校长没骂赢。于是文叫上两个老师写文章一起帮他骂，结果还是没骂赢·—」

他的话还没说完，台上台下笑声一片，个个笑得东倒西歪，脑海中自动想象那种三英战吕布的场景。

大伙笑了很久，足足半分钟之多。

等到笑声变小，李恒在主持的追问下，继续讲：「得知况后，我觉得不能这样了，不能看着三位疼我的长辈受这鸟气，于是我决换笔名写一本接地气的小说打京城老王的脸。」

主持点：「这是文的独有的流形式，为了给老师出气，所以就有了《大顽主》？」

李恒说对。

主持问了一个大伙都迫切想知道的问题：「后面结果怎么样？」

李恒道：「结果？我前面不是说了嘛，寇可往、吾亦可往，攻守易形了。我换笔名发表《大顽主》后，那位京城老王一个劲在报纸上夸赞我，夸赞这才是爷们写的小说，写出了京城市井气息。

说起来，京城老王还挺有意思的，特意在报纸上拿《大顽主》和《活着》做比较，对《大顽主》一个劲猛夸，对《活着》一个劲猛踩。

还隔空喊话我，要我和写《大顽主》的作家学着点，这才是真正的文学作品。」

「啪啪啪.」

台下一片掌声，大伙一边哈哈大笑一边疯狂鼓掌！

为李恒的不服输神鼓掌，为李恒替三位老师出气鼓掌。

更是为那京城老王鼓掌，这也太逗了吧，没想到就这样被打脸了。

几乎可以预想到，当今天的新闻发布会见报后，那位京城老王的脸色绝对十分彩，

绝对没脸见了。

什么叫智慧，这他妈的才叫智慧啊！

我不跟你泼骂街，嘿！我就写一本书，让你回夸我，让你自己骂自己，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