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尾晴景黯然退场,到某个山
上安静地“宅”过余生;景虎姐炒房成功,
主越后新地王春
山城,越后基本平定,一切走向正轨……除了李维之外。
为了答谢所有在上次合战中表现突出的
和领主,在
主春
山城的当天夜里,邀请所有越后大大小小有鼻子有眼的
,召开了答谢众
的表演会。
不过这也很明显,这场答谢会不仅仅是答谢,还有兴师问罪。表演的不仅仅是台上低贱的艺
们,还有台下的“高贵
”们。
那些站错队的
自然不能放过唯一的表现机会。虽说景虎姐宽宏大量,绕过了大批走右倾机会主义错误的晴景反动派。但是这些说不定只是暂时的,只是为了放过自己兄长晴景
不想引发内
的权宜之计而已。这群站错队的家伙要是不在第一时间表忠心,
后说不定祭出个三反五反之类的大旗,弄死这些个二五仔、反骨仔,那时候他们可就真的欲哭无泪
了。
所以喽,这些原来的晴景反动派们,纷纷摩拳擦掌,把表示自己和晴景反动派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台词背了一遍又一遍。绝大部分
可能觉得还不够,于是又写了一篇有一篇的“
景虎颂”“长尾家的旗帜、领袖、舵手!”“
能顶半边天”之类的东西。
各种礼物更是堆成了小山。
“主公啊。”李维拎着又一堆信件,走进了春
山城的天守阁。话说春
山城的天守阁可是要比枥尾城的高多了,而今天他享受“上上下下的感觉”十多次,简直就是折磨啊,
苦笑一声:“这又是一大堆‘投降派’的信。”
景虎姐伏在一张桌子上一抬
,看见李维手中抱着的书信眉
一皱。厌恶的说道:“扔掉!”
“……这次连看都不看么?”李维囧然:“好歹也知道一下是谁写的吧……”
“没用!越看越没用!看多了只会让我恶心。”景虎姐放下了手里的真正有用的各类文书,晃了晃手腕说道:“他们只会阿谀奉承,不外乎想要把责任全都推dao兄长和政景大
的身上。哼,都是一群只配称作墙
的渣滓,只是我这边的风硬一点而已。”
“话也不能这么说。”李维眨了眨嘴
,然后毫不犹豫的把手里的信扔到一边:“他们也都是被
的嘛,
啊,都是
出来的。他们不是只配当墙
,而是只能当墙
,
世里面大多数
都没有办法回避的问题。”
“……‘“非独贤者有是心也,
皆有之,贤者能勿桑耳。’”最后,景虎姐用《孟子》上的一句话来做总结。希望能让李维这个明国
哑
无言,只可惜,李维压根就不是读
圣贤书的
。
“所以说喽,你不能把一帮墙
当做圣贤吧?”李维笑着让眼前的少
放宽心:“圣
啊,基本上过的都很苦的。我所知道的孔老夫子和亚圣(孟子)大
,可都是过着郁郁
的生活哦。”
听到对方压根就不尊重圣
的言论,景虎姐愣了一下,问道:“中
,你真的是明国
?”
“那是当然!”李维一副“春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的表
,这是不容质疑的。
“那你怎么……算了。”想到对方那几乎不把世间一切俗礼放在心上的样,景虎也懒得教育他要尊重圣
,否则要遭雷劈:“还有别的事
么?”
“当然有了。”就是别再派我下楼了,按上电梯还差不多:“现在虽然是百废待兴,但是我们也必须抓住重中之重!家国社稷纲纪(国家社会主义)可以开始实施了!”
“哦?说清楚些!”
“强大的经济后盾,发达的农业种植,稳定的社会体制,在
世里都不如一只军队来的重要。”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李维不由得心有余悸,战场上他迫切的希望看见一只强大,最
少是不需要他抽刀子拼命的部队出现:“军队正规化的建设迫在眉睫,必须把士兵和农民分开!这样不仅提高的军队的战斗力,也为以后咱们实施内政改良留下有生力量。”
“恩,你说得对。”景虎姐点点
:“兵农分离……么?你有什么具体看法?再说的具体些。”
“是,我的粗浅看法是:士兵的训练最好不要归到一个将领的手中。这样会出现“兵认将而不识君”的
况,但是如果反其道而行之呢?”
“反其道而行之?那样士兵岂不是训练度不够?”
“说的对。”
“对你个
!”景虎姐抓起手中的扇子就给了李维一下,虽然不疼也算是训诫了:“你说了半天都只会说一些废话么?”
“嗨嗨嗨嗨嗨嗨。”李维揉着脑袋心说有又嗨过了
了,看来景虎姐姐真的是有猫科动物的气质,平时逗一逗就得了,要是过了火可就要挠
了:“我们要遏制将领,就必须建
立起一只全新的部队!这支部队必须在能够完成将领任务的同时完全服从于主君……”
“说重点!”举扇子。
“我们要派出“政委”安
到每个队伍里去,不惜
力物力的
,绝对忠诚于我方的不止一个的政委安
到地方部队里面去!”
“胡说八道!”景虎姐听完李维的话,当场气急的给了李维一折扇:“你就只能出这样的馊主意吗?我虽然不太了解明国的历史,但是我也知道大宋朝灭亡的原因之一,就是他
们的军队竟然派太监去做监督,甚至是指挥军队!这样的
就算再忠心,也只能添
!”
“您说的没错。”李维也不敢反驳,对于一只发怒的大型猫科动物,你敢说什么?所以先好言安慰一句,他才敢说道:“但是呢,我们所安排的
,绝对不能过问军事上的行动
,他的名字叫做‘政委’!就必须只能在‘文’上面下功夫。”
“……你接着往下说,我越听越糊涂了。士兵需要什么文?”
“士兵最需要的就是文!”这是n年太祖敌后工作的血泪教训,你们
本
以后就知道了:“敢问士兵们为什么打仗?”
“当然是强制被征兵,要不然就是吃粮挣军饷了。”景虎姐毫不犹豫的回答。
“唉……”李维叹了一
气,有些话不能和古
较真:“不,不对!我的主公啊,景虎大
!你想想看,你是为什么而战?”
“我?当然是为了义理而战……难不成你也想让士兵们为义理而战?这谈何容易?”
“是也不全是。”李维循循善诱地说道:“让他们完全为了虚无缥缈……厄,抱歉。为了神圣却又摸不着看不到的义理而战,似乎是难为了他们一点,但是让他们为了自己而战
总可以吧?我们要让政委天天不间断地对他们说:‘你们是为了保卫家乡不受侵犯而战’、‘为了身后的妻儿老小不被杀戮而战’、‘为了自己家中的土地不被而战!’
之后我们还可以来一次升华。加进一些效忠主君的思想,诸如:景虎大
就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景虎大
就是降临于
世间平民们的守护神!景虎大
就是最伟大的,她永远是
正确的,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要在执行中加
理解!大海航行靠舵手,景虎大
就是我们的红太阳……”
“给我打住,你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恶心了。”景虎姐明显没有看过语录,也没有穿越到后世,这种高纯度密集型的马
当然没有听过:“你怎么比那些信还要恶心?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