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去,下次再来,一定要多留几天。”
姜柏宸握住白露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声音温柔而坚定:“以后咱们还会再来的,” 他看着大家,眼神里满是期待,“说不定下次是来参加
黎时装周,或者纽约时装周,还有很多机会能一起旅行。到时候咱们再去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吃更多的美食。”
呵呵也笑着说:“下次再来米兰,我一定要拍更多的照片,把米兰的春夏秋冬都记录下来。还要去上次没来得及去的湖边,听说那里的
落特别美。” 林星婉也跟着点
:“我还要去那家银饰店,再买几个吊坠,送给其他朋友。”
回到酒店,四
开始收拾行李。白露把买的羊绒围巾叠得整整齐齐,放进防尘袋里;手工巧克力和香薰蜡烛则放在行李箱的夹层里,避免被压坏;米兰大教堂的明信片放进手工相册里,还特意在每张明信片后面写下购买的时间和地点;设计师送的设计手稿则小心翼翼地放进文件袋里,打算回去后装裱起来,挂在书房里。“这些东西都要好好保存,” 她一边收拾,一边说,“以后看到这些,就能想起这次米兰之行的点点滴滴,太有纪念意义了。”
姜柏宸则在旁边帮她整理,把易碎的香薰蜡烛用气泡膜包好,再放进纸箱里;还把给父母的保健品放在显眼的位置,免得回去后忘了拿。“这个木质钢笔要小心放,” 他把钢笔放进笔袋里,再塞进行李箱的侧兜,“笔身是木质的,容易受
,回去后要放在
燥的地方。”
呵呵和林星婉也在各自的房间收拾行李,偶尔还会互相帮忙 —— 呵呵帮林星婉把银饰放进首饰盒里,林星婉则帮呵呵把相机配件整理好,避免镜
和配件碰撞。
次
清晨,天还蒙蒙亮,四
就起床了。收拾好行李,退了房,乘坐出租车前往机场。车子驶离酒店时,白露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 —— 酒店的
色建筑在晨光中格外温柔,门
的鲜花还带着露珠,仿佛在跟他们告别。“再见啦,米兰。” 她轻声说,心里满是不舍,眼眶微微泛红。
到了机场,姜柏宸去办理值机手续,白露、呵呵和林星婉则在旁边看行李。机场里已经有不少游客,有的在排队办理值机,有的在免税店购物,还有的在餐厅吃早餐。“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来,” 林星婉看着机场里的米兰时装周宣传海报,轻声说,“这次的回忆太美好了。”
办理完值机手续,四
过了安检,走进登机
。登机广播响起时,他们忍不住回
看了一眼机场的方向,仿佛在跟米兰做最后的告别
飞机降落在国内机场时,夜色已经把天空染成了浓得化不开的
墨色,舷窗外的城市渐渐铺开成片灯火,从高处望去,那些亮着的窗、行驶的车灯,像被
随手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细碎又温暖。熟悉的中文播报从机场广播里飘出来,语调温和地提醒着旅客取行李的注意事项,混着行李传送带 “咔嗒咔嗒” 的运转声,还有身边行
偶尔的
谈声,白露揉了揉因长时间坐姿而发僵的肩膀,转
看向身边的姜柏宸,眼底终于褪去了旅途的疲惫,满是 “终于到家” 的松弛 ——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餐的寡淡、机舱里的
燥,终究还是抵不过这一
熟悉的烟火气。
取行李时,呵呵把黑色相机包紧紧抱在怀里,指腹反复蹭过包侧那个
棕色的皮质镜
套,那是在米兰手工街那家老店里挑的意大利
层牛皮款,当时老板还特意用指节敲了敲皮面,说 “这个耐磨,用个三五年都不会坏”,此刻它正妥帖地护着里面的镜
,还有几张他特意在米兰洗好的实体照片 —— 有林星婉在美术馆看画的侧脸,有四
在露台的合影,怕在飞机上折损,他特意用硬纸板夹着。林星婉则攥着那个装满伴手礼的黑色帆布包,包带勒得手心微微发紧,她还是时不时低
按按包身,生怕里面那盒 70% 的手工黑巧被压变形 —— 那是她在米兰手工街转了三家店才挑到的,知道呵呵不
太甜的味道,这种微苦回甘的
感,他肯定喜欢。
四
走出机场大厅,晚风带着点凉意吹过来,白露下意识往姜柏宸身边靠了靠,远远就看见停车场角落里停着两辆黑色房车,车身被路灯照得泛着沉稳的哑光,连车窗边框的银色饰条、车门把手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去年姜柏宸提议一起买同款时,还笑着说 “以后组队旅行,不用打电话,远远一看就知道是咱们的车”,当时呵呵还调侃 “怕不是要被
认成车队”,如今两辆车安安静静并排停着,倒真像一对默契的老伙计,等着主
回来。
“明天老地方吃火锅啊!我把给你们带的杏仁饼
带上,那家店的饼
脆得能掉渣!” 林星婉一边说着,一边跟着呵呵走向旁边那辆房车,帆布包上印的米兰大教堂图案,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姜柏宸则先弯腰打开自家房车的储物舱,把白露的
色行李箱轻轻放进去,又伸手扶着她的腰帮她上车,指尖还不忘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声音放得很柔:“夜里风凉,上车先把我那件灰色外套穿上,别冻着。” 白露点点
,刚坐进副驾驶,就闻到车里熟悉的雪松味香薰 —— 是她临走前特意换的,没想到这么久了,味道还没散。
两辆车缓缓驶出停车场,在路
相遇时,还轻轻鸣了声笛,短促的声音像是无声的告别,随后便朝着不同的方向开去。黑色的车身划
夜色,车
的灯光在路面上投下两道长长的暖光,一路朝着各自的住处延伸,把机场的喧嚣慢慢甩在身后。
呵呵的车驶进老小区的巷
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巷子里的路灯是老式的黄灯泡,光线昏昏黄黄的,把路边的梧桐树影拉得很长,偶尔有邻居家的橘猫从车旁溜过,脚步轻轻的,只留下一串 “沙沙” 的脚步声。林星婉解开安全带,刚要推开车门,就被呵呵拉住手腕 —— 他从相机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边缘被手指蹭得有点软,里面装着张在米兰布雷拉美术馆露台上拍的合影,照片里四
站在红瓦屋顶前,阳光正好落在他们脸上,笑容被晒得格外亮,连
发丝都透着暖光。
“在机场忙着重行李,忘了给你,” 呵呵的指尖有点发烫,大概是刚才攥信封攥得太用力,“手机里存着总觉得不实在,洗出来贴在车里,下次煮面或者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就像还在米兰的早晨一样。” 林星婉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拂过画面里白露的笑脸,眼眶微微发热,却还是笑着说:“贴冰箱上吧,冰箱门一打开就能看到,以后吃你煮的面,就多了个‘下饭菜’。”
两
提着行李走进房车,熟悉的气息立刻裹了上来 —— 车里还留着林星婉临走前
的雪松味香薰,比姜柏宸车里的淡一点,混着呵呵常用的柠檬味护手霜的味道;沙发上搭着她没织完的
灰色围巾,针还别在第 12 行的针脚里;茶几上的《摄影世界》杂志还摊在呵呵上次看到的那一页,书页边缘有点卷,是他习惯
的折角;连杯垫都是去年夏天去海边捡的贝壳做的,被两
用了大半年,边缘已经摸得光滑发亮,还能看到贝壳原本的纹路。
“先拆伴手礼,再煮点番茄
蛋面?我饿了,飞机上那点东西根本不够吃。” 林星婉把帆布包放在茶几上,拉链拉开时,还能听到里面饼
盒碰撞的轻响,她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开:印着米兰大教堂图案的铁盒饼
、装着核桃酱的玻璃罐(罐
还贴着老板手写的 “无添加糖” 标签)、给呵呵的皮质相机清洁布,还有两个刻了名字缩写的银饰吊坠 —— 一个是 “XW”,一个是 “HH”,是她特意让店主刻的。她拿起那块
棕色的皮质清洁布,凑到呵呵的相机镜
前轻轻擦了擦,动作小心翼翼的,怕刮花镜
:“这个比你之前用的那块蓝色绒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