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剧本上的批注。看到姜柏宸在 “沈知远抱着典籍躲进山” 那段画了个问号，她好奇地问：“这里怎么了？” 姜柏宸指着句子说：“我在想，沈知远那时候又冷又饿，抱着典籍的动作应该是怎样的？是把书护在怀里，还是紧紧攥着书角？我查了资料，那时候的典籍都是线装的，很容易散页，所以他肯定会特别小心。” 白露点点，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写下 “沈知远护书动作：双手抱书，指尖扣住书脊，贴近胸”，还画了个小小的示意图：“这样你排练的时候，就能照着这个动作练了。”

傍晚收工后，两没有立刻回房车，而是沿着片场旁边的小路散步。小路两旁种着高大的白杨树，叶子在夕阳下泛着金黄，风一吹就沙沙作响。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姜柏宸牵着白露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 —— 那是她常年练打戏、握剑磨出来的，他总说这是 “灵汐的勋章”。

“等《云境仙途》拍完，咱们去话剧中心旁边租个房子吧，” 他忽然说，语气里满是期待，“我看了地图，那边有个老小区，离话剧中心就五分钟路程，楼下还有个菜市场，早上能去买新鲜的菜。这样我排练完，就能立刻回家陪你吃饭，不用来回跑，也不用让你总等我到半夜。”

白露眼睛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好啊！我还能在房子里给你准备夜宵，比如你吃的番茄牛腩，我查了食谱，用砂锅慢炖两个小时，会特别；还有红枣桂圆粥，你排练费嗓子，喝这个能补气血。对了，咱们还要买个大书架，把《长安雪》的剧本、你查的抗战史料，还有我帮你整理的角色分析笔记都放进去，这样你想翻的时候，随手就能拿到，不用再到处找。”

两越聊越起劲，从房子的装修风格聊到要买什么样的窗帘，从早上谁先起床煮咖啡聊到晚上谁洗碗，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房车门。姜柏宸打开车门，先让白露进去，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掌大的小盒子，盒子上还系着色的丝带：“今天道具组做了一批‘灵汐花’的发簪，说是给演员做造型用的，我跟他们要了一支，觉得这个最适合你。” 他小心翼翼地把发簪拿出来，发簪的簪是银制的灵汐花，花瓣上还镶嵌着小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光。他让白露转过身，轻轻把发簪进她的发里，退后一步，双手叉腰打量着：“我们家灵汐，戴什么都好看，比戏里的造型还美。”

白露对着房车镜子照了照，发簪斜斜在耳后，刚好露出一小片花瓣，她转身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那你以后演沈知远的时候，我也给你准备个小礼物。我托朋友找了一块紫檀木，想让木匠师傅做一支钢笔，就像你说的，沈知远总带着一支笔，走到哪都要记笔记。我还想在笔身上刻上‘以文为盾’四个字，这样你拿着它，就能想起沈知远的初心了。”

“好。” 姜柏宸低，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吻里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不管是墨渊还是沈知远，不管是拍仙侠剧还是演话剧，有你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接下来的子里，这样的小温暖填满了两的生活。拍夜戏时，片场的风特别凉，白露会把暖手宝塞进姜柏宸的袋里，自己则裹着他的黑色外套 —— 外套很大，能把她整个都罩住，还带着他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