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气’的演技,太适合沈知远了!尤其是你念独白时的语气,能把观众的
绪牢牢抓在手里,这正是沈知远需要的!”
姜柏宸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像有只小鹿在胸腔里
撞。自从三年前转型影视圈,他拍了不少受欢迎的剧,从现代都市剧里的医生,到古装权谋剧里的王爷,角色跨度不小,却始终惦记着话剧舞台 —— 那种与观众零距离的互动,观众的呼吸声、掌声都能清晰听到;那种每一场都无法复制的现场感,哪怕是同一个动作,每场的
绪都可能不同;还有排练时和导演、演员一起抠细节的专注,这些都是镜
前的表演无法替代的。可他转
望向不远处的白露,她正和化妆师笑着沟通发饰的位置,化妆师拿着一支银色发簪在她发间比划,她微微歪着
,阳光落在她脸上,暖得像幅画。姜柏宸的眉
轻轻皱了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犹豫:“陈导,谢谢您的信任,说实话,我特别想接这个角色,沈知远的故事听着就让
动心。但现在《云境仙途》的拍摄正紧,接下来还有‘魔尊封印’的重
戏 —— 那场戏要吊威亚,还要拍近景特写,每天收工都要到后半夜,有时候连吃饭都得在片场对付。我怕抽不出时间排练,到时候耽误了您的进度,反而不好。”
“这点我早就考虑到了!” 陈默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胸有成竹的笃定,甚至能想象到他拍桌子的模样,“我跟团队的
说,要是等不到姜柏宸,这戏就再磨半年!所以特意把排练时间往后推了三个月,刚好等你拍完《云境仙途》再启动。而且我特意查了你的片场位置,把排练地点定在横店东郊的话剧中心,离你的片场也就二十分钟车程,你收工后直接过去就行,不用来回跑。剧本我刚发你微信了,你先看看,要是觉得角色对味,咱们再细聊细节 —— 比如沈知远的服装,我想让他穿青色长衫,袖
绣暗纹,你觉得怎么样?还有他的道具笔,我找了老木匠定制,笔杆是紫檀木的,握着手感特别好。”
挂了电话,姜柏宸立刻打开微信,陈默发来的剧本文件静静躺在对话框里,文件名还特意标了 “柏宸专属版”。他快速滑动屏幕,目光扫过一行行文字,“沈知远” 的形象瞬间在脑海里鲜活起来 —— 少年时他笑着对学生说 “读书不是为了做官,是为了心里有光”,战
时他抱着典籍在雪地里奔跑,雪粒子打在他脸上,他却把典籍护得严严实实,暮年时他凭栏望雪,轻声念着 “长安雪落,可我再也回不去了”,
物弧光饱满得像要从纸页里走出来。可他心里还是犯了嘀咕:话剧排练比拍戏还耗时间,每天至少要排六七个小时,有时候为了抠一个动作,能反复练几十遍,肯定要占用大量时间,到时候不仅没法陪白露对戏 —— 她拍 “魔尊封印” 的戏需要有
搭台词,连每天一起吃晚饭的时间都可能没有,更别说帮她揉腰缓解吊威亚的酸痛了。
“在想什么呢?接个电话怎么还皱着眉?” 白露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清甜的笑意,像刚剥开的橘子。姜柏宸回
,看到她手里拎着一个浅
色的保温袋,保温袋上印着可
的兔子图案,是呵呵之前送她的。她把保温袋递过来,声音软乎乎的:“刚才看你走得急,没来得及给你拿水,怕你嗓子
。我让场务师傅帮我温了蜂蜜水,加了点柠檬,你尝尝看合不合
味。”
姜柏宸接过蜂蜜水,指尖碰到保温袋的温度,暖得从指尖传到心里。他拉着白露坐在樟树下的石凳上,石凳被阳光晒得暖暖的,坐上去很舒服。他把话剧邀约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陈默的电话内容,到沈知远的角色,再到自己的犹豫,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陈导是话剧圈的前辈,他的戏质量有保证,《长安雪》也是难得的好本子,沈知远这个角色我真的很喜欢,一听到就想试试。可我怕排练起来没时间陪你,你拍‘魔尊封印’的戏份本来就累 —— 吊威亚要吊好几个小时,还要哭戏,我还没法在你身边帮你搭戏,没法给你递温水,甚至连你收工晚了,都没法去接你……”
话还没说完,白露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像落了星光的湖面,连瞳孔里都映着樟树的影子:“这是天大的好事啊!你不是总跟我说,晚上做梦都梦见话剧舞台吗?上次你看话剧颁奖典礼,还跟我说‘要是能再站在台上就好了’,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犹豫呢!”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姜柏宸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她特有的暖意,“你放心去排练,我这边有呵呵和星婉呢!呵呵每天都跟我一起收工,星婉还会帮我分析剧本,一点都不孤单。而且你排练的时候,我还能去话剧中心看你,坐在观众席里,看你怎么演沈知远,顺便跟你学学台词技巧 —— 你也知道,我拍哭戏总怕
绪不到位,有时候眼泪掉得太急,连台词都念不清楚,说不定还能让你指导指导我,比如怎么在哭的时候保持语气稳定。”
“真的不介意?” 姜柏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眼睛里的自己清晰可见,还是有些不确定,“话剧排练比拍戏还累,有时候要熬到凌晨,比如排到沈知远颠沛流离的戏份,可能要反复拍他在雪地里走的镜
,一遍不对就再来一遍。到时候我可能连陪你吃顿热饭的时间都没有,甚至你生
那天,我都可能在排练场过。”
“当然不介意!” 白露笑着摇摇
,伸手帮他理了理皱起的衣领,指尖轻轻蹭过他衣领上的银扣,“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我比谁都开心。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要做彼此事业上的支持者,你陪我从新
演员走到现在 —— 我第一次拍吊威亚戏,吓得腿软,是你在旁边说‘别怕,我在下面接着你’;我第一次拿最佳新
奖,是你比我还激动,偷偷给我准备了礼物。现在
到我支持你啦!等你话剧演出的时候,我还要坐在第一排,手里举着写有‘沈知远加油’的牌子,给你当‘专属应援观众’,声音比呵呵的应援声还大,让全场都听到!”
正说着,呵呵和林星婉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呵呵手里还拿着一个刚从道具组拿来的 “灵汐花” 形状的小点心,边跑边咬了一
,点心渣掉了一路。“露露姐!柏宸哥!” 呵呵老远就举着手机喊,声音清脆得像风铃,“刚才服装组的姐姐跟我说,咱们明天拍‘云境宴饮’的戏份,有好多好吃的道具 —— 有桂花糕、杏仁茶,还有用糯米做的‘灵汐花’馒
,说是特意请横店老街的师傅做的,比上次咱们吃的道具糖还好吃!” 跑到近前,她才注意到姜柏宸手里的手机还停留在剧本页面,好奇地凑过来,鼻子几乎要碰到屏幕,“柏宸哥,你这看的是什么呀?不是咱们剧的剧本啊,字比咱们的剧本多好多,还有好多生僻字!”
姜柏宸把手机递过去,让两
一起看,然后把话剧邀约的事跟两
一说,从陈默导演的身份,到《长安雪》的剧
,再到沈知远的角色特点,说得详细又认真。呵呵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两颗圆滚滚的葡萄,激动地抓住林星婉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林星婉忍不住 “哎呀” 了一声:“星婉姐!你听到了吗?柏宸哥要演话剧了!还是陈默导演的戏!我之前跟我妈去看陈导的《城南旧事》,看到英子父亲去世那段,我哭得稀里哗啦的,连我妈带的纸巾都被我用完了!现在柏宸哥要演他的戏,我肯定要去看十遍!不,二十遍!”
林星婉也难掩兴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
,连语气都比平时快了半拍:“陈默导演的作品质量一直很高,他的话剧从来不是‘为了煽
而煽
’,而是在细节里藏着感动。《长安雪》我之前在话剧圈的公众号上看到过预告,说是今年最受期待的剧目之一,好多话剧迷都在等官宣演员。柏宸哥,这个机会真的太难得的,你一定要接!要是你接了,咱们还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