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这才叫标准，煮出来保证每块都吸足汤汁。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李辰撇撇嘴，也拿起馍使劲掰，可他掰的馍块不是太大像骰子，就是太小成了渣，有的还带着没掰断的硬边，像块小月牙。“差不多就行呗，反正都是进肚子，” 他嘟囔着，把掰好的馍推到服务员面前，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给我多加点，要肥的！肥的才香！”

雨琪和白露凑在一张桌上，手指纤细得像葱，捏着馍块一点点掰成米粒大小。“你看你掰的，真好看，” 雨琪看着白露碟子里的碎馍，像撒了把白玉粒，匀匀实实的，“我这都掰成块了，有的还带着硬芯呢。” 她皱着眉，把一块太大的馍又掰了掰，却不小心掰飞了，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白露笑着把自己的碟子里的碎馍拨给她一些，指尖碰到雨琪的手背，暖暖的：“没关系，反正煮出来都好吃，马老板的汤好，再大的块也能煮软。” 她拿起糖蒜咬了一，“咔嚓” 一声脆响，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带着点蒜的辛辣，立刻解了香带来的腻，让水直流。

范成成扶着眼镜，掰馍的动作慢悠悠的，像在雕刻什么艺术品。“这馍得顺着纹理掰，”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窗外的阳光，指着馍上细密的纹路，“你看这面发得多好，纹路都是顺着一个方向的，这样煮的时候才能充分吸收汤汁，感才好，外软里韧。” 沙易在旁边点附和，手指还在馍上比划着，两凑在一起研究掰馍的诀窍，像两个老学究，引得旁边桌的大爷直笑：“俩小伙子研究得挺认真啊，这掰馍哪有那么多讲究，自己吃得舒服就行！”

呵呵举着相机对着桌上的馍拍个不停，镜里的粗瓷碗、黄馍块、红辣酱，组成了一幅充满烟火气的画面。她突然拽了拽郑楷的胳膊，把相机塞到他手里：“快，给我拍张‘认真掰馍’的照片，得把这糖蒜也拍进去，发朋友圈肯定有问在哪吃的，到时候我就说是秘密基地。” 郑楷不耐烦地挥挥手，嘴角却偷偷勾起，还是配合地举起相机，镜里的呵呵正低着，睫毛长长的，鼻尖上沾着点馍屑，像只偷吃的小松鼠。

张真元早就掰完了，他的馍掰得大小不一，却胜在速度快。他举着碗喊：“老板，我的好了！多放香菜和辣子！要那种红彤彤的油泼辣子，看着就有食欲！” 马老板接过碗，手腕一抖，往里面舀了两大勺羊汤，汤里还带着几块渣；接着撒上薄如蝉翼的羊片，白相间的片在热汤里打了个卷；又抓了把晶莹剔透的丝，丝滑溜溜地钻进汤里；最后浇了勺红彤彤的辣椒油，油花在汤上漂成一片红，像朵盛开的花。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馍就好了，冒着的热气模糊了张真元的眼镜片。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哇，真香！” 张真元端着碗，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镜片上的雾气渐渐散去。他舀起一勺汤喝下去，烫得直吐舌，舌伸得像小狗，却还是喊，“太鲜了！这汤里肯定放了不少好东西，比我在家煮的方便面好喝一百倍！不，一千倍！”

众的泡馍陆续端上来，碗里的羊片薄如纸，能透出底下的丝；丝晶莹剔透，像玻璃丝；香菜绿得发亮，像刚从地里摘的；辣椒油在汤上漂成一片红，看着就让胃大开，唾腺疯狂分泌。李辰埋猛吃，嘴里塞得鼓鼓的，脸颊像只塞满了食物的小仓鼠，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太好吃了…… 这肥一点不腻，就化了……”

郑楷斯斯文文地用勺子舀着吃，每一都要吹凉了再送进嘴里。他还不忘点评，像个美食家：“这汤熬得够火候，至少得四个小时，你看这汤色，白白的，没有一点杂质；羊炖得烂，轻轻一抿就下来了；馍也吸足了味儿，软中带点嚼劲，确实比别的地方强，那些连锁店里的根本没法比。” 他夹起一块糖蒜放进嘴里，酸甜解腻，吃得一脸满足，眼睛都眯成了缝。

姜柏宸把自己碗里的羊夹给白露几块，都是带点筋的部位，他知道白露吃这个。他看着她小小地吃，像只乖巧的小兔子，眼里满是温柔，像盛着一汪春水：“慢点吃，没跟你抢，烫着了就不好了。” 他从袋里掏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汤汁，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不够再点一碗，我看你没怎么吃呢。”

白露摇摇，把自己碗里的丝夹给他一大筷子，丝滑溜溜地缠在他的勺子上：“你吃，我够了，我刚才吃了糖蒜，有点饱。” 两你一言我一语，碗里的食物不知不觉换了大半，你的羊进了我的碗，我的丝跑到你的勺里，温馨得像幅画。

老周喝了汤，抹了抹嘴，手背沾了点油渍：“怎么样？没骗你们吧，这才是西安的味道，接地气，实在。” 他指着墙上挂着的老照片，照片已经泛黄，边角有些卷曲，“你看这张，还是我爸带我来吃的时候拍的，那会儿我才这么高，到我爸腰这儿，穿着开裆裤呢。” 照片里的小男孩举着个比脸还大的碗，吃得满脸都是汤。

众边吃边聊，说笑着李辰掰馍的 “豪放派” 风格，谈论着刚才在罔极寺看到的唐代石碑，还猜着马老板的汤里到底放了多少种调料。窗外的阳光透过木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像块大棋盘；和碗里冒出来的热气混在一起，暖融融的，把每个的脸颊都熏得红扑扑的。直到每个都吃得肚子鼓鼓的，像揣了个小皮球，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碗，舌还在嘴里回味着泡馍的鲜香，连牙缝里都带着香。

“走了，” 老周结了账，钱票在他手里捻得 “哗哗” 响，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发出 “砰砰” 的声音，“下午去清真大寺，消化消化食儿，那寺里的路得走一阵子呢。”

众打着饱嗝往外走，脚步都有些沉重，像群刚吃饱的小企鹅。张真元还回望了望那家泡馍店，玻璃门上的 “老马家泡馍” 四个字在阳光下闪着光，他舔了舔嘴唇，嘴角还沾着点红油：“晚上还能来吃吗？我还没吃够，刚才光顾着吃了，都没细细品味。” 惹得大家一阵笑，笑声在巷子里回，惊飞了墙上的几只麻雀，它们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的青砖灰瓦，留下几声 “叽叽喳喳” 的叫声，像在说 “下次再来呀”。

从泡馍店出来，阳光比上午更烈了些，像团烧红的火球悬在顶，晒得巷子地面发烫，脚踩上去都能感觉到热气顺着鞋底往上蹿。老周领着众往巷子走，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 “嗒嗒” 的轻响，节奏慢悠悠的，像是在给这慵懒的午后打着节拍。张真元还在没完没了地念叨着泡馍的滋味，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节奏飞出来，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指尖按下去能留下个浅浅的坑：“真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小店，味道这么绝，那羊炖得就化，汤鲜得能把舌吞下去，晚上说啥也得来二刷，再配两瓣糖蒜，绝了！”

李辰抬手拍了他胳膊一把，掌心拍到上发出 “嘭” 的一声，笑着说：“就知道吃，你这肚子都快赶上孕了，小心吃成个球，一会儿逛清真大寺都走不动道，到时候我们可没给你抬轿子。”

“才不会，” 张真元梗着脖子反驳，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逛寺庙正好消化，那么大的地方，多走几圈说不定还能再吃点别的小吃呢，我刚才好像看到巷有卖甑糕的。”

众说说笑笑地回到大车上，刚一落座，空调吹出来的凉风就裹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扑过来，与外面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舒服得让忍不住叹了气。老周发动车子，发动机 “嗡” 地一声轻响，方向盘轻轻一转，大车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