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指尖触到一块松动的墙砖时,空
的回响让他立刻停住:“这面墙是空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双臂顶住墙砖用力一推,砖块竟往外弹开半寸,露出后面嵌着的金属盒,盒面蒙着层薄灰,边缘还挂着几缕蛛网,“里面有东西在滚。”
周申立刻挤过去,从
袋里摸出常备的美工刀 —— 他总用这把刀削铅笔,刀刃磨得锋利,此刻刀尖
进金属盒缝隙轻轻一撬,盒盖 “咔” 地弹开,里面滚出四个玻璃管,管壁上贴着泛黄的标签:“窦
心律”“室颤”“房颤”“正常波形”。“这是对应地面的心电图。” 雨琪突然反应过来,手指点着地面那道红色波纹,“刚才店员说有电击地板,说不定踩错导联位置就会触电。”
白露已经蹲在地上比对字母和标签:“A 导联对应窦
心律,V1 导联是正常波形……” 她忽然按住姜柏宸即将落下的右脚,“别踩那块刻着‘QRS’的砖,那是心室颤动的波形,对应的玻璃管是空的 ——” 话音未落,那块地砖突然轻微震动起来,边缘甚至冒出几缕细小的电火花,“滋滋” 地响着,在黑暗里闪着蓝幽幽的光。
姜柏宸顺势往左侧挪了半步,脚尖稳稳落在刻着 “P 波” 的砖上,地砖发出 “咔哒” 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发。金属盒里突然 “啪” 地弹出个夹层,里面躺着张泛黄的病历单,周申伸手去拿,指尖却被什么东西硌了下 —— 原来是纸张背面粘着根银色体温计,刻度线早已模糊,只有顶端的水银柱停在 42℃,柱体上还沾着点暗红色的凝固物,看着像
涸的血迹。
“病历单上的
期是民国三十二年。” 雨琪的指尖划过纸面,声音带着点惊讶,“换算成公历就是 1943 年,患者姓名被墨汁涂掉了,但症状写着‘持续
幻听,总说病房天花板有弹珠落地声’—— 这不就跟刚才店员说的中文系楼传闻对上了?” 她忽然顿住,侧耳细听,“你们听见没?”
一阵清脆的 “嗒、嗒” 声从
顶传来,像是有
在天花板上弹玻璃珠,从东
滚到西
,最后 “咚” 地一声,正好停在他们
顶的位置。姜柏宸猛地抬
,应急灯恰在此时 “滋啦” 亮起,昏黄的光线里,天花板上竟贴着张泛黄的护士照,黑白照片里的
穿着浆洗得发硬的民国护士服,领
系着蝴蝶结,嘴角却咧开个诡异的弧度,眼睛的位置被硬生生挖了两个
,
里塞着两颗玻璃珠,正随着弹珠声轻轻晃动,折
出冰冷的光。
“照片右上角有字。” 周申踮起脚,美工刀的刀尖小心翼翼挑开照片一角,露出下面刻着的数字:“1432。” 他突然转
看向金属盒,“刚才那个空的玻璃管底座,是不是有四个凹槽?”
白露已经将三个贴有标签的玻璃管按波形对应放进凹槽,剩下的空槽形状恰好能容下那根体温计。发布页Ltxsdz…℃〇M姜柏宸接过体温计,指尖在水银柱背面摸到细小的刻痕,竟是 “℃” 符号,他试着将体温计倒转,42℃的刻度线正好对准凹槽边缘的刻度,“咔” 的一声轻响,金属盒突然往下沉了寸许,露出后面的暗门,门轴处积着的铁锈簌簌掉落。
暗门后是条狭窄的走廊,两侧墙壁贴满泛黄的病房记录,纸张边缘脆得一碰就掉渣。其中一张写着 “三楼楼梯
频发异响,疑似……” 后面的字迹被血红色的墨水涂掉,只留下个潦
的 “灵” 字,笔画扭曲得像是在哭。弹珠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格外清晰,“嗒嗒” 声里甚至能听出玻璃珠碰撞的脆响,仿佛就在走廊尽
的拐角处。
雨琪突然抓住姜柏宸的胳膊,指尖点着记录纸右下角的印章:“这是‘同仁医院’的公章,跟病历单上的一模一样。” 她忽然笑了笑,晃了晃手腕上的黑色手环,红色按钮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微光,“看来得找到弹珠的源
才能往下走 —— 不过别慌,我刚才数了,从进来到现在,应急灯一共闪了七次,每次闪烁的间隔正好是 14 秒,跟玻璃管底座的数字能对上,说不定是计时线索。”
周申已经从
袋里摸出笔记本,撕下一页纸,用美工刀的刀尖在上面快速勾勒走廊的平面图:“弹珠滚动的路线是直线,从东到西没有拐弯,说明拐角后面应该是直道。” 他抬
时,发现白露正盯着一张记录纸出神,纸上画着心脏的解剖图,主动脉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个圈,旁边用钢笔写着 “钥匙藏于左心室”。
“左心室是心脏四个腔里壁最厚的部分,负责将血
泵向全身。” 白露的指尖划过解剖图上的左心室位置,“对应到这面墙……” 她忽然转向走廊左侧的墙壁,“刚才敲墙的时候,这面墙的回声比别处闷,说明墙体厚度不一样。”
姜柏宸立刻走过去,手掌贴在墙面上叩击,“笃、笃笃” 的声音从沉闷逐渐变得空泛,当他拍到一块贴着 “重症监护室” 标牌的墙面时,回声突然变了调。周申的美工刀已经
进标牌边缘的缝隙,用力一撬,铁皮标牌 “哐当” 掉在地上,后面露出个心形的钥匙孔,孔眼周围刻着细密的血管纹路,连分支都清晰可见。
雨琪突然 “啊” 了一声,从裙摆
袋里摸出个东西 —— 竟是刚才呵呵滚落在柜台上的那颗水果糖,不知何时粘在了她的裙角,透明糖纸里裹着
红色的糖块,形状正好是心形。“试试这个?” 她将糖块塞进钥匙孔,大小竟严丝合缝。
转动糖块的瞬间,走廊尽
传来 “哗啦” 一声脆响,像是有无数玻璃珠摔在地上。应急灯再次熄灭,但这次没有陷
彻底的黑暗 —— 拐角处突然亮起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里,隐约能看见个穿护士服的
影,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个玻璃罐,罐子里的东西正发出 “嗒嗒” 的轻响。
“别往前走!” 姜柏宸一把拉住想迈步的雨琪,声音压得极低,“看她的鞋子,白色护士鞋的鞋底沾着铁锈 —— 那是铁门门轴上的锈迹,我们进来后,门明明自动锁上了,她怎么可能从外面过来?”
周申已经握紧了美工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冷光,白露则悄悄按下了定位器的红色按钮边缘 —— 不是要退出,只是想确认这东西是否真的灵敏,按钮按下的瞬间,手环轻微震动了一下,说明功能正常。而煤油灯的光晕里,那个护士影突然缓缓转过身,手里的玻璃罐 “哐当” 掉在地上,摔得
碎,里面的玻璃珠滚了一地,在灯光下折
出细碎的光,像是撒了满地的星星。
“找到弹珠的源
了。” 白露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目光落在护士服胸前的
袋上,那里露出半截纸角,上面用红墨水写着三个字,虽然模糊,却能辨认出是 “下一关:太平间”。
铁门合拢的震感顺着鞋底爬上来时,李辰的指尖已经触到了金属架的凉意。那架子是生铁铸的,三层横板被岁月压得微微弯曲,每层摆着六个广
玻璃瓶,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混着陈年灰尘的土腥味扑面而来,呛得
鼻腔发紧。他逐一摸过标签,指尖在 “左肺(1943.05.12,离体 2 小时)”“右肾(1943.06.03,离体 1 小时 47 分)” 上停顿,指腹碾过标签边缘的胶痕,最后停在第三层正中央的空位:“少了肝脏标本,残留的胶痕带着
湿感,比别的
三倍 —— 看,架子边缘有新鲜划痕,应该是半小时内被取走的。”
“这边有反光!” 郑楷的声音从左侧传来,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李辰转身时,正撞见郑楷用袖
急促地擦着一面蒙尘的镜子,白雾被拭去的瞬间,镜中竟映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