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正在猛拍帕斯机的客
们都很不满,要么就驱赶,要么
脆换个机子玩儿。
直到这三个乞丐,各自从兜里掏出了烟袋包子以后,客
们才知道,那浓重的味道,竟然是老焊烟的和衣服馊了的混合味儿,衣服是臭味,焊烟呛
,合在一起,还真是辣眼睛啊!
三个乞丐很熟练的一
用烟纸卷了一根烟,然后拧断搓细了的烟
,各自点燃!
这种老焊烟,可不是所谓的烟
,这是一种大烟叶子晒
之后搓碎而成的,那可不是一般的有劲儿,那是相当的有劲儿了,别说没抽几年烟的了,就算是老烟油子,也未必能抗住这个劲儿。
三个乞丐吧嗒吧嗒,一边抽着焊烟一边继续溜达。
所过之处。
有的
都开始跑了!
服务员们更是远远地躲着,就像是躲瘟神一样……
看场子的,终于看不下去了。
当三个乞丐找了个没
的区域,并排坐下来以后,康康就带着几个看场子的过来了。
“咋整啊?”
“拍哪个呀?咋拍呀!”
“试试呗……”
三个乞丐就好像没看见过来
了一样,就开始在这三台帕斯机上拍打了起来,研究了好一阵子,这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儿是赌钱的,你得先有钱才行,也就是所谓的上分。
可是,三个
把所有的衣兜都翻了一遍,一共就凑出来了不到十块钱!
一个机器,五十块钱起上分。
不到十块,咋整啊?
王炸抓着一把皱
的零钱,扭
看向康康,笑着问道:“哥们儿,不到十块,就算我十块行不?”
康康咧嘴一笑,回应道:“我说哥们儿,算你十块不是不行,但是咱没这么上过呀,咱这一把最少五十。”
“那你借我五十呗?”
“咋地?”
“我说,你先给我上五十块钱的,我赢了再还你呗!”
“那你要是输了咋整啊?”
“输了,我给你根儿手指
!”
“咋地?”
康康突然就不会接了。
他原本以为,这三个乞丐模样的,应该就是哪个山沟沟里蹦出来的愣
青,这种
偷
摸狗耍无赖都有可能,但是他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带
的,随
就说出来了个手指
?
哪有
这么耍无赖的?无赖一般会说,输了你再借我点儿,或者输了我下回来还你。
这上来就给一根手指
?这不有病吗?
“哥们儿,别闹了啊!”
康康还是憋着没发火,但却有些不屑的说了个方案:“我可不是瞧不起你们啊,我们这地方,就没有借钱的规矩,你们也不像是那会拍帕斯机的
,你们不是有十块钱吗,出门左转,不远就有个真正的游戏厅。”
“啥意思?”
“哥们儿,你几个意思呀?”
王炸还没发话呢,三元和四喜就同时站了起来。
这哥俩,高矮胖瘦都差不多,但却不是双胞胎,长得也不太一样,三元浓眉大眼,四喜确实小眼
叉的,不过气势上倒是如出一辙,都属于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那种。
“
啥呀?”
“哥几个,你们不会是想闹事儿吧?”
“我早就看你们不对劲儿了,他妈的,是不是哪个同行派你们来的呀?”
也不用康康发话,几个看场子的就叫嚣了起来。
这一来。
看热闹的就来了。
尤其是那些被这三个乞丐熏得够呛的客
们,一个个的也不急着赌了,全都溜溜达达的凑了过来。
“这三个货到底哪儿来的呀?”
“哎呀我
,别墨迹了,扔出去得了!”
“这也太味儿了!”
熙熙攘攘的声音响起,无一例外,都是向着看场子的,都是嫌弃这三个乞丐的。
“行了行了,吵吵啥呀?”
带
的王炸终于站了起来,他转过身,
坐在机子上,笑呵呵的朝着康康说:“哥们儿,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借我五十块钱的分儿我玩会儿,到底行不行?”
“哎呀我
?”
这么多
围观呢,康康的脾气也上来了,他自然的抬起右手,用食指戳着王炸的胸
,牛
轰轰的骂道:“你算个他妈什么东西呀 ?还敢来这地方要挟我,我他妈就不给你上分,你能他妈咋地?”
“不是,你说话就说话,你别捅咕我呀?我不说了嘛,我要是输了,给你一根手指
。”
“我他妈就捅咕你了咋地,赶讲话了,我要你个手指

毛呀?”
“你不要啊?”
“我要你妈呀,赶紧给老子滚!”
吼着,康康又用右手的食指,使劲儿的戳了戳王炸的胸
。
“嘿嘿嘿……”
王炸突然狂野的一声怪笑,随即咧嘴说道:“你不要,那我要。”
猛然间,王炸一把就用右手攥住了康康的右手食指,左手一下就扣住了康康的手腕儿,左手算是固定,右手像个钳子。
咔!
一声脆响!
王炸就把康康的食指向上来了个九十度折叠!
的手指
,都是只能向前不能向后,就算手很软的
,向后的幅度也几乎不可能折叠到九十度,因为那样就断了呀!
再说这康康的手指
,糙汉子的手,硬的很,向后那就更难了!
可现在可不难!
就听“咔”一声,康康的右手食指,就直接被向后掰断了!
“哎呀我
……”
康康瞬间就发出了惨叫,右手向下一伸,整个
本能的向下一缩,这是他想本能的把手和手指给抽出来的动作。
可是呢,康康的右手腕儿,却被王炸的左手死死的扣着,根本就没办法挣脱。
咔嚓!
咔嚓,咔嚓……
噗呲……
又是连续的几声骨骼接缝处的摩擦声。
随即,连续的把康康的手指来回折了好几下的王炸,攥着这根早就断了却还连着皮
的手指
一发力,他竟是活生生的,把康康的食指给薅了下来。
再然后。
这个乞丐模样的王炸,就咧嘴笑呵呵的,把康康的手指
塞进了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