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捡到个好东西，再送个老爷爷？”

周泽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我是不是该再说一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顺便再感叹一句恐怖如斯？

这样似乎更应景一些。”

“我听不懂，先生。”老者直言道。

“要多读书。”周泽提醒道。

“好。”老者郑重地点，“受教了。”

前面，又遇到了红灯，二再度停下了脚步。

“先生，您继承了主的身份牌，自然也就成了我的新主。”老者开道，同时，对周泽弯下腰，躬身敬礼。

周泽站在原地，看着老者。

今天的子过得真丰富，

捡到了一个证件，杀了一只猴子，甚至，还冒出来一个老爷爷，说要认自己当主。

周泽没有欢天喜地，只是觉得有些麻烦，他看不清楚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老，到底是什么目的。

“主曾有一件事吩咐下来，让我告诉他的继承者。”老者又开道，“当然，这句话是留给您的，同时也是留给我这个仆的。

“说。”

“如果他的继承者是一个好的话，那就……”

“噗！”

锋锐物体刺身体的声音传出，

周泽有些愕然地低下，

他看见老者的手直接刺自己的胸，

那么的脆，

那么的突兀，

他甚至连丝毫心理准备都没有。

慢慢地，周泽双脚脱离了地面，老者举起手臂，周泽也被他举起来。

昏黄的路灯下，周泽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身上的鲜血顺着老者的手臂流淌了下去，染红了老者半身西装。

“主说，如果他的继承者是一个好的话，那就把他杀掉，然后等下一个。”

老者依旧很平静地说着这些话，

他不是在杀，

仿佛是在丢垃圾，

就像是挑剔的主厨选择自己的配菜，稍有不合意直接丢掉换新的过来。

而周泽，就是这莫名其妙地被丢掉的垃圾。

鲜血不住的流淌，周泽十指残的指甲长了出来，但还没等周泽下一步动作，老者穿了周泽的手掌忽然发力，

一时间，

周泽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全都传来了巨大的痛苦，周泽的身体也是一阵痉挛，根本无力去反击。

“很抱歉，先生，在一分钟之前，您可能觉得今天是您的幸运，因为您收获了自己很想要的东西。

我不知道先生您是否留意过证件名字和职位那两栏下的模糊白斑。

您可能觉得白斑之下隐藏着的，是主的名字和职位；

事实，也的确如此。

但不仅仅只有这些，

还有在您之前那八位继承者的名字和职位。”

老者继续平静地说道。

“他们……他……们……都是……好？”

周泽张开嘴，鲜血不停地自嘴角溢出，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咸鱼一样，被挂在了树杈上，

慢慢地，等待风。

“不，先生，您是这九个里，唯一的好。”老者回答道。

“那为……为什么……他们……也……死了……”

“因为在我问他们是不是一个好时，他们都觉得回答‘是’，似乎更有利一些。”

老者微微侧，露出些许无奈之色，

“然后，

他们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