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语虽然心里打鼓，却也柔声安慰白父：“不会的阿爸，您别担心。”

白之语三骑着自行车出门。

白之语照例坐在白彦舟的自行车后座上。

三沿街寻找。

骑了约莫半小时，他们瞧见了前方那抹熟悉的身影。

如今才三月，夜晚还是很凉的。

昏黄的路灯下，白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她却满大汗，用力的推着三车。

三车上堆满了七八糟的货物，左前方的胎已经瘪了，所以白母推得很吃力。

“姆妈！”

白彦舟和白彦京赶紧将车子骑过去。

白之语从自行车上跳下来。

近了，他们才看见，白母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透了。

白之语赶紧帮忙扶住三车。

白彦舟和白彦京也过来帮忙扶住。

白母抹了把额上的汗：“大晚上的，你们怎么来了？”

白之语说：“姆妈，您一直没回来，我们担心您，所以出来找您了。”

白彦舟：“车胎怎么了？”

白母：“可能碾到钉子了。”

白之语低眸看了一眼。

那上面明明是一条划痕。

怎么可能是钉子。

姆妈没说实话。

白彦京说：“姆妈，您车子上的货物怎么都坏了？”

白母倒卖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儿。

什么都卖。

衣服、裤子、帽子、袜子、鞋子、镜子、小书、梳子……

往常，货物都是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三车上，今天却七八糟的。

白母说：“车胎了，东西都散在地上了，我还没来得及整理。”

白之语抿了下唇角。

那镜子都碎了。

是为摔的吧。

白之语说：“七哥八哥，你们推三车吧，姆妈都累坏了，姆妈您坐后座上，我载您。”

白之语拍了拍软垫，示意白母上车。

白母的确是累得不行了，她便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白彦舟把另外一辆自行车放在了三车上，他和白彦京两一起推车。

四刚到门，一直等在门的白父立刻迎上来：“这是怎么了？”

白母摇摇：“没事，胎了。”

白父帮忙把三车推进院子里。

白母说：“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明早还得去上课。”

白之语三便回了各自的房间。

白之语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她得去搞清楚，白母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又是谢家？

白之语估摸着白父白母已经回了房间，她爬起来，去找白彦舟。

白彦舟还在看医书。

“小妹，这么晚还不睡？”白彦舟揉了揉眼睛。

他都困了。

但又想看书，还强撑着，打算再看几页就睡。

白之语走进他的房间，开门见山：“阿哥，你知道姆妈平常都在哪里摆摊吗？”

白彦舟：“你问这个嘛？”

白之语：“就是问问。”

白彦舟便告诉了她。

白之语得到自己要的答案，她挥挥手：“阿哥晚安。”

……

翌。

早餐后，白之语兄妹三各自步行去了学校。

“白之语！”

白之语有心事，有喊了她好几声，她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