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少在这里跟我装傻充愣!刚才明明就是你偷偷摸摸地从背后袭击我,现在居然还有脸反问我是谁?说!你究竟是什么
?为何要对我开枪?还有,
更半夜的你鬼鬼祟祟出现在那里又是想要
什么?”
听到这话,那
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之色,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他便迅速调整好了
绪,重新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起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呀。我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罢了,您肯定是误会了,一定是抓错
了啊!”
美智子闻言冷哼一声,她左手上的力度反而又加重了几分,右手更是将那把手枪更
地压进了男
的皮
之中。“好一个普通
!大半夜的手里拿着枪满尚海
窜,这叫普通
?
腿上受伤还能跑这么远,你这能是普通
?我看你分明就是心中有鬼!别再妄图狡辩了,快把你所知道的一切统统如实招来!否则的话,可别怪我的子弹不长眼睛!”
只见那个男
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声音也跟着哆哆嗦嗦地响起来:“我……我真的不知道您说的到底是什么啊!我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本本分分的小老百姓罢了。千真万确啊!”
美智子见这
还是死不承认也没了和他打哑迷的心
:“她冷哼一声,没好气儿地说道:“少在这里跟我装傻充愣!难道你当本小姐是三岁小孩儿不成?别以为我不清楚,就在刚才,你鬼鬼祟祟地偷袭我,无非就是想要阻拦我靠近那
井。说,关于这个井,你究竟知道什么内
?”
听到这话,那男
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原本还不停哆嗦着的身子终于停止了抖动。他沉默不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住了一般。
他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好一会儿后,他长长地叹了一
气,缓缓开
道:“唉……也罢,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便如实相告吧。我是扶桑
,但请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扶桑军
。
我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受
雇佣来保护这个井的。至于这井里
到底藏着怎样的玄机,说实话,我也是一无所知啊。但我的雇主曾经再三叮嘱过我,无论如何都决不能允许任何闲杂
等靠近此地半步。”
美智子听后不禁柳眉微蹙,看来这个所谓的秘密恐怕远比自己原先所设想的还要错综复杂许多呢。于是,她追问道:“守护秘密?那你来说说是谁雇佣的你?”
那
缓缓地摇了摇
:“我确实不知道啊,我不过是按照事先的约定,老老实实地守在这个地方罢了。每个月呢,都会有
按时给我送来一笔钱财。至于那个雇佣我的
嘛,我仅仅见过一面而已,而且连是否真是他雇佣的我都无法确定呢。”
美智子秀眉紧蹙,思考着对方的话。可她钳住对方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突然美智子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使得对方吃痛不已。
只见美智子怒目圆睁,厉声道:“哼,差点就被你这家伙给骗过去了!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是在用中文跟你
流,可你倒好,这会儿竟然告诉我你是来自扶桑的
?有你说的这么流畅的扶桑
吗?你当我是好糊弄吗?快说实话!”
那
强忍着疼痛,连忙解释道:“哎呀呀,这位
侠,您先别激动嘛。我的确是扶桑
没错,但我已经在华国生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呀。既然您一直都说的是中文,那我自然也就跟着您一起说中文了,这样不是更方便
流嘛。”
听到这话,美智子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然后忽然改用扶桑语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岩井公馆的
报
员!怎么样,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
听闻此言,身体猛地一震,显然是大吃了一惊。稍作停顿之后,他同样用扶桑语回应道:“哼,不管你是什么来
,我才不在乎呢!
我所接到的任务非常明确,那就是只要看到任何
胆敢靠近那
井,格杀勿论!”这话说的怎么听都像是虚张声势。
美智子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那笑声让
毛骨悚然。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是吗?我如此生硬的扶桑话,你竟然都未能察觉出来?还相信我的话,难道你认为只要你用扶桑话回应我,我便会轻信你是扶桑之
吗?
哼,真是可笑至极!罢了,既然你这般不老实,那留你
命又有何用呢?”话音未落,脸上的笑跟着也变得残忍起来。
被吓得浑身发抖的那
连忙求饶道:“我说我说,我知道您不是扶桑
,其实我也不是啊。我就是华国
!华国
!我之所以谎称自己是扶桑
,无非就是觉得若我说真话,您可能不会轻易放过我呀!所以才出此下策,还望
侠饶命啊!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紧接着,未等美智子再次开
询问,他便迫不及待地主动
代起来:“事
是这样的,就在几年前,有个扶桑
找到我,并告诉我这里藏有一处宝藏。他让我在此看守,等待他下次回来,将会分给我大量的金银财宝作为酬劳。
同时,他还特别叮嘱我,除非有
径直奔向这
井,否则但凡靠近那
井者,格杀勿论。以上便是全部实
,
侠大
,小的已经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实告知于您了,请您高抬贵手,千万不要杀我啊!”我都告诉你了。”
“是吗?那你守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从没有去过那
井附近查看一番吗?”美智子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之
,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看过看过,可我每次过去都一无所获啊!而且每月都会有专
前来送钱,我又何必非要去冒那个险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了把额
上渗出的汗珠。
美智子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又是如何断定那个
是扶桑
的?还有,自那之后,那
有没有回来过?另外,负责送钱的
,你有没有记住他的长相?”
男子赶忙摇
否认:“未曾回来过。单从那
的言谈举止和行走姿态便能轻易看出他定是扶桑
。实不相瞒,我曾经在扶桑生活过整整两年时间,对于他们的习
还是略知一二的。
至于送钱的
嘛,通常都是在清晨时分悄悄来,将装满钱财的袋子直接丢进院子后便匆匆离去了,我连他们的正脸都不曾瞧见。不过据我观察,送钱的
已经更换了好几拨了。
除此之外,其他
况我是真的一概不知了呀。
侠,求求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条小命吧!”说罢,男子就想挣扎着给美智子跪下,可因为没办法挣脱,只能不住的求饶。
美智子静静地凝视着面前苦苦哀求的男子,知道这
应该是真的没什么东西可以说了。当然,她也没打算给自己留下祸端,尽管这
没看到自己的脸。
美智子将手中紧握的枪收进系统空间,腾出右手直接抓住男
的后脑勺,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男
的脖颈瞬间被拧断,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和犹豫不决。她知道,在这个危险的时代,犹豫只会让自己陷
更大的危险。
意念一扫,美智子就把尸体收进了系统空间。她没有时间去多想,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一番寻觅过后,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杂物外,再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了。无奈之下,美智子只得放弃继续寻找,匆匆离开了房间。
美智子决定再次回到之前的那座小洋楼查看一番。守密者已经死了,井里的秘密就算不被
发现,但此番行动无疑已惊动了背后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