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嘴里磕磕
:“呃……那、那个啥……陈哥,嫂子……对、对不住!我、我不知道……我这就去回绝他们!让他们改天再来!改天!”说完转身就要溜。
林月颜看到顾修远突然出现,惊得差点从躺椅上弹起来,脸上瞬间红霞密布。陈锋却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不必起身。
“无妨。”陈锋神色如常,手上的扇子依旧没停,只是看向顾修远问道,“谁要见我?”
“是……是冀州城聚贤楼的掌柜钱福钱老板,”顾修远背对着院子,不敢回
,声音闷闷地传来:“还……还有个
子跟着……瞧着面生,不过看钱掌柜那样子,对那
子恭敬得很,反倒更像是……像是主事的
。他们现在正在村长家。”
“哦?”陈锋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聚贤楼的钱福他自然熟悉,那是冀州城首屈一指的大酒楼。当初他刚鼓捣出豆腐,第一个找的销路就是聚贤楼,后来酱油方子成了,也是钱福第一个嗅到商机,签下了大单。这钱福为
明却不市侩,做生意还算爽快,合作一直挺愉快。
陈锋略一沉吟:“他们可说了何事?是咱们供的豆腐、酱油不够?还是东西出了问题,来兴师问罪的?”
“都不像。”顾修远连连摇
,“钱掌柜语气客气得很,没提缺货,也没提东西不好,只说……有要事,一定要亲自面见陈哥您。”
陈锋沉吟了一下。钱福亲自上门,还带着一个让掌柜都恭敬的
子?这组合有点意思。他放下蒲扇,对顾修远道:“修远,你先去村长家帮忙招待一下。我马上就来。”
“好嘞!”顾修远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待顾修远的身影消失在院门
,林月颜才松了一
气,坐起身来,用手背贴了贴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有些担忧地看着陈锋:“夫君,这钱掌柜突然来访,还带着个神秘
子……不知是何来意?”
陈锋拿起桌上的蒲扇,塞回林月颜手里,俯身在她光洁的额
上轻轻印下一吻,动作自然又亲昵。
“不清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直起身,对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昨晚辛苦你了,你就在这好好歇着,等我回来,再继续服侍我的‘皇后娘娘’!”
“呀!”林月颜的脸又“轰”地一下红了,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她嗔怪地瞪了陈锋一眼,飞快地抓起旁边的蒲扇,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只留下一双水润含羞、紧紧闭着的眼睛露在外面。
陈锋看着她这副娇艳欲滴、含羞带怯的模样,心
一热,忍不住伸手轻轻拨开她挡着脸的蒲扇,在她光洁的额
上又飞快地亲了一下,这才带着一丝笑意,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直到陈锋的脚步声远去,小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过了好一会儿,那柄严严实实挡着脸的蒲扇,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往下移。
扇子后面,露出林月颜那张依旧布满红霞的脸。她水润的眼眸里,盛满了尚未褪尽的羞涩,还有一丝被珍视的甜蜜。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方才被亲吻的、光洁的额
。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唇瓣的触感和温热。
一丝抑制不住的、甜蜜又羞涩的笑意,悄悄爬上了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