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鸾看着他沉默而坚决的背影,心知劝说无用。她翻身上马,语气不容置疑:“走!我送你到村
!路上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两
找回毛驴再次上路,气氛却比来时凝重百倍。毛驴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小跑起来。
马背上,叶青鸾语速很快,声音压得很低:“黑风寨大当家郑猛,原西北军步军校尉,因军饷被层层克扣,愤而率亲信哗变,落
黑风岭已有三年。此
极擅练兵布阵,将手下匪徒
练得颇有章法,进退有据,绝非寻常乌合之众。二当家周远,听说是个屡试不第的落魄秀才,熟读兵书,诡计多端,是郑猛的狗
军师。寨中匪徒约三百,多为流民逃兵,心狠手辣。黑风岭三面绝壁,只有一条险道可通山寨,易守难攻。官府曾数次围剿,皆因地形不利和内部泄密而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忧虑:“陈锋,我知道你身手了得,但郑猛此
,绝非王大疤瘌之流可比。他若倾巢而出报复清河村……后果不堪设想!你务必等我带援兵来!最多三
!”
陈锋默默听着,眼神越发幽
冰冷,如同寒潭。他没有应声,只是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山风吹动他染血的衣襟,猎猎作响。
叶青鸾看着他沉默而坚毅的侧脸,心中那份关切和担忧如同藤蔓缠绕。她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她只能暗暗催马,希望快些抵达清河村,快些赶回冀州搬兵。
当清河村那熟悉低矮的土坯围墙
廓终于出现在视野尽
时,叶青鸾勒住了马缰。
“陈锋,我就送到这里了。”她看着村
的方向,又看了看陈锋臂上渗血的布条,“我立刻赶回冀州!你……千万小心!约束村民,紧闭门户,等我回来!”
陈锋从毛驴上下来,对着马上的叶青鸾抱了抱拳,动作牵扯到伤
,眉
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叶小姐援手之
,陈锋铭记。路上小心。”
叶青鸾
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担忧,有钦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她猛地一夹马腹:“驾!”
乌黑骏马长嘶一声,如同离弦之箭,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官道的尽
,只留下一道烟尘。
陈锋站在村
,目送那一
一骑消失在道路尽
,转身进
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