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犄角旮旯里回不去家,那可就糟了!”
厉北辰拍着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陈哥您就放心吧!别的不敢说,这去冀州城的路,俺可熟得很!以前跟着王大疤瘌那狗东西,经常往城里跑。俺还知道一条捷径呢,能少走好几里路,不用绕道经过武邑县城,直接走十几里就能上官道,到时候一路顺着官道走,保管稳稳当当到冀州城!”
陈锋点了点
,有些好奇:“你小子跟着王大疤瘌,咋经常往冀州城跑?那狗东西在冀州城也有赌坊?”
这回不等厉北辰回答,顾修远就抢着说道:“陈哥,王大疤瘌那狗东西在冀州城倒是没赌坊,他的场子主要在镇上和武邑县城。他经常去冀州城,主要是跟城里最大的赌坊——极乐坊谈生意,听说极乐坊背后有大
物罩着,生意做得老大了。王大疤瘌想
结
家,就经常带着厉北辰去,因为厉北辰赌术好,能在极乐坊里帮他赢点儿钱,让他有面子。有时候也会带着我去充当护卫,怕路上遇到啥事儿。”
陈锋听了,笑着对沈墨白说道:“嘿,墨白,看来就咱们两个难兄难弟了!听听,
家厉北辰和修远都跟着王大疤瘌去过大城市,见过大世面了。就咱们两个,还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啊!”
沈墨白挠了挠
,憨厚地笑了笑,有些无奈地说道:“是啊,陈哥。俺……俺既不会赌术,也不像修远哥那样强壮能打,只会算算账,王大疤瘌那狗东西嫌俺没用,从来不带俺去城里。”
“没事儿,以后跟着陈哥,有的是机会见世面!”厉北辰在前面赶着车,
也不回地说道,“等咱们赚了钱,去冀州城里
最好的酒楼,吃最好的菜,逛最好的地方!让那些瞧不起咱们的
都眼红去!”
“对!跟着陈哥,吃香的喝辣的!”顾修远也跟着附和,眼中充满了向往。
“哈哈哈哈!”陈锋忍不住大笑起来,“没错,以后跟着我,保准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世面!”
几
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牛车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冲淡了清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