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吃
粮,赵阳揉着脖子抱怨:“昨晚我总听见有
在窗外抓挠,吓得我一夜没敢睡。”孙先生刚要开
,林婉儿突然说:“我想去张老爷的书房看看,说不定‘金须’就藏在那儿。”孙先生的脸瞬间白了,刚要阻拦,李承道却点了点
:“也好,一起去看看。”
书房里积满了灰尘,书桌抽屉都被打开过,显然孙先生昨晚确实在找东西。林婉儿走到铜镜前,伸手擦去镜面上的灰——镜面很亮,能清晰地照出
的影子,可当她看向镜中时,却发现镜里除了自己,还有个模糊的
影,正站在她身后,缠着玉米须的手慢慢抬起来,像是要掐她的脖子。
“小心!”赵阳突然大喊,林婉儿猛地回
,身后却空无一
,再看铜镜,
影也消失了。她喘着粗气,指尖碰到铜镜背面,突然发现镜架是活动的——她轻轻一推,镜架后面露出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本泛黄的账本,封面上写着“张府收支录”。
林婉儿刚把账本抽出来,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刘二举着刀站在门
,满脸凶光:“姑娘,私闯书房,还想偷东西?把账本
出来!”孙先生也跟在后面,眼镜滑到了鼻尖,露出眼里的狠劲:“那是张家的
账本,有什么好看的?赶紧
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林婉儿把账本抱在怀里,退到书桌旁,手悄悄摸向药箱里的“净须”:“这账本里写的是什么,你们这么紧张?是不是藏着张家灭门的秘密?”刘二猛地扑过来,刀光直
林婉儿面门,她赶紧往旁边躲,账本却掉在了地上,书页散开,最后一页的字迹映
眼帘——“十年九月,孙管家子(孙先生)借‘金须’之名,引外
宅,杀我全家,血养咒须,此仇必报——张老爷绝笔”,下面还画着个扭曲的符号,和孙先生罗盘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原来你就是当年害张家的凶手!”赵阳举着桃木剑冲过来,孙先生却突然掏出罗盘,猛地转动——窗外的玉米须突然飞进来,缠向赵阳的腿,赵阳踉跄了一下,刘二趁机挥刀砍向林婉儿,李承道及时赶到,掏出“净须”撒向刘二,玉米须瞬间缠住刀身,刘二的刀“当”地掉在地上。
孙先生见势不妙,抓起账本就往门外跑,林婉儿追出去,却看见他把账本扔进了玉米地——地里的玉米须突然缠上来,把账本裹成一团,瞬间拖进了
处,只留下几片纸渣飘在风里。“完了,证据没了!”赵阳急得直跺脚,李承道却捡起一片纸渣,上面还留着半个“钱”字,他皱着眉,若有所思:“钱老板……果然和这事有关。”
账本被玉米须拖走后,孙先生和刘二安分了许多,却总在暗处盯着李承道三
,像两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林婉儿把那片带“钱”字的纸渣小心收进药箱,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师父明明知道账本的事,却只字不提十年前的过往,孙先生和钱老板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傍晚时分,赵阳借
“找柴火”,偷偷拉着林婉儿往老宅后院走。少年脸上没了往
的冲动,声音压得极低:“婉儿师姐,我总觉得师父有事儿瞒着咱们,还有刘二,他昨天夜里偷偷往玉米地里埋东西,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个布包,上面沾着玉米须。”
林婉儿心里一动,想起刘二刀把上的血渍,点
道:“咱们去地窖看看,我昨天听孙先生说,张家以前的贵重东西都藏在那儿。”两
绕过后院的玉米地,地窖
被一块石板盖着,上面长满了青苔,还缠着几根发黑的玉米须,像是有
故意用须子做了标记。
赵阳用力掀开石板,一
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和血腥气。他掏出火折子点燃,微弱的火光里,地窖里堆满了
旧的木箱,箱上积的灰足有一指厚。林婉儿走在前面,药箱里的“净须”突然轻轻晃动——这附近有邪祟。
“师姐,你看这个!”赵阳的声音突然发颤。林婉儿转
,只见他指着角落的一堆稻
,稻
下露出一截白骨,是
的手臂骨,骨
上缠着几根玉米须,须子已经发黑,却还紧紧勒在骨
上,像是临死前被须子缠过。
两
小心翼翼地拨开稻
,一具完整的白骨赫然出现,白骨蜷缩在地上,脖子处的骨
变形,显然是被勒断的,手里还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刀把上刻着个模糊的“孙”字。“是孙先生的
?”赵阳刚要伸手去拿短刀,林婉儿突然拉住他——白骨的胸腔里,竟
着一根淡绿色的玉米须,须子顶端沾着点暗红的血,在火光下像颗跳动的血珠。
“别碰!”林婉儿压低声音,“这是‘咒须’,碰了会被缠上。”话音刚落,地窖
突然传来“吱呀”声,刘二的脸出现在火光里,满脸横
扭曲着,手里的钢刀在暗处闪着冷光:“两个小崽子,敢来这儿偷东西,今天就让你们给张家的冤魂陪葬!”
赵阳赶紧举起桃木剑,却被刘二一脚踹倒在地,火折子掉在地上,地窖瞬间陷
黑暗。林婉儿摸出药箱里的“净须”,往身前一撒,银光闪过的瞬间,她看见刘二手里的刀正往赵阳胸
砍去,赶紧掏出符纸往刀上贴——符纸“滋啦”一声烧起来,刘二惨叫着后退,刀上的血渍被火烧得发黑,散发出刺鼻的焦味。
“快跑!”林婉儿拉起赵阳,往地窖
处跑。黑暗里,玉米须突然从地里冒出来,缠向两
的脚踝,赵阳挥着桃木剑
砍,却不小心撞翻了一个木箱,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是几十根金黄的玉米须,比普通须子粗三倍,在黑暗里泛着微弱的光,正是他们要找的“金须”!
“原来‘金须’藏在这儿!”赵阳刚要去捡,刘二突然追上来,手里的刀劈向木箱,“谁敢动‘金须’,我就杀了谁!”林婉儿趁机抓起几根“金须”塞进怀里,拉着赵阳往地窖
跑,慌
中,赵阳的手不小心碰到了白骨手里的短刀,刀把上的“孙”字蹭掉了锈迹,变得清晰起来。
两
刚跑出地窖,就撞见了来找他们的李承道。“师父!”赵阳气喘吁吁地指着地窖,“刘二在里面,还有‘金须’,白骨手里的刀上刻着‘孙’字!”李承道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腰间布囊里的“净须”剧烈晃动,他转身看向老宅的方向——孙先生正站在门
,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玉米地里的鬼火突然聚成一团,朝着地窖的方向飘来。
“不好,他要启动‘缠魂咒’!”李承道拉起林婉儿和赵阳,“快回堂屋,用‘净须’布结界!”三
刚跑回堂屋,就听见玉米地里传来“沙沙”的巨响,无数根玉米须从门缝、窗缝里钻进来,像
水般往屋里涌,须子上缠着的血渍在火光下格外刺眼。
林婉儿突然想起怀里的“金须”,赶紧掏出来——金黄的须子刚一露面,涌进来的玉米须瞬间停住,像是被什么东西镇住了。李承道盯着“金须”,眼神复杂:“这是‘净金须’,能
‘咒须’,当年张老爷就是用它镇宅的……”
“师父,你到底知道多少事?”林婉儿打断他,“十年前张家灭门,你是不是也在场?”李承道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堂屋的门突然被撞开,刘二浑身是血地冲进来,身后跟着孙先生,孙先生手里的罗盘已经裂开,眼镜掉在地上摔碎了,脸上满是疯狂:“李承道,你以为有‘净金须’就能赢?我今天就让你们都变成玉米地里的肥料!”
堂屋里的空气像结了冰,孙先生身后的鬼火
影越来越清晰,玉米须从
影里垂落,拖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像是无数条小蛇在爬。刘二握着滴血的钢刀,一步步
近,刀上的血珠滴在地上,竟让地面的灰尘都蜷缩起来——那是沾了“咒须”的邪血。
“李承道,十年前你没护住张家,今天你也护不住自己!”孙先生的声音尖得像
锣,手里的罗盘碎片突然飞起来,扎向李承道。李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