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曹公公总归是一个太监，身有残缺。

她们要是一不小心流露出对曹公公身有残缺之处的不敬。

饶是曹公公再是为和气，也难免不会对她们两心存芥蒂。

毕竟众所周知，太监不仅自尊心和报复心强，而且内心还极为敏感。

所以即便此刻冬严寒，两却也由于小心和拘谨，额都沁出来了不少汗珠。

尤其是顾宁则，承担了主要伺候曹公公沐浴的工作。

此刻的她不仅额和脸颊沁出了不少汗。

就连身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将身上的束身白裙都沾湿了不少。

随着她一只手扶着浴桶边缘，一只手持着锦帕给曹陌伺候沐浴，微微伏腰之下，将丰腴婀娜的身姿完美展现。

也得亏曹陌是一个太监。

换了旁要是见此一幕，只怕早就已经把持不住。

“曹公公......”

顾宁则伸手擦了擦洁白下上滴落的汗珠。

一对诱的殷红唇瓣微微张合。

目光不由得落在水面之下，脸上挂着几分为难之色，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