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是什么东西?”
见到这个青铜小钟,雪烟儿不由好奇地看向白婉幽。
“为师也不知道。”
白婉幽目光落在锦盒里面的青铜小钟上,无奈的摇了摇
。
她连藏宝密室里有着一处暗门密道都不知道,更别说里面藏着的锦盒和这青铜小钟了。
“唉,师尊,看来咱们的那位前教主,你的那位兄长,也不是那么信任你呀!”
雪烟儿当即打趣道:“居然连藏宝室里藏着的宝贝,都没有告诉你。”
“......”
白婉幽抿了抿唇,瞬间有些
防。
想要反驳雪烟儿这逆徒,可却是无从反驳起。
兄长在临终前都能够托付她照顾好白莲教和独苗侄儿白铎。
总不至于就差那一
气,不能把藏宝密室里藏着的暗门和密道告诉给她。
或者说,就连兄长都不知道?
白婉幽想给自己死去的兄长找个借
,但却是又发现有些站不住脚。
“相公,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雪倾城打量了锦盒里的青铜小钟几眼,不由向曹陌开
问道。
她也实在看不出来,这顶青铜小钟有什么不凡之处,能够被单独放在这处密道石室里。
“不知道,但应该是一件好东西。”
曹陌轻轻一笑,摇了摇
,伸手将锦盒里的青铜小钟拿了起来。
白莲教总坛里藏着的东西,就连白婉幽这位白莲教的无生老母,以及雪倾城这位教主夫
,还有雪烟儿这位圣
都不知道。
他一个外
,又哪里能够知道?
“不过,如果相公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件法器。”
曹陌淡声道。
“法器?”
雪倾城、雪烟儿、白婉幽闻言,不由得都有些诧异起来。
“你们不知道法器吗?”
眼看三
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这下倒是
到曹陌诧异了。
“听说过,但是从没见过。”
雪倾城抿了抿唇。
白婉幽和雪烟儿也是同样的表
。
“好相公你怎么看出来这是一件法器的?”
雪烟儿有些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因为好相公见多识广。”
曹陌揉了揉雪烟儿的额
,淡声一笑。
他之所以说这顶青铜小钟很可能是一件法器。
是因为他在这顶青铜小钟上,发现了一缕颇为熟悉的灵韵波动。
有点像
帝戴在手腕上,用来遮掩身份的那枚玉镯,所隐隐散发出来的灵韵波动。
此前数次给
帝宽衣伺候沐浴时,曹陌近距离接触过
帝戴在手腕上的那枚玉镯,所以对那枚玉镯比较熟悉。
而那枚玉镯可是一件法器。
自然而然,这顶有着同样灵韵波动青铜小钟,也应该也是一件法器才是。
并且只有这顶青铜小钟是一件法器,才能够说得通,它为什么会被单独藏在这处密道石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