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去做什么,则是不要过问,也不要多说,更不许对外透露半点消息。
很快,三
便是点齐各自手下的锦衣卫
马,带着足够的兵械器具,跟在曹陌身后,一起离开了北镇抚司衙门。
而在曹陌等
走后,值守百户则是眼中闪烁,也悄悄离开了衙门。
......
“殿下,锦衣卫传来消息,曹陌已经出宫,领着一队西厂番役,以及三队锦衣卫总旗,已经离开了北镇抚司。”
大长公主府,一名侍
传来消息。
华贵奢靡的卧榻上。
萧鸾斜斜侧卧,身上只披着一件雪白袄绒,青丝垂落,香肩半露,长腿
叠,一条玉臂慵懒地枕着脑袋,尽显风韵诱
。
在听到侍
的通禀后,又是抬起另一条纤白玉臂,不耐烦揉了揉眼眶。
语带不满:“刘意分明早就传来了消息,但这姓曹的小子,居然这个时候才出宫,害得本宫也陪着他熬夜,办事这么不利索,要是本宫是皇帝,一定砍了他的脑袋......”
“......”
侍
低
不语,不敢出声。
不多时。
又是一名侍
前来通禀:“殿下,北城城卫军传来消息,西厂督主曹陌手持陛下手令,已经从北城城门出去了。”
“就这么出去了......”
萧鸾神色变幻,玉指轻轻敲在卧榻的扶手上。
这姓曹的小子,就带着几个锦衣卫总旗,和一群西厂小番役,就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出城了?
略微思忖一番。
萧鸾对身旁的贴身侍
吩咐道:“让许家出手,告诉他们,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多派几个大宗师去,力求万无一失,本殿下要活的魏进忠!”
“是!”
这名贴身侍
点了点
,随即躬身退下。
“......”
在侍
离开后,萧鸾抬起纤白葱指,揉了揉太阳
,缓解着乏意,美眸中则是闪过一抹野望。
和皇帝不同,她要的,可并不是魏进忠手上的银子。
毕竟她手中掌管着皇室内库,以大周皇室八百年的底蕴积攒,要比银子,就算十个魏进忠加起来,也比不上她。
但魏进忠的手上,可不止有银子!
她要的,乃是魏进忠手上的另一样东西,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几乎可以让她掌控朝堂百官......
......
与此同时。
夜色下,除了灯火通明的大长公主府外,随着曹陌的出城,原本应该夜
静的京城,却是逐渐变得热闹起来。
暗流涌动。
不见波涛。
“驾!”
“驾!”
“驾!”
曹陌带着小多子等西厂小番役,以及卢一川等三队锦衣卫总旗,从京城北门出来后,便是一路快马而行。
经过三个多时辰的赶路,天色麻麻亮之际,来到了京城往北两百里外的一个县城。
安北县!
“进城之后,立刻把守城门,任何
不得出
。”
临近城门,曹陌冷声吩咐。
“是!”
卢一川领命,朝着身后打了几个手势。
随即。
便有三队小旗从队列中策马分出,前往另外三处城门!
直到此刻,他们仍是不知道,跟着曹陌出来是要办什么案子,但曹陌没说,他们也不敢多问。
城之后。
卢一川又留下一队小旗守住城门。
“吁——”
不多时,曹陌按着魏畅
代的线索,来到了一间客栈。
没错——
这间客栈的名字比较奇葩,就叫做‘一间客栈’。
“谁啊?”
客栈内,店小二听到大门外传来一阵踏马停下的声音,不由心生疑惑,这大早上的,居然还有
来住店?
只是。
当他打开门之后,整个
顿时就愣住了!
只见大门外,乌泱泱一大片身穿飞鱼服,腰挂绣春刀的锦衣卫,已经将客栈给团团围了起来。
而在这些锦衣卫的前方,则是一个跨着踏雪大红驹,身穿白锦蟒袍,腰佩金銮玉带,面容无比俊美的......太监!?
“咕噜......”
店小二咽了咽
水,颤颤巍巍道:“各位大
,有,有什么事吗?”
“朝廷办案,所有
皆不得离开。”
曹陌并未看他,只是淡漠出声。
闻言。
店小二吓得腿都软了,但就在他快要跌坐在地时,已经有两名锦衣卫冲上前,把他给扶了起来,然后再牢牢按在地上!
店小二:“......”
我可真是谢谢你们了!
听到大门外的动静,不少熟睡中被惊醒的住客吓了一跳,但在见到客栈外的是朝廷鹰犬锦衣卫后,顿时吓得大气不敢喘。
一个个急忙关上窗户,蒙在被子里,不敢出声。
“去探探
况。”
曹陌淡淡开
。
“是!”
卢一川点
,当即带着数队小旗,朝着客栈内而去。
曹陌又给了小多子一个眼神,小多子当即会意,也带着一队西厂番役,跟着进了客栈。
不一会儿,客栈内便传来一阵喧闹,全是一众住客被锦衣卫和西厂番役揪出后,惊慌失措,大喊求饶之声。
“......”
曹陌微微皱眉,就算客栈内没有埋伏,但魏进忠也不至于连个护卫都没有。
怎么一点打杀声都没有。
还是说,魏畅给他的是假消息?
没过多久。
卢一川从客栈走出,看向曹陌的眼神,顿时有了变化。
走到近前,低声道:“公公,卑职等
在客栈里,发现了魏进忠的下落,但他点名要见您。”
“......”
曹陌沉默一瞬,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
下马后,走进客栈,在卢一川的领路下,来到客栈二楼,一间上房。
此刻。
房间外已有数名西厂番役把守,领
的,则是小多子。
“曹哥,魏进忠就在里面。”
见到曹陌到来,小多子一脸喜色,在出发之前,就连他都不知道,曹哥带他们出来是做什么。
毕竟曹哥没有说,只是叫他不要多问。
没想到,曹哥竟是带他们来抓魏进忠,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嗯。”
曹陌点点
,而后走进房间。
只见房间内,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太监,正在吸溜着面条,并没有丝毫被捕的紧张,反而极为松弛。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这才回
看了一眼。
当看到出现在门
,一身白锦蟒袍,
戴督主顶帽的俊美青年。
老太监不由一笑:“这么年轻的西厂督主,啧啧,和陛下一样年轻,看来,陛下真的很赏识你。”
曹陌淡淡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