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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多么好的一句话啊。

只要他这么说了，那他的所作所为，她一定会原谅的，对吧？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无辜的，被下了药的，无法控制生理反应，不小心连累了路过的她的受害者。

对吧？

这么想着，男的所作所为也就显得越发合合理了起来。

沈老爷子是到中晚年才领养的沈绿夷。

他培养他，自然是费了心思的，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亲儿子沈恭显然除了张若悬河的嘴以外，没什么能力，所以就想让他来辅佐沈恭。

所以，十岁被带到了沈家，又被送到了国外受过了一番英教育的沈绿夷，食指上，有层长年累月下写字磨出来的薄茧。

而在这之前，它最常需要承担的任务，便是握着一支18K尖的黑色金属钢笔，在窗明几净的办公桌前，在白纸黑字的合同上签下“沈绿夷”这三个字。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沈绿夷这个名字，他可以不在纸上写下。

*

于是，在少喘息时，沈绿夷啄着她已经艳红了一片的脖颈，同时手臂绷紧。

无法言喻的感觉让姜见月止不住地大呼吸着，像是面前的空气都稀薄了一般。

那修剪整齐的指甲，也忍不住地嵌着男脱下了衬衣后，那线条漂亮的肩膀。

可即便是少已经到了无法呼吸的程度时，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反而紧绷到自己的指尖泛着白。

仿佛从水中捞出来的一尾白鱼，少露的肌肤覆着层薄薄的水光，在卧室的光下，反着莹莹的光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张因为被强迫唤醒了欲望而嫣红的小脸，被亲吻得红肿可怜的唇瓣张合着，吐气如兰。少那本来清澈明亮的杏眸，蒙上了莹润的水雾。

就连瞳孔也涣散到了只能看着空中那虚晃的一点光晕，视线都好像有些许模糊不清了。

好难受……

怎么，怎么越来越难受了？

一高过一的海水彻底将混不堪的她淹没，姜见月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身体和思维是可以不可控到这种程度。

好像她变成了男手中的一只提线木偶，只要他随手扯住一根线，她就不得不被他的节奏拖着、迎合着。

因此，当她反应过来，原来数量早就在她意迷时变了的时候，迟钝的大脑才像是生锈的齿般重新缓慢地转动着。

杏眸在那一刻有短暂的清醒，姜见月准确无比地感受到了，害怕的绪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与之一同降临的，还有莫大的荒谬感和羞耻感。

他竟然，他竟然——

“不可以！”

“沈绿夷，不可以！你住手！”

躺在柔软床铺上的少如同被剪掉了利爪的小猫，即便努力朝着对它抱有恶意的类挥舞爪牙，可换来的却还是对方更加肆无忌惮的靠近。

“啊——”

可控诉声却在下一秒忽然变了调，一起产生的是，是身体骤然传来的奇怪，战栗感迅速遍布全身。

少一时不忍，那娇媚的，又带着泫然欲泣的吟声便响起。

耳畔响起这样一道美妙的声音，男的手臂有一瞬间的紧绷，青筋都仿佛要裂一样，那层纤薄的皮肤都好像拦不住它。

而那想要暂时休息好让少得以喘息缓和的数字3，顿时就像挣脱了偷猎者束缚的毒蛇，不受控制地疯狂着。

“沈绿夷，沈绿夷——”

小巧的鼻尖泛着红，如同晕染开了胭脂般的眼尾也缀着泪珠，连扣着男肩膀的手指也在一下又一下中无力地松开。

这才意识到原来面前的之前都是在忍耐，比先前还要强烈百倍的感觉，让才初尝果的少，最后还是不得不尝试开喊对方的名字，想要向他求饶。

而这一次，男好似是感觉到了确实太过分了些，大发善心般，终于放过了她。

只是，它们给少带来的影和快意一时半会却还让她的心和身体都平复不下来。

黑发黏在了出了层薄汗的脸上，三番四次的流失，让姜见月甚至感觉整个都有些脱水了，脑子也成了搅和成一团的浆糊。

正当她因为喉咙的涸，而忍不住开始咳嗽时，紧接着，已经凉了的水，便从另一个中，渡了过来。

以着不可抗拒的姿态，给予她水源。

凉水被迫咽下了中，实在是太渴了，姜见月一开始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只知道慌忙地接受着。

等到她补充好了水分，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

对方在不久之前，才垂着，含住喝下了什么。

然而，还不等混的她为这件荒谬至极的事，对他进行批评指责时——

“对不起，姜见月。”

她又听到了，男那声低哑的、感的、饱含着不可言说的绪的“对不起”。

同时，几乎是下一秒，有什么以着势不可挡的姿态。

“沈绿夷——”

少绝望的尖叫声从纤细的喉管中压出，如同引颈受戮的天鹅，她的脖颈高高扬起，白瓷般的皮肤上，青紫色的血管紧紧绷着。

好像这脆弱的，男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脖子，下一刻就会折断。

那身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的，极致的撕裂的疼痛，以及最害怕的事真正发生了的认识。

让姜见月的脸一霎那变得惨白，泪水也彻底溢出了眼眶，顺着脸颊向下流淌。

而那本该璀璨如星子般的杏眸，也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光亮。

“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我真的已经——”

“忍不下去了。”

好像是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男埋在她的颈侧，一向平淡冷漠的声线，此刻却充满了颤抖。

似乎他是真的被到没有办法了，所以才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可那少看不到的，也没心思再去看的，男那双蓝的眼眸中，除了呼之欲出的欲以外，还有近乎病态的满足和兴奋。

即便早就清楚这个事实，可当他真正感知到了那一刻，他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是第一个。

他真的，是第一个。

——第一个拥有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