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说实话,你来南海上大学,是不是来傍大款的?”许丽调侃道。
“丽丽,说话别这么难听嘛,大家都是
,早晚都要嫁
的,我这是未雨绸缪。”黄聪玲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还未雨绸缪呢,那眼睛看见强壮的男
就发直,看见有钱的就发光。”万靖撇撇嘴说道。
听到万靖的话,许丽,伍晓兰几
全都忍俊不禁,而黄聪玲则是和万靖扭打到了一团。
包厢内气氛活跃,欢笑声不断,每一个
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几
玩闹的时候了,包厢的门却是被一脚踹开了,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
走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把众
吓了一跳,然而向天却是一脸无惧的挺了挺胸膛,指着这个男
喝道:“你
什么,找死是不是?”
“找死的是你们还差不多。”
这时,吴文华从外面慢悠悠的走进了包厢,只见他眯缝着眼睛,一脸的冷笑。
“又是你这个诸家远亲啊,怎么的,刚才我大哥没把你打服是不是?正好,本少爷现在手痒痒,先捶你一顿再说!”
向天见到吴文华的身影,顿时就嗤笑了一声,随即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蹬蹬蹬。
下一秒,包厢里面突然涌进来一大群身穿西服的男
,个个身强体壮,气势威武。
见到这一幕,向天下意识的咽了一
水,然后畏畏缩缩的说道:“一群蝼蚁,哪里用得着本少爷动手。”
说完他转
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许飞:“大哥,还是你来吧。”
闻言,许飞顿时一脸黑线,心想这货也忒现实了点。
“不得不说你们这几个
,还真是心大啊,在诸家的地盘打了
,居然还敢在这里玩。”吴文华冷笑着说道。
“诸家,很了不起么?”
许飞淡淡一笑,随即站起身来,看着吴文华说道:“如果你只叫来这群
,那下场恐怕和刚才不会有什么区别。”
“在南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张狂的年轻
,不过,你今天需要为你的张狂付出代价。”吴文华
恻恻的说道。
“我很期待。”许飞轻轻一笑。
“都说初生的牛犊不怕虎,果然是真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
走进了包厢,此
器宇轩昂,浓眉大眼,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他正是这家金枝玉叶KTV的总经理,曲连萧。
“年轻
,你是谁家的,报上你父亲的名字来,让我看看到底是谁培养出来的儿子,居然敢不把诸家放在眼里。”
曲连萧虽然没将许飞放在眼里,但却并没有轻举妄动,因为敢在诸家地盘闹事的
,不出意外都是有些背景的,如果他贸然动手,因此而得罪了某个大家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现在的诸家,今时不同往
了,做
做事,还需谨慎一些。
这也是他能一路顺风顺水的坐上这个位子的原因。
“我爸种了一辈子地,说出来你也不认识。”许飞摇摇
。
“种地?”曲连萧一怔。
“曲总,这小子肯定不是南海
,不然怎么会不认识诸家呢,估计他们就是一群还没走出校门的大学生,没有什么背景的,还是赶紧把他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顿吧。”
吴文华有些不耐烦了,这个曲总哪哪都好,就是为
太过谨慎,做起事来畏首畏尾的,这让他在曲连萧手底下做事,一直都非常的不痛快。
“也好。”
曲连萧沉思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
,随后朝着身后一众手下摆了摆手,说道:“拿下!”
“到别动!”
向天突然一声大喝,笑眯眯的说道:“你们一个个的可要想好了,一旦动起手来可就没有后悔药吃了,我大哥是什么
物,说出来,能吓死你们!”
“你倒是说说看。”曲连萧眉
一挑。
“我大哥是许飞!”向天梗着脖子,一脸傲娇的说道。
“许……许飞?”
听到这个名字,曲连萧顿时睁大了双眼,看向许飞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你真的是……许飞?”
许飞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可真是如雷贯耳,身为金枝玉叶KTV的总经理,他在诸家产业中也算是个中高层的领导级
物了,对于许飞在诸家所做出的事
,他自然是有所耳闻。
因为诸家都已经炸了锅了,各种各样的消息不胫而走。
尤其是在许飞的强大压迫下,诸平庸为保诸家周全,居然放弃了九家集团公司,虽然发生的时间不长,但他依然是得到了消息。
所以九家集团公司的各大领导们,全都忐忑无比,其中就包括了他。
因为他们生怕许飞接手以后,会进行
事的大洗牌。
“如假包换。”许飞淡淡一笑。
听到许飞的回答,曲连萧只感觉双腿下意识的一软,差点没跪在地上。
“许少,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多有得罪,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曲连萧一边说着,啪啪两下,就给了自己两个大嘴
子,抽的那叫一个响亮。
见到这一幕,所有
都惊呆了,尤其是吴文华以及随身而进的那些保镖们。
“曲总,你,你
什么呢?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吴文华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闭嘴!现在立刻马上,给许少道歉!”曲连萧顿喝一声。
“你疯了吧?让我给他道歉,他算个der啊,我可是诸家的
。”
吴文华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曲连萧,说道:“倒是你,曲总,居然给这小子道歉不说,还打了自己两个大嘴
子,你这不是在打你自己的脸,而是在打诸家的脸,你知道不知道?”
“他是许飞。”
曲连萧咬着牙,不断的挤眉弄眼。
然而吴文华却是一脸的不屑,根本就看不懂曲连萧这是什么意思,冷笑道:“许飞是何许
也,难道在南海很厉害吗?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