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一群
,修真者的实力无疑是非常强大的,所以身份地位也是高贵尊崇的。而他竟然想要杀了许飞,实在是不自量力。
虽然家族里也有强大的修真者存在,但若是能将许飞拉拢到诸家,无疑会让诸家的实力再上一层楼。
“许飞,若是你能和他一样投靠我,所有的一切我都既往不咎,并且我还可以让诸家取消和安家的联姻,让你抱得美
归。”
“你还不配!”许飞淡淡的说道。
诸子濯眉
一皱,还从来没有
敢跟他如此说话,但是鉴于许飞的身份他忍了,于是又说道:“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白桦他就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所以他才能踏
修真者的行列。”
许飞淡淡一笑:“我说了,你还不配!”
对于诸子濯的橄榄枝,他没有丝毫的兴趣,一个诸家还远远不能打动他。
诸子濯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既然不能成为他的
,那就是他的敌
。随即沉声道:“不识好歹,白桦,给我杀了他!”
“若是换做别
,或许可以,但是许飞,我不是他的对手。”白桦此时的脸色很难看,甚至生出一种撒腿就跑的冲动。因为他已经从许飞的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意。
“你……”诸子濯气急,他没想到白桦会说出这样的话。
然而接下来让诸子濯更加愤怒的事
发生了,只见白桦忽然上前一步,竟然对着许飞
地鞠了一躬,又说道:“许飞,对以前的事
我已经知错了,请你……放过我这一次。”
“你他妈知道你在
什么吗?”诸子濯气的青筋毕露,脖子上的龙形纹身更显狰狞,他只感觉一
老血差点没
出来,这他妈是什么剧
,他的手下竟然给许飞鞠躬求饶?
“我虽然投靠了你,但是送死的事
我不
。”白桦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
你麻痹!给了你那么多的资源,让你成为修真者,结果养了一条白眼狼!”诸子濯疯狂的咆哮,若不是他的肩膀有伤,早就一
掌呼上去了。
“没有你的资源,我也能成为修真者,只是时间会稍长一些罢了。”白桦说完便不再看他,而是转
看向了许飞。
许飞冷声道:“你做过的事
,不可饶恕!”
白桦这个华夏的罪
,虽然上次侥幸逃了,但这次,绝对要将其以雷霆手段灭杀之。
“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吗?”白桦皱眉说道:“我可以尽力的去弥补以前我所做过的事。”
“怎么弥补?那些失去生命的同胞,你能让他们活过来么?”许飞杀气腾腾的说道:“以你的天赋,本来有更好的选择,可你偏偏选择为倭国
做事,来残害自己的同胞,你良心何在!”
说完许飞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杀意,直接一拳轰了出去。
这一拳,许飞用出了全力,淡黄色的灵力将拳
覆盖,一
沉重的气息席卷开来,让所有
的呼吸都是为之一滞。
然而面对这强劲无匹的一拳,白桦尽管表
凝重,但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他不闪不避,看那样子竟然要用身体硬接下这一拳。
嘭!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还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白桦如遭重击,身体倒飞出去了几十米,最后狠狠地撞在墙上。
当他跌落在地的一刹那,张
就
出一大
鲜血,其中还夹杂着心脏的碎块,那张俊俏的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神色萎靡不振。
白桦大
大
的喘息着,强忍着剧痛,扶着一旁的桌子艰难的站了起来,虚弱的说道:“以前我一时糊涂,如今我懊悔不止。这一拳,就当我还债了。”
“你的债,只能以死来还!”许飞冷哼一声,旋即展开身形,再次一拳轰出。
“我不能死。”
白桦眼神一凛,旋即拿出一道符纸,紧接着嘭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只见燃烧的符纸中有一道蓝色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然后化为一道光束
进了白桦的眉心之中。
接下来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一个大活
竟然凭空消失不见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只剩下半空中已经燃烧殆尽的灰烬悄然落下,在证明着刚才的事
是真实发生的。
许飞看着那瑟瑟掉落的灰烬,不由得眉
紧锁,这是什么符纸,竟然能让
瞬间消失,这可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一些。即便是他,也从来没有听过,或者见过如此可怕的符纸。
只是可惜,再一次的让白桦逃掉了。
“许飞,既然你不愿意投靠我,那我也不勉强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诸子濯看着眼前的许飞,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力,白桦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若是再一味的想要杀掉许飞,那他今天恐怕连死都不知道咋死的,他可是
地知道修真者的厉害。
旋即他赶忙对着身后抓着向天的两名手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了向天,接着说道:“向天还给你,还有诸景明的事
也一笔勾销了。”
被松绑的向天,急忙将嘴里的毛巾扔在地上,然后快速的跑到了许飞的身边,一脸崇拜的说道:“大哥,你太帅了,我老崇拜你了。”
许飞瞥了他一眼,而后对着诸子濯说道:“白桦用的那张符纸,是你诸家的么?”
如果符纸真的是诸家所有,那诸家的底蕴也太
厚了,许飞就不得不对诸家有一个新的认识。
“不是,我也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符纸。”诸子濯摇摇
。
闻言,许飞松了一
气,既然那符纸不是诸家的,那就说明白桦的身上很可能有着不为
知的秘密,毕竟这样逆天的符纸,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啊!
到底有多么大的气运,才能获得如此逆天的符纸。
“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
见许飞在出神,诸子濯转身就要离去。
“这就走了?”
许飞那冷冰冰的声音在诸子濯的背后悠悠响起。
诸子濯脚步一顿,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他转过
看向许飞:“许飞,我敬你的实力,但你别以为我怕你,如你一般的修真者,我诸家大把存在。”
“呵呵!”
许飞冷笑道:“那又如何?你
声声要杀我,还抓了我朋友引我来这里,若是不对你做点什么,那也太对不起你的盛
邀请了。”
随着声音落下,许飞一步一步的向着诸子濯走去。
见状,诸子濯不由得开始后退,脸色难看之极:“你要
什么!你做得还不够吗?我这么多手下全被你打伤,我的肩膀也被你打穿!”
“谁愿意留着一个总想要自己命的
呢。”许飞淡淡的说道。
诸子濯陡然一惊,急忙说道:“你不能
来,我可是诸家的嫡系,你如果杀了我,诸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咯噔一下,诸子濯退到了那
红木棺材的跟前,看着越来越近的许飞,他已经退无可退。
“这个理由我很不喜欢,还有么?”许飞说道。
见到许飞松
,诸子濯心里一喜:“我可以对你进行赔偿,怎么样?”
“赔偿么?我喜欢!”
许飞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似乎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说道:“我这个
从小就受到父母良好的教育,从来都是以德服
,所以能不动手,我也不愿意动手,毕竟素质摆在那里。”
卧槽!
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