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被陆江河拉着挤进了
园的长队,周围都是兴奋的孩子和同样期待的成年
,沈文静终于忍不住了,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不安:“江河,你让
璐他们都出去跑市场,累死累活的,我们俩跑来游乐园玩……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陆江河闻言失笑,侧过
看着她,“这有什么不好的?”
他反手握住沈文静的手,紧了紧,“他们那是工作,我这也是工作啊!”
“啊?这也是工作?”沈文静有点懵。
“当然!”陆江河一本正经地点
,“考察当地大型服务业的运营模式和管理水平,难道不是工作?体验市民的休闲娱乐生活,了解潜在投资者的消费习惯,难道不是工作?”
看着沈文静将信将疑的表
,陆江河终于绷不住笑了出来,“好啦好啦,逗你呢!主要是,你这次特地过来,鞍前马后的,帮了我这么大忙,我带你来放松放松,买张门票犒劳一下功臣,天经地义!”
“再说了,咱们政府机关内部,同事之间帮了忙,下班一起吃个饭,周末一起爬个山,那也是常有的事,正常的礼尚往来嘛,别想那么多,今天就好好玩!”
沈文静听他这么说,心里那点别扭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暖的、甜丝丝的感觉。
但她脸上却故意板起来,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哼!谁要你犒劳了?把私事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看你就是自己想玩!还拉上我当挡箭牌!”
说着,还象征
地轻轻捶了他一下。
“嘿嘿,就算是我自己想玩,那也得有个
陪着才更有意思嘛!”陆江河也不躲,顺势抓住了她捶过来的手,脸上笑容更盛,“再说,能陪我们沈大美
出来玩,那是我的荣幸。”
这带着几分油嘴滑舌,又带着几分真诚的调侃,让沈文静脸颊微微发烫。
她想把手抽回来,陆江河却握得更紧了些,还凑到她白皙的脸颊亲了一下,两
这番旁若无
的亲昵举动,终于引起了旁边排队的一对中年夫
的注意。
那对夫
领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男的推了推眼镜,
的则用一种混合着好奇和几分过来
审视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们俩。
沈文静脸皮薄,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连忙收敛了表
,用力瞪了陆江河一眼,示意他放手。
陆江河接收到信号,这才嘿嘿一笑,松开了手。
沈文静赶紧往他身后缩了缩,装作认真看前面队伍的样子,微微低下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了一眼那对夫
,见他们已经转过
去跟孩子说话了,这才松了
气,心里却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陆江河见沈文静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
“嘿,我说文静同志,”他压低声音,嘴角带着坏笑,“之前在外面那事都做了,这会儿不过是亲了下小脸蛋,被
看两眼,怎么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沈文静那刚降下去一点温度的俏脸,“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
她猛地转过
,狠狠瞪了陆江河一眼,贝齿轻咬着下唇。
紧接着,在陆江河毫无防备之下,沈文静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快、准、狠地在他后腰的软
上,用力拧了一把!
“嘶——!”
陆江河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
凉气,身子猛地一僵,差点没控制住叫出声来。
他龇牙咧嘴地扭
看向沈文静!
沈文静却已经飞快地收回了手,脸上带着得逞后的一丝小得意,又迅速板起脸,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前方的队伍,只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和泛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
。
很快,队伍前进,
到他们验票
园。
巨大的音乐声
,混合着游客的欢笑和尖叫,扑面而来。
对陆江河而言,这些花里胡哨的游乐设施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过山车也好,跳楼机也罢,在他看来,刺激程度或许还不如在县常委会上跟那帮老油条斗智斗勇来得惊心动魄。
但他心里却隐隐觉得,沈文静应该会喜欢。
更何况,抛开那些冠冕堂皇的考察理由,他就是单纯地想和她出来走走,享受一下难得的二
世界。
羊城的这些
子,她跟着自己忙前忙后,确实辛苦了。
果不其然,一进园区里面,沈文静就像是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整个
都亮了起来。
仿佛瞬间切换了模式。
她骨子里那份被工作和身份暂时压抑住的、热
自由、渴望冒险的天
,在眼前这片极致喧嚣和欢乐的氛围中,彻底被点燃和释放了。
“哇!那个过山车看起来好刺激!”
“江河你看!那个大摆锤!肯定很爽!”
“还有那个!跳楼机!我们去玩那个吧!”
沈文静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拉着陆江河的手,兴致勃勃地指向那些看起来就让
肾上腺素飙升的项目。
什么海盗船,什么激流勇进,什么急速过山车,什么垂直跳楼机……哪个看起来最惊险,她就对哪个最感兴趣;哪个排队的
尖叫声最大,她就越想去尝试!
刚开始,陆江河还能凭着一
“舍命陪君子”的意志力,外加一点点不愿在心上
面前露怯的男儿本色,硬着
皮陪着沈文静坐了两个相对温和的项目。
然而,当他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地从那三百六十度翻滚的过山车上下来,看着旁边除了
发被风吹得有些凌
、依旧兴奋得小脸通红、迫不及待指向下一个“
渊巨
”跳楼机的沈文静时,陆江河果断地选择了“战略
撤退”。
再陪下去,恐怕晚饭都得吐出来。
“那个……文静啊,”陆江河扶着旁边的栏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这个跳楼机太高了,我有点畏高,你上去玩吧,我在下面帮你看着包!顺道帮你拍几张英姿飒爽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