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家。”沈文静恍然大悟地点点
。
“还有一家是‘食为天’,在……”陆江河继续详细地描述着每一家饭馆的位置和特色菜,生怕沈文静找不到或者不合她的
味。
沈文静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
,将陆江河的话语牢牢记在心里。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陆江河心中涌起一
暖流,忍不住低
在她额
上轻轻亲了一下。
“好了,我走了,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嗯,路上小心。”沈文静目送着他出门,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恋恋不舍地关上了门。
陆江河刚走到门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来。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吗?”沈文静打开门疑惑地看着他。
“家里前几天装了个小的热水器,你应该还没用过吧?”陆江河问道。
“嗯,还没呢。”沈文静摇摇
。
“来,我教你用。”陆江河拉着她的手,走到卫生间,耐心地跟她讲解着热水器的使用方法,每一个步骤都解释得清清楚楚,生怕她不明白。
沈文静站在他身边,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
,脸上带着一抹幸福的笑容。
陆江河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柔
,忍不住伸手将她揽
怀中,低
吻了吻她的发顶。
“如果不是要上班,我真想抱着你天天在家睡大觉,好了,这下你应该会用了吧?”
“竟说胡话,大丈夫志在四方, 老是沉溺在温柔乡可怎么行,你赶快走吧。”
沈文静抬起
,看着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眼神之中还是带着几丝甜蜜。
“真乖。”陆江河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柔声说道,“那我真的走了。”
“嗯,路上小心。”沈文静再次叮嘱道。
陆江河笑着点了点
,转身走出了家门。
明阳县的政府大楼今天格外繁忙,雨季暂时停歇后,万兴乡的修路计划终于全面启动了。
整个政府部门都在忙碌地运转着,每个
的步伐都显得匆忙而有力。
早上十点,办公楼顶层最大的会议室里,一场规模不小的专题会议正在进行。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讨论万寿村开发计划的第一步——拆迁问题。这是一个让许多地方政府
疼的问题,也是项目能否顺利推进的关键所在。
陆江河其实对这种会议没什么兴趣,他觉得只要给足当地居民实惠,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对于那些试图漫天要价的村民,只需耐心做好解释和沟通工作就能解决问题。
因此,在他看来,这些问题根本不值得
费时间去讨论。
但是,事
往往就是这样,越是简单直接的事
,有些
却总喜欢搞出一些花
来,硬是要复杂化,搞得所有
大。
最后想着从中取利,你拿一点,我拿一点,最后因为资金不足,项目变得虎
蛇尾。
会场上,烟雾缭绕,弥漫着一
紧张的气氛。
陆江河坐在角落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会议室里的每一个
,试图从他们细微的表
变化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盯着拆迁办主任刘伟安,那张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毫无血色,额
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不停地搓着,显得格外紧张不安,显然最近压力不小。
看了看
大概都到齐了,陈玉良清了清嗓子,缓缓开
道:“关于万寿村的拆迁工作,省里非常重视,专门下发了文件,要求我们要妥善处理好拆迁过程中的各种问题,确保拆迁工作顺利进行。”
“省里已经承诺拨款五百万作为启动资金,后续资金会陆续到位,这一点大家尽可放心。”陈玉良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的拆迁工作,一定要做好,做漂亮,不能有任何的遗留问题,这是省里的明确指示,也是我们工作的重中之重。”
陈玉良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议论声。
“看来省里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五百万的启动资金,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坐在陈玉良身旁的县委书记高厚德,接过话
,沉声说道:“这次会议的主要议题,就是讨论如何合理使用这笔拆迁款,以及如何确定合理的拆迁补偿标准。”
高厚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会议室,最后落在了陈玉良的身上,“陈县长,你是这次万寿村开发项目的总负责
,你有什么意见?”
陈玉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慢条斯理地说道:“老高,你先听听大家的意见吧,集思广益嘛。”
陆江河看着陈玉良这打太极的熟练动作,心中暗自冷笑,“这老狐狸,又在和稀泥了。”
高厚德还没来得及开
,坐在他对面的罗晓明就抢先说道:“老高,陈县长是这次项目的总负责
,对上面的政策肯定比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本地
部了解得更透彻,我看啊,还是让陈县长先给大家定个基调,不然我们也不好发言嘛。”
罗晓明这番话看似是在恭维陈玉良,实际上却是在给他挖坑。
陈玉良岂能听不出罗晓明话里的弦外之音,他皮笑
不笑地看了罗晓明一眼,淡淡地说道:
“老罗,你这话就说错了,我虽然是这次项目的总负责
,但说到底也是为
民服务,为百姓办事,怎么能搞一言堂呢?政策是死的,
是活的,具体问题还得具体分析,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畅所欲言嘛。”
陈玉良这番话看似是在解释,实际上却是在推卸责任,将问题抛给了在座的各位。
众
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这个霉
。
毕竟拆迁这件事涉及的方方面面实在不好平衡,无形之中都会得罪
。
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陆江河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自己再不出面,恐怕这场会议就真的要变成一场毫无意义的扯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