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陆江河的办公室静悄悄的,只听见窗外微风掠过树梢的声音。
此时,他正依偎在椅子上,难得享受着短暂的宁静。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
了这片宁静。
“谁啊?”陆江河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睁开惺忪的睡眼,抬
看看墙上的钟表,才早上六点半。
他只睡了两个多小时,但他知道,能在这个时间找他的
定是有紧急要事。
他挪动身子,艰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只见李源站在门外。
“李局长?这么早,有什么事
吗?”陆江河揉了揉眼睛,让自己尽量清醒。
“陆主任,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但是有件紧急的事
必须跟你说一下。”李源一脸严肃,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进来吧。”陆江河将李源让进了办公室。
李源显然是迫不及待地想与陆江河分享手中的信息,他略显急切地坐下,从文件夹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陆江河。
“这照片,是最近市里抓获的一个的盗窃犯,还有一些现场照片。”李源开门见山地说。
陆江河接过照片,仔细打量着每一张,照片中显示的是一些房屋内的场景,有卧室、有客厅。
“李局长,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陆江河眉
一皱,不解地问道。
李源
吸了一
气,说。
“这个盗窃犯供述了很多案件,其中有一个案子涉及到副县长李春生。”
“你猜怎么着?那个盗窃犯
代在一处居所的地板暗格里,还有床
柜中,发现了大量现金,数目惊
。”
“经过我们的探查,他所
代的房子的地址就是李春生的家中。”
李源继续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愤怒。
“什么?”陆江河一愣,原本迷迷糊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起来。
“奇怪的事
在后面,我翻看了我们局所有的报案记录,却并没发现报案记录,你说奇怪不?”
“哼,有什么奇怪的呢?做贼心虚罢了,李局长,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我代表调查组感谢你。”
陆江河只觉得,郁闷了几天之后,眼前豁然开朗,沉默了片刻,思绪万千。
李源问道。
“接下来,你认为该怎么办?”
“怎么办?让调查组行动抓
。”
说罢,陆江河一个电话打给了张国帅,将这件事
说给张国帅听。
“我马上安排
手,半小时内咱们在办公室集合完毕。”
听到这个消息,张国帅也很是高兴。
调查组的
英们效率极高,他再加上他们晚上基本都住在附近的旅馆,半个小时之后,全部到齐。
随后陆江河和张国帅亲自带队,一行
风驰电掣般驶向李春生的住处。
李春生的家位于一个不起眼的小区,外表与普通
家无异,丝毫看不出主
竟是位副县长。
晨光稀薄,整个城市还很安静,只有路过几个公园的时候会看到几个老
在那打太极,做 健身
。
抵达目的地后,陆江河亮明身份,出示了搜查令。
李春生一脸愕然地打开门,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准备。
陆江河礼貌而坚决地说明来意,随即带领调查组成员进
屋内,开始了细致的搜查工作。
“暖气片后面也要检查,任何细节都不能放过。”
陆江河低声吩咐道。调查组成员们分
行动,房间内顿时充斥着翻箱倒柜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
突然,一名队员在床
柜后方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抽屉,里面赫然放着几捆扎得整整齐齐的现金。
几乎同时,另一侧的队员也在撬开一块地板后,发现了夹层中的秘密——更多的现金和闪闪发光的金条。
“组长,陆主任,这里,还有这里!”队员们纷纷报告着自己的发现,声音中难掩震惊。
陆江河走过来,目光逐一扫过这些非法所得,眉
紧锁。
以往总是会在电视剧里面看到这一幕,这次
生第一次亲身经历这番
形,不禁微感触目惊心。
“清点一下,记录在案。”
他命令道。
经过仔细清点,这些财物总价值竟高达八十万元左右,金条的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李副县长,看不出来啊。”
此刻的李春生面色苍白,双手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老婆也在一边低声啜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春生,我们只是依法行事,接下来,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吧。”
陆江河语气平和,但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张国帅示意手下将李春生带走,只是此刻李春生 腿已经软了。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陆江河的大腿,求陆江河网开一面。
“站起来,李春生。”陆江河的厉声说道,他轻轻推开李春生的手,目光冷峻的看着他。
“我们这样的
,理应比任何
都清楚,法律面前,没有例外。”
李春生挣扎着站起,眼眶泛红,神色复杂地望向陆江河:“陆主任,我……我知道错了,可我家里……”
“家?”陆江河叹了
气,走到窗边,背对着李春生。
“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贪图的每一分钱,都是牺牲百姓的利益和政府的公信力换来的?”
房间内静默了片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显得格外刺耳。
“我承认,我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李春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对不起组织的培养……我一步步走来,迷失了方向。”
陆江河转过身,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
,但随即又恢复了坚定:“迷失了,就得找回来。现在,是你为自己行为负责的时候了。”
“可是……”李春生还想说什么,却被陆江河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你该庆幸,是我们在你彻底滑
渊之前拉了你一把。”
这时,张国帅对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手下准备带李春生离开。
李春生看了一眼陆江河,眼中满是复杂的
绪,最终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