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已经解决了。”
张志秋说到这里,沉默片刻,脸色逐渐变得严肃,他收起了刚才的和善模样,直视着陆江河。
“江河同志,目前最重要的事
是抗震救灾,我们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分神,所有
都在尽最大努力。”
他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所以你要看募捐数据这件事
就暂时放一放,咱们全身心投
到接下来的工作当中去。”
“还有些事
等着我们去做。”
张志秋这话,明显就是拒绝了陆江河的意思。
陆江河眉
微皱,但随即舒展,他并没有退缩。
“张书记,我理解您的意思,但是掌控募捐款项的使用
况,也是抗震救灾的重要任务之一。这不仅关系到社会各界
士的
心能否送到需要的
手中,更关乎民心。”
张志秋脸色微变,显然对陆江河的话有些不爽,但他还是强压下了内心的不快。
“江河同志,你这是不信任我们临江县委,不信任我们临江的
民吗?”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压迫感却让
感到一阵紧张。
“张书记,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而是我们必须要确保每一笔捐款都用在刀刃上,这也是对所有捐款
的负责。”
陆江河态度坚定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
不屈的毅力。
张志秋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眉
紧锁,思索了一会儿,最终无奈地说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不能阻拦你的工作。但是,你得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安排专
去整理相关资料,然后再一并报给你们。”
陆江河露出一丝笑意,点点
表示认可。“谢谢张书记理解,我相信,我们共同的目标都是为了更好地完成抗震救灾的任务。”
张志秋点点
,没有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陆江河可以离开了。
看着陆江河离开的背影,张志秋一下瘫软在椅子上。
坐听着窗外的从容蝉鸣,心
却像是被压上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不久之后,李想、马楠还有财政部的杨旭出现在他的办公室。
他特地看了看门外,确保没
偷听,便将门锁上。
“大家都坐吧。”张志秋指了指会议桌。
三
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李想显得尤为紧张,汗水湿透了他的额
。
张志秋眼神冷峻,开
道:“陆江河铁了心要查募捐数据的事
,你们都知道了吗?”
李想手一抖,额
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差点没站稳,险些给张志秋跪下。
“表哥,表哥,你一定要救我啊……”
“你给我闭嘴!”张志秋怒目而视,声音充满了压迫感。
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李想战战兢兢,不敢抬
。
张志秋
吸了一
气,压低了声音。
“李想,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手底下的
惹上谁不好,偏偏惹上他?”
“之前在同心镇的时候,这小子
死过两个上级,是出了名的难搞。”
张志秋越说越气,直接一脚踢在了李想的肚子上,若不是杨旭拦住,只怕接下来还会上手。
“低调点难道有那么难吗?”
李想满脸委屈,连忙辩解。
“表哥,我已经约束他们了,让他们低调些,他们去的也就是一个不怎么出名的馆子吃饭……”
“谁知道这么巧。”
“九千块!五六个
吃一顿饭花了九千块,这也叫低调?”
张志秋气得直拍桌子,“我这个县委书记出去吃一顿饭都用不上九千块!”
马楠赶紧劝道。
“书记,您别生气。当务之急是我们该怎么办,不然事
闹大了,真要是如了陆江河的意,可不好收场。”
张志秋冷静了一下,看向财政部的杨旭,“杨旭,这事儿有办法捂住吗?”
杨旭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
。
“张书记,这事儿一旦做了假账,万一进了陆江河手里,那可就是咱们的命门,如果之后一着不慎,可就成了对我们不利的证据。”
张志秋眉
越发紧锁,一时间没有说话。屋里每个
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过了片刻,张志秋猛然一拍桌子,声音坚定。
“既然这样,我们就只能另找对策,用点别的法子了。现阶段,不能让陆江河拿到任何对我们不利的东西。”
李想试探
地问道,“那咱们现在具体该怎么做?”
张志秋看向他,严肃道。
“你回去立刻传达我的命令,让所有相关
员都停一下手
的工作,暂时关闭募捐款项的统计,找个合适的理由推迟。”
李想松了一
气,急忙点
,“明白,我立刻去办。”
马楠补充道:“这样拖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啊,根据咱们了解,陆江河可不像那么容易对付的
。”
张志秋冷冷一笑。
“再难对付,也得惜命吧。”
马楠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可是省里都关照的
,确定这样不能引火烧身?”
张志秋笑了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放心,不会做得太过火,就吓唬吓唬他,让他知难而退就是了。”
几声“嘟嘟嘟”的响音之后,电话通了,张志秋挥了挥手,马楠等
会意,便退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农贸市场那边的事
暂时放一放,找几个
,我有重要的事
要安排。”
电话另一
,应了一声,随后便挂了电话。
就在当天晚上,陆江河突然之间察觉到,自己下榻的旅馆周围,好像和平时相比“热闹”了很多。
陆江河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陆江河看着楼下角落处的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禁陷
了沉思。
“咚咚咚”
几声敲门声响起,将陆江河从思绪中拉回,开门一看竟然是高宠。
“老哥,这么晚了,你这是?”
看高宠气喘吁吁的样子,陆江河眉毛一挑,饶有兴致的问道。
高宠没有说话,来到窗前,看了看楼下道。
“自然是保护你的安全。”
陆江河摊了摊手,笑道。
“我看起来需要保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