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是不确定，更何况孩子了。

“怎么？你连家有没有孩子都不知道，那是你朋友吗？”望望这朋友怎么越看越神秘。

“朋友肯定是朋友，不过他出国很多年了，我很久没见他了。”见大哥的眼睛都快狐疑地竖起来了，他不得不承认一部分事实说，“好了，我承认和他不是很熟，只是以前我在外面混的时候帮了他一个忙，他曾经承诺过将来我有事找他帮忙的话，他一定倾尽全力，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快忘了，要不是这次的事确实棘手，我也想不起他来，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他还这么给面子。”

“看来你当时帮的忙不小，都快十年了，家还记得还你。”

“是不小啊。”救命之恩呢，还差点搭上他一条命。

“和腰后那两道疤有关？”陈安修说完，看陈天雨的表就知道猜对了。

兄弟俩自小一起长大，熟识对方的每一个微小动作和表所代表的意义，陈天雨知道自己彻底露了，也没垂死挣扎，痛痛快快把当年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他说的简单可不代表陈安修不能从他简单的表述中推断出当时的凶险状况，“你真是疯了，就为了那么个不熟悉的值得吗？”

“当时不是年轻冲动吗？要是换成现在，我指定自己先跑了。”当时年轻不懂事，对向廷那种大哥级的物存在着莫名的崇拜。看到自己崇拜的大物遇险了，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现在想想，那不是纯属找死吗？他现在想想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有那么傻的时候。

事都过快十年了，陈安修也懒得再对他进行什么马后炮的教育批评，“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既然已经过去了，爸妈那边就别吓唬他们了，不过这种咱们也惹不起，这事过去还是要尽量少联系。省地再牵扯出什么别的事来。我看咱们的东西，家也够呛有稀罕的，你自己斟酌着办吧，有什么需要的话，再和我说。”

“不用你嘱咐，我自己也知道向廷那种不能招惹，这事过后应该就没什么联系了，不过现在出了刘雪她妈这件事，我看即便向廷那些证据，刘胜淮也够喝一壶的，故意杀，还想抛尸焚烧，前提是他能被抓到的话，应该能抓到吧？”

“问题不大吧。”章时年应该早就找到刘胜淮的藏身地了吧？可是为什么没将抓起来呢，是准备拿刘胜淮当诱饵钓什么鱼，还有另有其他的用处。

“陈天齐那边要不要通知一声？刘雪那边应该没什么亲戚在医院里照顾她妈吧？”刘雪的那些亲戚都在四处活动准备捞呢，至于刘雪妈是死是活大概也没顾得上了。

陈安修看看快到午饭时间了，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起身说，“我早上想给他打电话来着，还是没开机，大伯大娘的手机也没开，这事也不好让程林辉的父母转达，要不下午你开车去程林辉老家和他说一声，至于去不去随他的意吧，他家的那点事咱也管不了。”

陈天雨跟着起身，“那行，我下午过去一趟。”

“今天天气好，你走跨海大桥，你还记得是什么村吗？”

“恩，还有印象，不过很多年没到那边了，变化应该不小，等下了高速，再问问吧，我说大伯他们也是会躲，这去一趟也费劲。”

兄弟俩边说边一道出了门，准备到建材店和爸妈一道吃午饭，到小饭馆门的时候，陈天雨进去要了两道菜，陈安修站在门和江三爷爷说了几句话，江三爷爷上午和在休息室里下了一上午棋子，这会吃完午饭准备到镇上溜达两圈，顺道回家睡个午觉。现在小饭馆里的事，他也不管了，只有出新菜的时候帮着过来尝尝味道，给点意见。平时大多时间就和一帮老伙计们喝茶下棋，出去听戏，最近还让陈安修给他买了胡琴，说是有个退休老师教。小子过地比年轻还充实。

陈安修让陈天雨自己等菜，他把江三爷爷送到村，林淑芳家的小超市就在村靠北，所以陈安修就看到林淑芳穿着小袄坐在门和说话，文茵就在附近和别的小孩子玩，离着远点加上不顺路，陈安修也没过去打招呼，不过看林淑芳的心看来还真不错，和有说有笑的。刘胜淮跑了，刘雪关了，好像魏家的钱也没拿回来吧，怎么看着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难道是死过一回，突然就明白了，对钱财这种身外之物就看开了？如果这样，倒是也行，可真能这么容易吗？

不过家的事，陈安修也就是一想，也没往心里去。午饭后他把刘雪妈妈受伤住院的事和爸妈知会了一声，内容按照他们之前商量的，说刘雪妈妈去要账，被刘胜淮砍伤了。

要在往常，他们和刘雪家这种关系，刘雪妈妈住院的话，他们家是要过去走一趟的，但经过这许多的事，分都磨净了，陈爸陈妈听完，也没提要去探望的事。就陈爸爸说了句，这事和天齐说说。

兄弟俩早有这意思，下午陈天雨要去程林辉的老家，提前和程林辉打了招呼，程林辉在电话里说正好程林月休班，能不能让他顺道将程林月捎回去，陈天雨只得又绕了个远路去市区接上了程林月，多年不见，程林月身上一点都没有记忆中邋遢的痕迹了，算不上漂亮，但眉清目秀，穿戴地也净净。可能因为休假，手里还拎着一个不小的包，以至于陈天雨在约定地点见到都没认出来，还是程林月先上前打的招呼，“三哥。”

陈天雨上下将打量了一遍，“吆，五六年没见，大姑娘了，变化不小，我本来还想着和小时候一样的话，我就装作不认识，直接开过去。”

程林月把包扔到后面，自己不客气地拉开副驾驶座坐进来，“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化，还是那么讨厌。”小时候她家条件差，她穿的不好，就陈安修和陈天雨兄弟俩嫌弃她最多，就连吃饭都拒绝和她坐在一起，亏得她小时候还觉得这两个小哥哥都长地很好看，很想跟着家玩。这些事一想起来都是血泪。不过这么多年没见，本来想着很久没见能和平相处的，结果让陈天雨一句话功了。

路上有逗闷子，陈天雨这一路也不算无聊，因为饶了这一圈，到程林辉老家的时候都下午三点多了，冬天这个时候还算暖和了，路上不少老在晒太阳，程林月见到熟下车打招呼，那些见程林月和陈天雨一道回来，又看他们年纪相近，都以为是程林月领着男朋友回来认门的，拼命夸这小伙长得好，程林月解释了一路，差点急地都冒烟了。这里没认识他，陈天雨也不用在意这些谣言，就专职看热闹，不过这样的好心只持续到到程林月的家门。

程林月的父母知道她今天要回来，已经早早地在门等着了。李文彩也领着睿哲在门玩，睿哲看着黑了点，但脸面上不错，隐约地还感觉比以前壮实了点，至于李文彩，很明显的胖了，病中瘪的腮重新鼓起来了，脸色红润有光，可以想见这里的子应该过地很不错。

车子在门一停，程林月妈妈还没动，李文彩已经先一步满脸笑容地过来了，“小月回来了，这是坐的谁的车啊？”她大概根本没想到陈天雨会来，所以也没留意车牌，走到跟前，一看驾驶座上是陈天雨、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也随之缓了下来，可能觉得表现太明显，笑容又很快就打了起来，“是天雨啊，你这是跟着小月一起来的？”

陈天雨看到程林月低轻轻撇撇嘴，再抬的时候就恢复如常，开门下车说，“大姨，你也在外面玩呢。”

程林月妈妈听说天雨来了，也近前来说，“是天雨啊，有些年没见你了，快下来，进屋子坐。”

陈天雨拔下车钥匙下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