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吨吨不假思索地就说,“想吃煮的方便面,要香辣味的,要放两根火腿肠,两个煎
蛋,还要一个肯德基的全家桶。”
陈天雨打方向盘转个弯,“得了,你就这点追求了,你
在家不让你吃,你就来找我,我们去超市买方便面,正好旁边就是肯德基。”不管吨吨和章时年长地多么像,实际上还是比章时年好养活多了。
放在后车座上的书包里手机在震动,吨吨探身捞过来,“是我爸爸。”
“那你快接,我把车里的音乐关了。”
吨吨把电话接起来,“爸爸?”
陈安修在电话那边问,“放学到家了吗?”
“我今天在叔叔这里,我们现在正要去超市买东西。”
“去买东西?这个时间?你叔叔是准备亲自下厨吗?就他那手艺?冒冒先别抢,我和你哥哥说两句话……”
“得得,得得……”吨吨在这边已经听到冒冒在那
大声喊了。接着又是爸爸无奈的声音,“好,好,让你先说,别蹦了,再蹦床都让你蹦塌了。”
“吨吨,你打开视频,冒冒要和你说话。”
他一打开视频,满屏就是冒冒那张兴高采烈的大胖脸,“得得,得得。”
“听到了,听到了,你怎么好像还瘦了点?”
他们说着话就到目的地了,陈天雨把车子在超市附近露天停车场停下,也凑过来看,“是好像瘦了点,这是去祭祖还顺便减肥吗?瘦了也不是很好看嘛,冒冒,你还是多吃点再胖回来吧。”
冒冒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就抱着手机哈哈笑。
这么多天,总算是有点
神了,陈安修伸伸脚,把小圆胖子夹到自己两腿中间放着。
结束完吨吨和陈天雨的电话,陈安修又给爸妈打了个,今天吨吨不在家,他们吃饭早点,接电话的时候正在江三爷爷家里说话,陈妈妈给老爷子新做了一套
冬的棉裤棉袄。
电话里陈安修听三爷爷一直在那边说,不肥不瘦的正好,哪里也不用改了。
陈妈妈又问,“那三叔,你觉得薄点不?我那里还有两个袄片儿,做这个也不费事。”
“这么着就行,很厚了穿在身上动弹不开,我也觉得闷得慌,这样的,现在穿就行,再冷了,不是还有羽绒服吗?”
“那我明天把拉链缝上,过两天不是要降温了吗?正好穿。”
听到这些话,陈安修即使没看到,也知道那边在忙着试穿,“爸爸,我妈把我们的做了吗?”
陈爸爸在电话里笑说,“冒冒的做了,你的还没开始,你妈说你冻个十天半月的也没事,不着急。”
陈安修哀嚎,“什么叫不着急,我也很怕冷,冒冒都那么多了,还做?他去年的都没穿完。”
陈爸爸笑了一声,还没说话,电话被陈妈接了过去,陈安修的话,她都听到了,没好气地笑道,“你看你那点出息,还和自己儿子较上劲了,也不怕冒冒记事了,以后笑话你。”
陈安修摸摸坐在他大腿上仰着脑袋听音的冒冒,“他敢,我现在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来,他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他扔出去。”
陈妈妈听他还有心思
科打诨,语气里的轻松也不像是装出来的,约莫着应该没受太多难为,对章家的事
就没再多问,接着又说了些家里没什么事,一切都好,房子进展很顺利,
冬之前差不多就能封顶之类的话,剩下的时间就基本都是冒冒的,陈爸陈妈和江三爷爷想他,逗着说了好一会的话,最后要挂电话的时候,陈妈妈说,“对了,还有个事,你上个月前脚刚走,你
又进了一次医院,我和你爸爸一忙,你生
那天想起来的时候都快半夜了,也没给你打电话,你那天怎么过的?”
“也不是什么大生
,过不过的也没什么区别,那天四哥正好四哥也不在,我和冒冒在外面吃的饺子。”要不是章时年和两个爸爸打电话过来,他自己都没记得,最近的事
这么多,一个生
而已,实在算不上什么,“那我
怎么样?没什么事吧?”其实爸妈没说的话,以后事
不大,不过还是问问放心。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看着天气好,你茜茜姐姐推着她出去走了走,可能不小心吹了风,身上不舒坦,在医院里待了三天,现在已经好了,还是愿意在你大姑那里住着。”就是病一次消耗一次
气神,
现在是看着一天不如一天了。建敏说要给老太太做身老衣服,一说出来自己先哭了。但这些事也不好在电话里多说,“有什么事
等你回来再说吧,家里的事
,你不用担心。”
“那行,这边的事
一结束,我就回去。”
*
另一边吨吨和陈天雨也买好东西准备回家了,光方便面就买了一箱,虽说吨吨想说吃方便面,但陈天雨也不可能光让他吃方便面,除了肯德基的全家桶,回去的路上又在小区附近的店里切了三斤熟牛
,要了两个青菜。
到家后吨吨放下书包和外套,去厨房拿盘子准备装菜,陈天雨提着方便面箱子是后面进来的,他边换鞋边吆喝,“咱今天吃有牛
的香辣牛
面。”
“叔叔,你的盘子和碗筷怎么又全在水里泡着?”
陈天雨进来一看可不是吗?水槽里满满的,他都忘记多久洗了,反正就是吃完就扔里面泡着,实在没得用了再一次洗了,现在连锅子里都是上次煮饺子剩下的汤,“男
计较那么多
嘛?有的用就行了,先拿
净的用着。”
吨吨把饭橱里里外外看了两遍,“就还有两个小蘸碟,什么都装不了。叔叔,你煮面,我来洗碗,手套和洗碗布放哪了?”
陈天雨放下东西,过来拎着
往外推,“不用你在这里碍事,你去外面把电热水壶拿进来装点水烧上,暖壶里应该一点水也没有了,免得待会吃饭的时候没水喝。”
吨吨被推出去了,陈天雨先把锅子刷了好几遍倒上水,又从犄角旮旯里找出两只不一个颜色的塑胶手套,洗碗布没找到,不过他多倒点餐洗净也能洗出来,他刷刷刷刷刷,正当他在奋力和油腻的碗筷奋斗的时候,装在外套
袋里的手机响了,“吨吨,帮我接电话,看看是谁?”
“哦。”其实不用他说,吨吨已经把手机摸出来了,“是一个叫张灵均的。”
陈天雨手中的动作略顿了一下说,“接了吧,给我拿过来,”吨度蹬蹬蹬蹬跑进来,踮着脚把手机贴在他耳朵上,“灵均?这么晚了什么事?”
张灵均看看手上的表,现在还不到七点,真的很晚吗?“也没什么事,你现在下班了吗?”
“恩,和我小侄子在家里。”
“是这样的,我和温凯还有我姐在吃饭,离着你家挺近的,想问你们吃了吗?没有的话带吨吨一起过来吧,都是认识的,也没别
。”
陈天雨面不改色地开
,“不好意思啊,灵均,我和吨吨刚在外面吃完回来的,你们自己吃吧,今天我就不过去了,我不放心吨吨一个
在家里。”
“那太可惜了,这家料理店的烤
听说很不错,下次有机会一起出来吃饭吧。”
“好啊,下次再约。”
温凯和凌若昀已经在桌上点菜,见张灵均过来,听说陈天雨不来,温凯就起身说,“我请客都不来?这么不给我面子,我打电话给他。”
张灵均笑笑阻止说,“别了温凯,他小侄子在他那里,再说他们也吃过饭了。”
温凯刚才也只是做做样子,想给
孩子个台阶下,尽管他想撮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