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手机不小心掉到水里赶紧捞出来,冒冒是特地把手机泡到水里,还伸手往下压了压,加上泡水的时间还不短,结果可想而知,陈安修聊胜于无地把手机和ipad埋进米缸里,但经此一事,估计修好了也不太好用了,章时年为了安抚吨吨,午饭过后,就带着他下山买了新的,又去市区的同学家里借课本,吨吨的周末作业还没写完,泡过水的课本一时半会是不能用了。
他们走后,陈安修关上门就对冒冒开展思想教育工作,在表扬他勤快的前提下,又对他逮着什么东西都往水里泡的行为进行了严肃批评,冒冒似懂非懂的,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分。
陈安修也不指望他一次就听进去,见他在屋里不肯老实,就给他搬个板凳让他在门
坐着等大爸爸和哥哥。章时年的车冒冒认识,车刚从西边的大马路上转进来,他就看到了,张着手哈哈笑着迎上去,喊爸爸又喊得得。
吨吨没给他正眼,略扶了一下他扑过来的
团团的小身板,径自越过他,和陈安修说打个招呼,就拎着东西先进门了。
第一次被这样彻底忽略,冒冒显然还不能领会其中的意思,转过身来又追着哥哥跑,“得得,得得。”
陈安修从后面一把将
捞回来,他知道吨吨虽然原谅冒冒了,但现在肯定还在气
上,不想冒冒继续过去撩拨,“哥哥要写作者,你不要去给哥哥添
,等哥哥写完作业,就出来陪你玩了。”
“作业啊。”
陈安修见他多少也能明白点,摸摸他的圆脑袋说,“恩,作业啊,老师布置的作业,哥哥必须要写完,我待会给你拿小汽车,你自己先玩会。”
章时年把车开到旁边的空地上停好,也过来抱抱他,“你个小捣蛋,一天不惹事都不行。”
冒冒讨好地在大爸爸脖子上蹭了一下。
章时年在孩子身上心软,见他这样,也不忍心真的责怪他,捏捏他的脸就算是教训过了。
三个
边往屋里走,陈安修边问,“书借到了吗?”
章时年向上托托冒冒,回答说,“接到了,他那同学还还挺仗义,自己还没写,课本先借给吨吨了。吨吨和他说好了明天上午还回去。”
“那就行。”陈安修往吨吨的屋里瞅了一眼,见他已经坐在那里准备写作业,就给他倒杯水送了进去,章时年又陪着冒冒去玩具橱里挑玩具。
这事终于暂时告一段落,因着房子的事
还有不少细节需要再次和设计师沟通,章时年和陈安修免不得还要再商量商量。没
陪,冒冒就在地上摆弄他的小汽车和机器
,不过这一次玩具的吸引力显然不够大,他玩一会就看看哥哥房门那里,玩一会就抬
看看。最后可能实在坐不住了,直接爬起来去哥哥房门那里探
探脑,“得得,得得。”
吨吨写作业的同时,眼角的余光扫他一下,没出声。
冒冒在门
站了好一会,见哥哥不叫他,就挺着胖肚子自己进去了,围着哥哥的书桌转了一圈,还没出声,就又转了一圈。
吨吨只当没看到他,眼皮不抬地翻一页书本,开始做下一页的习题。
冒冒一看这样,可能也觉得不行了,就在给哥哥的书桌边上停下了,他牟牟劲,撅着小
,两条胖腿向上一蹦,“兔兔。”又一蹦,“兔兔。”
章时年本来想过来抱他出去的,看到这里,用眼神示意在一旁已经扶着门框笑抽的陈安修,他这是做什么?
陈安修努力憋住差点脱
而出的笑声,用嘴型无声回道,“跳小兔子乖乖。”
说完之后,陈安修更想笑,把拳
抵在嘴边堵了两下才勉强忍住,怕被两个孩子发现,他赶紧拉同样满脸笑意的章时年退回来,爸妈去北京后,他有时忙起来,一时顾不上冒冒,就把他放到淘宝店里,淘宝店里除了吴姐之外都是二十上下的小姑娘,她们见到冒冒白白胖胖的,各个稀罕地不行,都
逗着玩,这个小兔子乖乖就是其中一个小姑娘教的。
这个游戏好多小孩子都会玩,就是把双手举起来放在
顶上,两条腿并起来一蹦一蹦地往前跳。可冒冒现在连双脚腾空跳都不大会,更别说向前蹦了。他就会原地跳两下,双腿还是叉开的,再加上他那圆滚滚的肚子,跳起来与其说像兔子,不如说像一只小青蛙。因为这游戏颇费点力气,冒冒自打学会后,无论怎么哄轻易不给
表演,这次为了讨好哥哥真是拼了。
不过任凭他蹦跶了四五下,吨吨还是没和他说一句话,冒冒也不死心,出来把他的玩具往哥哥屋里搬,又一件件地推在哥哥脚底下。
吨吨见他在自己脚下钻来钻去的,
脆提起脚来盘腿坐在椅子上写作业。这次冒冒可能也没办法了,出来的时候就嘟嘟着嘴,不太开心。中间陈安修接个电话出去了,只有章时年在外间,见他这样实在有些可怜
,就暂停了手上的事
,领着他去院子里踢小皮球,大概陪着玩了有大半个小时,冒冒终于高兴点,活泼泼地追着皮球在院子里四处跑,章时年见他出了一
汗,也不敢让他太累,就喂他点水喝,又拧条温毛巾给他擦擦手和脸,“你先进屋自己玩会,爸爸洗个手。”
这个时节,院子里的美
蕉还开地很好,即使落下来的花瓣也是鲜红的,冒冒喜欢颜色鲜亮的东西,回屋的路上看到地上有花,就蹲下捡了起来,自己抓在手里看了看,又举着跑进去要给哥哥看,可他刚才拖过来不少玩具,除了堆放在吨吨脚边的,路上还落了几个,他这一跑不要紧,就在快到吨吨边上的时候,被路上的积木绊了一脚,砰地一声额
撞在桌子腿上了,这一下应该是真的撞疼了,冒冒当场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
章时年听到声音,手也没擦就往屋里跑,吨吨也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来过来抱他,冒冒的额
上撞红了好大一块,张着嘴哭地上气不接下气的。
“爸爸看看,撞到哪里了?”
冒冒伸出小爪子捂捂自己的大脑门。
章时年握住他的手拿下来,又上下检查一遍,确定没伤到其他地方,就对着他的额
吹吹,“不疼,不疼,爸爸给吹吹就不疼了。冒冒不哭,冒冒是咱家最乖的好孩子了。”
冒冒梗着脖子抽泣了两声,可能想听话,还是觉得疼,又继续趴在大爸爸肩上哇哇地哭,过会又喊,“爸爸,要爸爸。”
他很少这样哭,但越是这样,现在就越让章时年心疼,他抱着拍拍背说,“好,好,冒冒不哭,咱出去找爸爸去。”
吨吨见他这样,也明显懊悔了,章时年拍拍他的
,“没事,他一会就好了,你在家里赶紧写作业,我带他去找找你爸爸。”
今天下午山下有客户来看近期收上来的山货,陈安修正带着他们在仓库里开袋子,耳边隐隐约约就听到冒冒的哭声,他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冒冒这会应该在家呢,他耳朵再怎么灵,也不可能连冒冒在家里的哭声都能听到,这隔着好几百米。但明知这样也放心不下,让吴燕先让领着
看货,他自己快步走了出来,还没走出多远,就在路上遇到了抱着冒冒过来找
的章时年。
冒冒一见到他,就张着手要抱。
“哎呀,怎么一会没见,咱冒冒就成大花脸了?你和爸爸说说,这是怎么了?谁欺负咱冒冒了,爸爸领着你去讨回来。”陈安修把
接过来抱在怀里拍拍,见他哭成这样,也没抱着去小饭馆,就顺着农家乐前面的那条路往山上走。
冒冒哭地满脸通红,所以刚开始陈安修还没发现到他额
上那块痕迹,路上章时年说了之后,他才注意,抱着又亲又吹,一直快到半山腰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