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压,两
堪堪分开的身体重新粘合在一起,刚被泄
过两次的地方柔
湿滑,一经搅动,内壁就自动吸附上来。
章时年抱着
换个位置,拉起陈安修的右腿环在自己身后,将
压在狭小的椅子上,抬高他的
,缓缓地刺
已经湿软地不像话的
,粗重的呻(和谐)吟从陈安修的喉咙
处溢出,倔强清醒的视线重新迷离起来,含着泪水一样,难得的软弱几乎
得
可以发疯。事实上章时年停在陈安修体内的部位确实胀大一圈,后者一个收紧,同时让两
的脊背上窜过刺骨的快感。
这一次坐下来,陈安修真的累瘫了,他缓过神来的时候,章时年已经从他体内退出去了,洗了手正在煤气灶前忙活什么,浓重的酱香不断从锅子里飘出来。
“你……”一发声,陈安修才发觉嗓子
地发疼,之前可能压抑太过了。
“是不是想喝水?”章时年把煤气灶关上,将桌上准备好的温水送到他的嘴边,扶着他的后颈将水喂下去。
陈安修喝了整整的一杯水才缓解了嗓子里冒烟的
燥,意识的清醒让他觉察到身上的异常,刚才身体酸软地还提不起一丝力气的时候还没注意,这会就无法忽视了,他的上半身被那条围裙固定在椅子上了,手腕被束缚在后面,他挣了两下,虽然不疼,但根本无法动。
这里就他们两个,他脑子没毛病,不可能无缘无故把自己绑起来,罪魁祸首除了章时年不做第二
选,“章时年,你想
什么?”
章时年挑眉轻笑,咬
的目光从他的胸前滑到那处还未完全闭合的
,“你说呢?”
陈安修瞪大眼睛,怀疑自己此刻身在幻觉中,他和章时年在一起两年,虽然知道这
并不是一开始认为的温和有礼,但这么优雅无匹的
竟然会给
如此粗俗的暗示?如果这不是他的幻觉,就是章时年疯了。
卡了三天,终于卡出来了,放在作者有话说里,举报了就自动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