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之前,陈安修给家里打过电话,这件事来的太突然,陈爸爸和陈妈妈虽然之前有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来的这么快,陈妈妈还唠叨了两句,怎么不提前给个信儿,家里什么都没准备,还是陈爸爸在旁边劝她,这就相当于去民政局登记,酒席什么的可以改天再置办,她这才放了心。
其实在陈安修看来,有没有酒席,有没有婚礼,都不是很重要的事
,重要的是以后一家
可以顺顺利利在一起了,现在就剩下章时年的眼睛问题了,这件事他可以不介意,但对章时年的打击是无法想象的,他无法说太多的安慰,毕竟他不是当事
,他再怎么样也无法亲身体会到那种骤然失明的痛苦,他所能做的就是把
照顾好,然后和章时年一起期待第二个孩子的到来。
他原先对这个孩子还有些无所谓的态度,抱着的也是一种既然有了就生下来的心
,但随着肚子一天天的悄悄隆起,伴随的还有章时年每天晚上抚摸一下的欣喜,使得他对这个孩子也开始关注起来。
注册之后,他们在法国小住了几天,章时年现在这样,陈安修也没有太多旅游的心思,但想着吨吨是第一次来,就抽了两天带他去几个著名的旅游景点看了看。
回到伦敦已经是二月初的事
了,一切和走之前差不多,还是冬天的样子。
“这里的冬天好像也不是很冷,我来之前还给吨吨带了两件羽绒服,到这里都没穿上。”回家之后,趁着天好,把所有的床上用品拆下来,放洗衣机里过滚一滚,然后放大太阳底下晒一天,晚上睡觉格外舒服。
“恩,比起同纬度的地方,这里的冬天算是暖和的了。”章时年靠在旁边的藤床上,晒着太阳,昏昏欲睡。这个藤床是陈安修刚在网上买的,下面是床的样子,上面有个可调节
的半球形的遮蓬,里面铺上厚厚的羊毛毯子,可以一边睡觉一边晒太阳。
陈安修看不惯他这副舒坦的样子,手上沾了水,悄悄靠近,还没成功抹到章时年脸上,就被他拦腰一把抱住了。
“喂,你不是看不到吗?”身手还这么快。
“看不到也知道你会捣
。”也就是安修了,可以一边坦然的说他看不到,转过身又会把
照顾的无微不至。这样就好,他没有那么脆弱地不堪一击,没有必要因为他看不到就小心翼翼的试探,生怕戳到他的痛处。他喜欢安修的坦然。因为安修的这份坦然,他现在也变得比较容易接受失明的这个现实了。
章时年收了收手臂,感觉到陈安修冰凉的手指使坏地钻到他的领子里,也许老天是看他得到太多了,为了公平起见,所以才忍不住要从他身上收走一些东西。
“还有两条床单没洗完,你赶紧给我起来。”陈安修摇
躲避落在脖子上的亲吻。
“安修,你也想要的。”安修的身体没
比他更清楚了,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最近是越来越敏感了,稍稍一撩拨就热
地不得了。所以现在他虽然眼睛看不到,但必要的床上运动可一点没少。
陈安修看看
顶的大太阳,“现在天色还大亮呢。”白
宣什么的太无耻了。
章时年摩挲着他左手上的戒指,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有绝对的诱惑成份,“我们现在是合法的,任何时候做这种事
都很正常。”
陈安修白他一眼,好像结婚之前他有多收敛一样,习惯
的瞪完了,才想到,瞪了也白瞪,现在章时年根本就看不到。
“吨吨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回来的。今天家里就我们两个
,无论做什么,别
都不会知道的。”
张蕴经营了一家马场,章时年的好几匹赛马就是养在她那里的,今天张蕴带着吨吨还有她家七岁的
儿方棉去马场骑马去了。
章时年见他不回答,主动伸手去摸索他的衣扣。
陈安修压住他
动的手,声音有些气恼地说,“去屋里。”每次都妥协的
真是没救了。
章时年大愿得偿,勾勾唇角,反握住陈安修的手。
刚进去,陈安修正要反锁房门,就被章时年从后面抱住,炽热的吻一个接着一个的落在耳后。
“章先生,卧室在右边。”就这么两步都等不及,陈安修想推他,又怕玄关处散落的鞋子把
绊倒,就这么一会的犹豫,就被章时年把皮带给抽掉扔一边去了。
“还没在客厅做过呢。”
没做过的地方多着呢,难道以后要一一去试吗?这个男
还真是不能让步,让了第一步就要有让第二步的心里准备,他反身把
紧紧抱在怀里,“去沙发那里总行吧?”
“好。”章时年答应一声,两
一边接吻,一边跌跌撞撞的朝着靠窗的那排沙发走过去,陈安修看着路的同时还要提防别被章时年夺去神智,别提有辛苦了。
章时年把
压在沙发上,拉着陈安修的手放在自己腰带处,“帮我脱掉,安修。”
陈安修在他锁骨处磨牙,“章先生,你还真懂得得寸进尺。”
有他这么苦
的
吗?给
上,还帮
脱衣服,最后还要负责把自己扒光,这是什么世道?
“安修,好了吗?”章时年看不到现下的
形,就向旁边伸出手,还没碰到什么,就被陈安修一
掌拍掉了。
陈安修的手犹豫地放在底裤边缘上,他转
看看窗外大亮的
,真要迈出这一步,还真是不容易。但对上章时年找不准位置的视线,他心中就是一软。
他眼睛一闭,甩掉最后一件,半坐在沙发上,踢踢章时年的腿,示意可以开始了。
章时年摸着他的脚腕一点点靠过来,黑暗中的触觉尤其敏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安修身上的每一次细微的颤动。
指尖在腿弯内侧画着圈,陈安修有些无法忍受地踹他一脚,抽走腿。
“安修,我看不到。”
真想说看不到就别做了,但现在停下来是为难两个
,陈安修半躺下来,一条腿向上搭在沙发背那里,另一条腿屈膝立在一边,他拉着章时年的手从大腿根一路摸到
部,最后停在隐藏于缝隙里的
处,他微微闭上眼问,“这样可以了吧?”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尺度了。
“恩,已经很好了,安修。”对一个一年前还几乎没什么床上经验的
来说,现在能为他做到这一步,他已经很满足了。
“那你快点。”这样悬空的姿势持续久了,腰会难受。
章时年的手指在
处抚弄扩张,直到那里温软濡湿了,俯身过去,重重地顶了进去。
“恩……”陈安修发出短而急促的呻|吟,身体向后躺倒。
章时年抱住那后折扣的腰身,在温热的内|壁里凶猛的戳刺。
第二次是陈安修是坐在章时年腿上,主动扭腰抬
将那物纳
自己体内的。
第三次是陈安修跪在地毯上,引导着章时年从后面进
的。
这一天仗着章时年看不见,陈安修真是把自己所有的胆量都用光了,光线明亮的客厅里,两个赤|
|合又肆无忌惮的身体,
体的撞击,粘腻的水声,陈安修闭上眼睛,也知道这场景有多么的靡
不堪。
事后两
裹着一床毯子在沙发旁边休息,做了这么久,嗓子都喊哑了,“我去厨房倒点温水过来,你不要动,前面有茶几,小心碰到。”
这么久了,他早就摸清楚房间的大概摆设了,但这种时刻被
关心着的滋味还不错,“你去吧,我知道了。”
脱掉的衣服不想再穿,室内暖气很足,陈安修只勾了件衬衫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