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大门
去,天天挡着门
,不让
进来,也不让你们出去。咱就慢慢耗,一天不行,我就耗一个月,一个月不行,我就耗一年,早晚耗到你们没力气了,让我进来为止。”
陈妈妈噗的一声笑出来,在他额
上狠狠戳了两下说,“你个熊孩子,这样的事
亏你想得出来。”
“妈,我不是害怕吗,我就这么一个家,你要赶我走,我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陈妈妈放心了,思路就清晰了,才不听他这些可怜话,“不知道去哪里?去章时年那里啊,他那里住地比咱家舒服,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也不拦着你。弄出个孩子来,我也不管。”
最后那句话,陈安修就当做没听见,“他家再好也不是我的。”
“我看应该是,他家再不好,你也愿意住在那里才对。”
说通了妈妈这边,陈安修又出去接他爸爸,父子俩谈了一路,第二天陈安修离开的时候,家里多少恢复到以往的温馨气氛,剩下的一点不适应就
给时间来磨合吧。
*
回山下,陈安修带回来的新鲜玉米和炸的薄荷叶放在冰箱里,章时年在客厅里问吨吨,“吨吨,你想去哪里玩?”
吨吨看看章时年又看看厨房里的陈安修,很满足的说,“哪里都行啊。”
绿岛市没有什么很大型的游乐场,平常
们带着孩子常去的动物园,森林公园之类的地方,吨吨已经去过好几次了,而且这天气,也不适合顶着个大
在外面跑。
“要不咱去海洋馆看白鲸吧?”白鲸是吨吨最喜欢的生活在海里的动物,陈安修自己也挺喜欢的,白白胖胖的,憨态可掬。
吨吨拍手赞成说,“好啊,爸爸,好久没去看白鲸了,白鲸还没有亲过我呢。”
海洋馆的门票并不算便宜,以前陈安修带着吨吨来过两次,都是通过他二舅家的小表弟林海双那里拿的票,半价,绿岛市大大小小的旅行社满大街都是,林海双开的那家假
之旅就是其中很不起眼的一家,据说生意还不错,养他自己一个
反正绝对是没问题的。
陈安修这次还想打电话和林海双拿票的,章时年说:“算了,来来回回地耽误不少时间,直接去吧。”于是陈安修只好
疼地准备买全价票。
海洋馆在东部的海边,位置比较偏僻,但占地还挺大的,一拐进正门就能看到大鲸鱼造型的
泉池。
这种天气来海洋馆里是最舒服的,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极地动物比较多的原因,室内冷气非常足。尽管来了不止一次了,吨吨还是看的很仔细,每一样都趴在玻璃上认认真真看了,看到北极熊那里的时候,吨吨说,“爸爸,你说那个一直走来走去的北极熊是不是假的,它每次往前走三步就退回去,再走三步,再退回去,它还从来都不下水的。我都来三次了,它一直这样。是不是它一下水就没电了?”
因为海洋馆里空间很大,吨吨不自觉就加大了声音,他这一出
,旁边的参观者都围了过来,一看果然如此,议论声越来越大。
“吨吨,我们去那边看大海象。”在工作
员也闻讯赶来的时候,陈安修理直气壮地拉着始作俑者和始作俑者的爸爸飞速遁走了。有个太聪明的儿子有时候也是一种麻烦啊。
吨吨今天尤其兴奋,不仅他喜欢的企鹅,海獭,海狮,白鲸,鲨鱼,乌
之类的都合了影,连他一向不怎么有兴趣的
斯基摩
小屋和歌舞表演都很有兴致地在那里玩了半天。章时年还给他买了好几盘子鱼,然后抱着他趴在海豹池台子那里喂了半天海豹。在白鲸池子那里的时候,吨吨一直不愿走,拉着身边的
袖子不停说,“你看白鲸眼睛那么小,像两颗小豆粒,它们脑袋上还有一个孔啊,爸爸,爸爸,你快看。”
陈安修没出声,章时年的脸上略显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相认还不到三个月,可能是他太心急了。
“爸爸?”吨吨一转
,就知道抓错
了,他抓的袖子是章时年的,不是陈安修的,他垂下眼睛,慢慢地松开手,退到陈安修身边。
这时是他们边上一个在给
儿拍照的中年
还和章时年搭话说,“你儿子长地真帅。”
章时年也笑笑回应说,“你家小姑娘也很可
。”
发生了这段小
曲,吨吨的
绪显然受到影响,经过海底通道的时候,连美
鱼表演都没看就过去了。趁着陈安修去上厕所,章时年蹲下|身抱抱他说,“没事,吨吨,我没有不开心。”
吨吨趴在他耳边小声问,“你真的没有生气吗?”
章时年摸摸他的
发说,“我不生吨吨的气。”
在海洋馆里转了一上午,最后也是最
彩的当然是动物表演,他们三个跑的比较快,占了最前排的位子,吨吨坐在两
中间,抱了很大一桶
米花,章时年和陈安修其实对这种甜腻的食物都没什么兴趣,但耐不住儿子体贴照顾,这边喂一
,那边喂一颗,两
对视一眼,只好硬着
皮往下咽。
在和白鲸互动环节的时候,尽管吨吨已经把手举得很高了但另外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孩子直接跑了上去,主持
只能答应下来,互动完后,白鲸从水里露出
来,湿漉漉的大嘴
亲了亲那个孩子。
吨吨有点失望,但也没很不高兴,他虽然不是那种活泼外向的孩子,但也不会小气。
回去的路上,章时年和他说,“改天我带你去香港的海洋公园,还可以去迪士尼看米老鼠。”
吨吨一听这些有了
神,“那里也有白鲸吗?”
“有白鲸,还有大熊猫。”
吨吨瞪圆眼睛,很惊奇地问,“海洋公园还有大熊猫啊,我还没见过真的大熊猫呢。那他们在海洋公园也住在水里吗?他们天天在游泳吗?”
*
午饭一家三
在君雅吃的,章时年在这里的西餐提早订了生
蛋糕,吃完饭,陈安修去提生
蛋糕的时候,看到蒋轩的妈妈范琳,身边跟着一个销售
员从会议厅那边出来,联想到那天蒋瑶的话,陈安修不难猜出来,蒋轩妈妈是在看婚宴场地的。
蒋轩妈妈一直不太喜欢他,陈安修是知道的,他后来去陌生
家一定要问需不需要换鞋的习惯就是蒋轩妈妈给他培养的,他刚上初中那会,蒋轩爸爸还在东山区公安局工作,他第一次去蒋家玩,穿了一双运动鞋,其实也不脏,但他家的地板砖都是那种雪白的,踩一脚上去,还是能看出浅浅的鞋印的,蒋轩妈妈拿着拖把跟在他后面,他走一步,蒋轩妈妈就拖一步。当时那场景真是尴尬的要死。之后也不怎么待见,她对乡下
好像都看不得上眼,所以后来知道梅子和她相处还不错的时候,他还挺佩服梅子的。
陈安修对她也喜欢不起来,但迎面撞上了,避无可避,他就主动打了声招呼。“范姨。”
范琳停下脚步,但离他较远,“是小陈啊,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过来买点东西。”
“来这里买东西啊?”范琳换只手提着手提包说,“恩,不过这里的东西也挺好的。那你买吧,我有事子先走了。”
吨吨这次的生
没请任何
,连方婶都给她放了假。三
回家睡午觉,章时年很有自制力,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起来了,在书房里看书,批文件,陈安修抱着吨吨一直睡到三点多。
各种蔬菜,
,鱼之类的都是提前准备好的,陈安修煎炸烹煮,弄了好大一桌,中间再摆上一个大大的生
蛋糕,点上十根小蜡烛,到许愿环节的时候,吨吨很郑重地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