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章时年也说吨吨画地不错,他就想也许画得真的不错吧。
晚上章时年打电话过来说,想带吨吨去吃烤
,陈安修嘱咐了一句说,不要吃太多,就同意了。
陈家一家
加上郭宇辰到了君雅,陈妈妈按照郭宇辰那天打包回去的菜色,每样都点了一份,但最后上菜的时候,酒店多赠送了两个菜,还有一瓶不错的红酒。理由餐厅经理特别
待的,说陈安修先生是他们酒店的贵客,他们今天来吃的是君雅里面叫揽月的中餐厅,陈安修想
脑袋才记起一年前揽月的经理好像是一个叫张子熙的
,两个
只有见面打过招呼的
,时隔一年会送菜又送酒?他对此持怀疑的态度,但
服务生又很肯定说送给陈安修先生的。
陈安修心想,送给送了,最多搞错了,他们照样付钱就行,料想君雅这么大的酒店也不会讹诈他们,但如果现在追究下去,那等弄明白,这顿饭也不用吃了,“大家先吃饭吧。”一抬
对上郭宇辰投过来的目光,隐隐就有了些许的变化,虽然不是立刻就变成了敬仰尊重,但眼中的高傲真的消退不少。
“大哥,常来这里?”
称呼立刻就不一样了,从陈大哥瞬间提升为大哥了,“不常来。”
他们的桌子离着收银台并不是很远,恰巧今天楼南一家也在这里吃饭,叶景谦付钱的时候,楼南带着糖球就过来打个招呼,并和陈安修说,改天记得带吨吨去体检。楼南的态度透着
自然的亲近,叶景谦付钱用的是君雅的会员金卡,这样一来,看郭宇辰的眼神就知道更认定陈安修是在谦虚了。
陈安修有种想吐血给他看的冲动。
“对了,我们来的时候在停车场看到吨吨了。”这话是楼南说的。
糖球怀里抱着一个酒店消费赠送的半米长的海豚,说,“对哦,吨吨和他那个爸爸一块来的。”他爸爸说的,说那个
肯定也是吨吨的爸爸。
楼南想堵住儿子的嘴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对陈安修咧咧嘴,飞快地拉着自己儿子遁走了。
陈爸爸和陈妈妈一起看向陈安修,特别是陈妈妈,她知道季君恒在绿岛,怀疑儿子和那
又联系上了。
陈安修摸摸鼻子说,“爸妈,晴晴,小郭,你们先吃饭,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也可耻地遁了。
一出门陈陈安修就给章时年打电话,上来就问,“你在哪里?”
章时年似乎早有预料,很快给了答复,“五楼西餐。”
陈安修这才恍然记起,进酒店之前,他好像是看到门
广告牌上写着西餐厅这个月在举行烤
季,以前那些广告牌都是他们工程部安放的,所以他特地多看了一眼,原来他们两个在这里吃烤
。
西餐厅位于君雅酒店的外围,成半圆的弧形,中间有半公开的厨房,各式的烤
陆续端出来,陈安修在靠窗的位子找到两
,桌上烤
还有不少,两
面前各有一杯果汁。
陈安修一到,吨吨就拉着他坐到自己身边,“爸爸,这个
好吃,你吃这个。这个蘑菇也好吃,蘸这个酱更好吃。”章时年也帮着又要了一杯果汁。
“我正在下面吃饭呢,吨吨。”他只是过来看看的,可没打算在这里吃饭。
“那爸爸,你先尝尝这个嘛。”
“那好吧。”
他们吃饭的时候,看到有两个孩子抱着大海豚进来,比糖球那个还大,大概有一米半的样子,吨吨拉着陈安修的袖子,眼中止不住的羡慕,“爸爸,你看,那个海豚好漂亮、”
“是挺好看的,你要喜欢,改天爸爸给你买一个。”
吨吨听话地点点
,不过眼光又忍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
章时年把服务生叫过来,问了一下才知道,隔壁有烤
季的亲子活动,凡是在这里有消费的客
,都可以带着六到十二周岁的小朋友参加,这海豚就是奖品之一。
“那咱们也去看看。”章时年问的是陈安修。
陈安修不想去,但吨吨也拿期待的目光盯着他,两面夹击,腹背受敌,陈安修再坚定也无法装作若无其事了,一比二惨败,终于松
说,“那就去看看吧。”
但真的看到那些亲子活动时,陈安修有种转身就跑的冲动,踢毽子,双
跳绳,跳房子,绑腿游戏,做动作猜成语,企划部的那些
还可以更有创意一点吗?他不想得罪儿子,就把这得罪儿子的大任
给章时年来做,打死他都不相信章时年回去踢毽子和跳绳。
他们三个的目标实在太过明显,往门
一站,负责接待的
服务生就看到他们了,热
地邀请他们加
,章时年态度谦和地询问了怎么才能得到那只海豚,得到的答案是必须完成三项游戏才可以。
一种他都做不到,还三种,陈安修立刻就退缩了,但章时年暗中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逃跑大计,“放手。”他不想在公共场合闹得太难看,就附在章时年耳边小声喊出这句,“要去,你和吨吨去。”
章时年以同样低的声音告诉他,“一个
好像有点丢脸。”
陈安修眼角抽痛,“你疯了是不是,两个
上去,丢脸只会加倍,不会对半分。”
脆杀了他吧,看他一对男
夫妻在那跳双
绳就够了,要换成他和章时年去跳,他宁愿去死,起码还留点面子。
“可是吨吨想去。”章时年抬抬下
,示意目光晶晶亮的孩子。
“你愿意当孝顺爸爸,你去。我死也不去。”陈安修咬牙,只差在胸
两刀,以死明志了。
服务生看这两个各具特色的帅哥,在那里嘀嘀咕咕地咬耳朵,虽然场景是美到
,但这两
到底要不要参加啊,后面还有
等着呢,她鼓起勇气,问,“两位先生商量好了吗?要去参加吗?”
“去。”
“不去。”两
几乎又是同时说出
。
“爸爸。”
“吨吨。”果然像妈妈说的,孩子都是来讨债的,可是这债主是想
死他吗?
章时年优雅地笑笑,问,“小姐,还有其他的选择项目吗?”
服务生被迷得晕乎乎的,过了好一会才指着东北一角,态度热切地说,“那里有个辨认国旗和打气球的,因为有些难度,所以玩的
不多,如果先生有兴趣,我可以带你……你们过去看看。”
辨认国旗的就是在桌上摆了一个两个半圆拼起来的世界地图,旁边散落着一堆各个国家的小国旗,要求把这些小旗子
|到相应国家的孔
里,陈安修粗粗数了一下,大概有四五十面小国旗,怪不得没
玩,确实是个不小的工程,至于打气球那边,则是一张竖着的木板上粘着二十个气球,三米外的桌子上摆着三十个没有尖
的钉子,考虑到小朋友的安全问题,没有尖
倒是很合理,但要想用这种钉子在三米之外击中目标,还要击
。这力度,这准
,到底要多准确才可以,普通
能完成,才有鬼。
服务生也知道这个很为难
,就主动说,“这一项如果完成了,我们可以免费赠送一箱酒店秘制的烤
。”这个活动搞一周多了,最多的一家也就打
了三个气球,他们已经把这个列为不可能完成任务了。
总算不用去跳绳,陈安修掰掰手腕说,“你们两个去
国旗,这里
给我。”
那些国旗虽然有点多,但吨吨认识不少,又有章时年在旁边帮忙,所以并没有多大的难度,至于陈安修这边,在他前面五颗钉子要不没打中,要不打中了没击
的时候,服务生心里悄悄叹
气,果然帅哥留着欣赏就行,其他的也不能期待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