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自述起来:“我的大鹅有四斤重,是黑只鹅!我早晨还给它喂了糠,关在了笼子里”
“中午去食堂吃个饭,回来就不见鹅了!”
林红樱耐心地接着问:“早上什么时间喂的,中午回来又是什么时间?”
李三丫努力地回忆,迟疑地说:“大概是……早上八九点喂的?中午十二点回来就不见了。”
林红樱点点
,挨个问了8~12点的时间里筒子楼有什么
在家,什么
不在家。他们筒子楼的结构有些特别,楼与楼之间距离较远,加上天寒地冻的这段时间更是很少有
串门。
这个时间直接排除了一半早晨不在家的
。
连林红樱自己也被排了出去,
林红樱说:“我早晨六点天不亮就坐农场的小轿车出发了,傍晚才回来。负责站岗的战士可以替我作证。”
邵青峰特意把早晨站岗的那个战士请了过来,申请把上午的家属院进出记录调了出来。
筒子楼里很多
都是早出晚归的双职工,早上出了家属院下班才回来,根本没有作案的机会。
这一本记录直接排除了一大半
家,邵青峰直接让这部分邻居回家了。
现场只剩下六户
家有作案时间,一个是郑旅长家,老太太全天都在家。当然老太太腿脚不便,
家家境殷实,显然压根看不上这只大鹅。
一个是王家,刘护士今天请假在家休息。
一个是周寡
家,几个孩子放寒假。
一个是三楼的邻居,送过冬瓜、酸菜给林红樱的吴大妈,她前两年已经退休在家。
一个是四楼两户邻居,一个是孙嫂子,还有嘴碎过林红樱的何迎春。
何迎春在看着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搅和:“李婶,有没有可能你年纪大了,糊涂了?要是记错了时间,林红樱也有作案嫌疑啊……她家可是找到了鹅骨
,做贼拿赃啊!”
她在记恨因为林红樱受到了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