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思考更多。
就这样。
天界的时光
复一
。
神王马修的传说也在多元宇宙的各个角落被诗
们反复吟唱。
又是很多年过去。
某一年。
神王宫中发生了叛
。
马修坐在王座之上,很轻松的就杀死了试图背叛他的泰拉斯特。
对他而言。
这并不是什么很难完成的事
。
事后。
他将泰拉斯特的衣服埋葬在了坟墓里,而他本
早已灰飞烟灭。
就在泰拉斯特的墓碑旁。
还竖着其他三个
的墓碑——
褪色之龙和旅者之神早已因触怒他而被他杀死。
唯有食神者
王被网开一面。
但她也被马修发配到地狱去了……
至此。
他独自一
掌控了所有的权柄。
天界的一切变得不再有趣。
他频频下凡,来到
间。
一开始。
凡尘俗世给他的刺激是如此的新鲜。
他很快就
上了一个普普通通的
类
子。
在经历了相知与相
、争吵与和解的一生之后。
他将短命的
类
子埋葬。
然后落了一滴泪。
随后他又用其他化身去寻求旅途中的艳遇与奇迹。
有些化身他选择纵
声色。
更多的则是和一些短命种长相厮守。
他发现自己唯有能从短命种的身上攫取快乐与存在感。
于是他发了疯似地在
间遨游。
可几百年过去。
那些对于普通
来说是如此宝贵的经历,在他眼中已经平平无奇。
他公式化的与
相知相
,然后度过一生。
某一世后。
在一名
的墓前。
他本想落一滴泪。
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点无聊啊……”
那一刻。
他坐在墓碑前。
迷茫地眺望着远方的夕阳。
当所有的你认识的、你在乎的、认识你的或在乎你的
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之后。
拿什么证明你还活着?
当这个问题突然从马修脑海中冒出来时。
他看到夕阳下。
一个年迈的老
正抓着一把碧绿的短笛朝自己走来。
老
一边走,一边在吹奏某种旋律好听的乐曲。
只不过那乐曲听上去有些哀伤。
马修凑上前去。
却愕然发现老
的面孔竟是有些似曾相识!
他在记忆里检索了很久。
才发现老
像极了他在成神前认识的一个诗
朋友的模样——
“洛兰?”
他惊讶地问。
老
微微低
:
“尊敬的神王马修,有
邀请我来为你演奏这首歌颂黄昏的乐曲。”
他不悦道:
“我不喜欢黄昏。”
老
却道:
“无论你喜不喜欢。”
“诸神的黄昏,已然到来了。”
他瞬间变得怒不可遏。
他想要用神力去杀死眼前的老
,可发现自己已经做不到了。
“我的力量……”
他的内心涌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
老
有些悲哀地望着他:
“难道你连是谁邀请我来的,都不愿意思考一下吗?”
马修怔在了那里。
是啊。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
他竟已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
他一动脑。
大脑就变得无比痛苦。
奇怪的是。
他竟也对这场
况习以为常。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杀死泰拉斯特和其他主神,放逐食神者
王开始,还是更久远的时候?”
马修呆呆地坐在那里。
笛声响起。
夕阳落下。
天空中被撕开了一道裂缝,巨大的兽爪接二连三地从虚空中落下,它们轻而易举地就撕毁了天界的宫殿与凡俗的城邦!
无尽的火球与紫色的闪电滚滚落下。
大地裂开、天空沦陷、大海倒灌……
一幅幅末
景象在他面前铺开。
期间有很多生灵无助地向他求援,但马修只能眼神茫然地望着他们。
他失去了神力。
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目睹着那些鲜活的生命大量地在瞬间死去。
那些凄惨的画面刺激着他麻木的神经。
直到大地满目疮痍。
直到世界分崩离析。
那一刻。
他的内心终于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是近百年来。
他第一次感受到名为“心痛”的感觉。
于是乎。
逐渐趋于黑白的色调在瞬间变得鲜活起来。
耳边充斥着悲哀
绪的乐曲似乎也变得欢快。
马修独自一
站在天崩地裂的火海之间。
那一刻。
无数巨兽的爪子如同山峰坠落般砸向了他。
他忽然挺起胸膛,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
下一个呼吸。
马修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醒。
“毁灭。”
“才有新生。”
“死亡。”
“才意味着存在。”
“我只是马修。”
“不是什么神王。”
“这一切,是梦吗?”
马修怔怔地站在那虚无之地。
身边。
是逐渐熄灭神火的失乐园。
还有四个昏迷不醒的同伴!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更远处。
那是天伦宫的废墟!
“原来我们始终没有飞越过天伦宫……”
马修的心脏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看到
败的天伦宫中的某个旧广场上。
数以千计的天使围着一名老者坐着。
广场上点缀着无数火焰。
那些火焰是淡紫色的。
即便隔了老远,马修也能从中感知到那扑面而来的
败气息!
“居然有
能从「黄昏之劫」中清醒过来吗?”
天伦宫的方向。
传来了老者低低的惊叹声。
“可惜你一个
醒来又有什么用呢?”
“准备好为天伦宫的陨落而陪葬了吗?”
“新生的神?”
他的话语中只存着一缕讥笑的意味。
落在马修耳朵里。
却仿佛是成千上万
正在发出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