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界之门的轰然倒塌。
星空中的金色甘霖也缓缓消失。
祈并者们的身影徐徐淡去,他们所构成的
神力天幕也在神力被阻隔之后不久便消失无踪。
天地之间充斥着
败的气息。
这是
力无法抵挡的灾难!
这是源自于多元宇宙食物链上层的毁灭
打击!
夜天使之城内外。
先前一直在闪闪发光的教会器物都逐一暗淡下去。
一直到那座被碾为齑
的方尖塔的残骸之上,其最后一丝神光也消失无终之时。
残余的天使与午夜教会的
们这才绝望的意识到——
这里。
已是神弃之地。
迎接他们的并不是圣战胜利的美好愿景。
而是彻彻底底的毁灭!
海伦山脉南麓。
还在与传奇法师穆兰缠斗的大主教安德伍德看到这一幕。
他彻底的愣在了那里:
“神明在上!”
“我……我看到了什么?”
他怔怔的望着正在沦为废墟的夜天使之城,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守护神光也已消失。
啪!
斧

的声音响起。
银色的光芒从
到尾撕碎了安德伍德脆弱的
体。
紧接着。
他的身体就被提着巨斧的穆兰砍成了两段!
然而和之前的无数次不同的是。
这一次的安德伍德。
再也没能顺利复活。
灰败的气息势不可挡的在大地之上蔓延。
巨兽之爪虽然没有继续出现。
可当那片浅灰色的乌云从容的越过坍塌成废墟的南部城墙,而后缓缓的积压在夜天使之城在上空时。
无数的不死者迈着凌
的步伐行走在废墟之上。
恐怖的负能量如同索命的死神。
喧嚣而平静的夺走了一个又一个幸存者的生命。
山谷里。
城门内。
废墟上。
角落里。
一个又一个星界生灵心怀恐惧的死去。
然后安详平和的复活。
他们生时喧嚣无比。
死后宁静异常。
伴随着城内的喧嚣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某一刻。
大地之上只剩下了永恒的宁静。
至此。
纯洁的不死者取代了罪恶的殖民者。
永恒的宁静取代了短暂的喧嚣。
舢板位面结束了被喧嚣吵闹的星界屠夫们所占领的旧纪元。
迎来了一群又一群惜字如金的新居民。
方尖塔废墟附近。
残
而老旧的钟摆忽然发出有力的敲击声。
咚!
咚!
咚!
此为旧世界的丧钟。
亦是新世界的曙光。
……
舢板位面边缘。
一座浮空的魔法船上。
狭窄的房间内,一个面容俊俏的少年正怔怔地注视着手里的那副画作——
画中那个
正在给怀里的三个孩子喂
。
她满脸慈祥满足之色。
而画作的背景里。
有个黑影正扒着门框偷窥这一幕。
奇怪的是。
那个黑影扒着门框的姿势和此时画外的少年看上去一模一样!
某一刻。
画里的
忽然“活”了过来。
她满脸笑容地抬
向画外看来:
“快忍不住了?”
“我的
小伙儿,赛特伦克。”
赛特伦克呼吸急促地说道:
“我要去……杀了他!”
“为了你!”
他补充说。
画里的
轻轻一笑:
“那就动手啊!”
“光动嘴皮子有什么用?”
赛特伦克痛苦地说:
“我在等待机会!”
“我快忍不住了,但我必须要等!”
“只有在星界,在真正的星界才有机会!”

呵呵一笑:
“要是他永远都不离开物质界呢?”
“难道你要认他做一辈子的父亲?”
赛特伦克沉默不语。

嘲讽道:
“如果你这次杀不了他,
脆直接认他做真正的父亲好了。”
“我看那个马修也很不错,我不介意给他当
的。”
赛特伦克立时抓住画的边框,接着怒吼道:
“不可以!”
“你是我的,嘉斯丽雯!”
那一刻。
他的表
变得相当扭曲,仿佛被触碰到了心中的逆鳞。
嘉斯丽雯淡淡一笑:
“废物可得不到我——别说我的心了,就连我的身体你也碰不到。”
“老实说,要不是待在高斯底监狱实在无聊透顶,我甚至都不愿意和你搭话。”
“瞧瞧你身上那稀少的可怜的千变者血脉吧,像你这样的后代,在我鼎盛的时候,哪怕是我想临幸你,也得排在七八千名以后……”
赛特伦克的表
变得更加扭曲了。
他
中发出野兽般的呓语。
然后突然
大骂道:
“那些
都是废物!废物!”
“把
引到星界来就这么难吗?”
“什么天灾教团,什么午夜教会,全是一帮废物!”
嘉斯丽雯赞同道:
“这话不假,他们确实是一群废物。”
“但别小看了午夜之神,这家伙可能会让所有
都大吃一惊的!”
赛特伦克有些疑惑:
“他在这个节骨眼启动了晋升仪式,不是找死吗?”
嘉斯丽雯用一只手遮住下
,露出胸前丰腴的春光,她语气慵懒的说道:
“恰恰相反,午夜之神找到了最完美的时机,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是天伦宫众神最后的机会。”
“从每一个角度来看,祂的设计都是完美的。”
“首先,他给自己拟定的新神职是星夜,这是一个非常取巧、且迷惑
很大的名称,单纯从字面意义上来看,星夜可以是星界加午夜,也可以指的是单纯的星与夜,祂可以随便怎么解释,反正能够糊弄那帮忠于他的狂信徒就行。”
“其次,祂的新神职涉及到了星界,这是一次胆大包天的尝试,却也蕴含着天伦宫成功反击的契机,目前星界之中敢明目张胆和七圣联盟对抗的势力不多了——别拿龙神会那种不
流的组织举例,说五色龙神
鲁克是七圣的敌
简直是在侮辱所有
的小脑。
午夜之神不同。
祂是真正的强者。
祂在这一刻站出来成为反抗七圣联盟的旗帜,必将吸纳到一大批星界信徒的信仰。
这是立竿见影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