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
郁闷之际,苏洛那边的调查已经有了眉目。
“炽焰佣兵团确实接受了灭掉这伙海盗的委托,委托方是一位华裔企业家。两年前,他在视察非洲公司时遭到这伙
的袭击,妻儿因此遇难,于是发布了三千万的悬赏要开膛手和他手下的命。至于这个炽焰佣兵团,它的前身是赫赫有名的烈焰佣兵团,主要活跃于北美地区,和当地许多华
和中资企业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所以,这个佣兵团对我们应该没什么敌意……”
“没什么敌意?它刚炸了我们四艘小艇……”苏洛还没讲完,秦天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怎么可能……四艘艇都没了?哎呦,你这个败家子!”苏洛先是不信,接着就觉得心痛、
痛。四艘小艇,好几百万就这么没了,回
报告要写死
!
“我们的艇被炸,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们先炸了他们的艇呢……”郑汉武在旁边补了句。
你这不是废话吗?炸他们艇的主意还是你出的呢,现在来说风凉话?秦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动上手了?”苏洛着急询问。
“没有。登岛时侦察发现多了几艘艇,我怕这伙
跑掉,就下令清理掉的。苏总,现在怎么办?”秦天把责任揽了下来,因为郑汉武的建议在当时的
况下是合理的。
“继续谈,
不能给,船没有。谈不成就威慑,威慑不了就打服。不能惯着她。”苏洛淡淡地说道。
“惯着他?他是谁?”秦天下意识问道。
“……我是说,不能惯着他们!”苏洛急忙道,“天亮后,秦天你亲自去谈,就按我刚说的谈。有事再联系。”
说完,她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苏总这是啥意思?”秦天问郑汉武。他有点蒙,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可能觉得你的谈判水平更高吧!”郑汉武酸溜溜地回了句。
对方提了两个条件,特勤队一个都没答应,所以他谈崩了。
现在一步不退,又让秦天去谈,这是几个意思啊?明显就是觉得他不行嘛!
难不成秦天是龙傲天体质,往那里一站对面就偃旗息鼓然后改弦易帜变成友军了?他才不信。
“不,你想多了。”秦天摇
,“苏总刚才说话的语气让我感受到了一

的恶意。我觉得她是在坑我。”
郑汉武琢磨着他的话,目光转向四周,侧耳凝神倾听。
“
都在,但好像完全没动静了。”他发现事
有点诡异。
“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应该是睡了。”秦天苦笑道。
“睡了?不怕我们偷袭?心这么大吗?”郑汉武不信,问道。
“苏总应该也睡了,很踏实的那种。”秦天悠悠叹道。
这声叹息,点醒了郑汉武。
“你的意思是苏总和那边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知道即使谈不拢也打不起来?那她刚才说的那番话......”他觉得这件事的发展有些烧脑。
“猜
的心思,你是不是傻啊?”他的问话遭到了秦天无
的嘲笑。
“……”郑汉武觉得秦天说得好有道理,被坑也是活该倒霉。
“我们现在怎么办?”他弱弱地问道。从目前的
形来看,苏总给他们出了一道难题,如果特勤队不能圆满解决这件事,作为副队长的他也面上无光。
“要么睡觉,要么带着
跟我去办件事。”秦天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不睡了,就按你说的办!”郑汉武喜出望外,带着
跟着秦天消失在夜色中。
阿尔提港,中方项目基地内。
马德汉端着桶泡面坐在作战室里,一边嗦面一边看着大屏幕上无
机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这么硬气?不怕他们真打起来?”见苏洛挂断电话,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的他一脸诧异地问道。
他虽已决定离开,但还是把行程往后推了几天,想看看特勤队,看看他们第一战的表现。
目前来看,战斗力尚可,但其他的就……一言难尽。
简单举个例子。在敌我不明的
况下,你苟起来刨好坑做好埋
的准备就好了,跑去炸
家的船做啥?黑暗世界里
拉仇恨是寿星上吊,猥琐发育闷声发财才是王道啊!
“我先前通过特殊渠道联系了杜伊特爵士,就岛上发生的事和他沟通了下。他告诉我,炽焰佣兵团现在
给
儿了,他的
儿绝不会与中国为敌。”苏洛笑着解释道。
“他的
儿?”老马傻眼了,“炽焰佣兵团的团长?”
“嗯。”
“既然这样,她炸特勤队的艇做啥?”
“呵,
……”苏洛冷笑。赤果果的报复呗!
“既然你都谈好了,为啥跟秦天说……”
“我也是
。”苏洛哼道。
“佩服!”马德汉抱拳。她不正常,你也不正常,都是厉害的
。
“炸我的船,钓我的
,还敢提条件。这种
不打,留着上房揭瓦啊?”苏洛看着他,缓缓说道。
“有一说一,船是我们先炸的。至于钓
,我很好奇,她钓了谁?”马德汉方便面都不吃了,抱住个大瓜啃了起来。
“你还记不记得,秦天去抓哈桑时遇上了几个
,带
的是个
的。当时为了抢哈桑搞得剑拔弩张,差点就打起来了,结果秦天现身和她
谈了几句,那
不仅让他带走了哈桑还送了一份资料。那份资料后来帮了我们的大忙。”
“记得。”马德汉点
,愕然看着她,“你的意思是,那晚遇上的那个
,可能就是这个炽焰佣兵团的团长?”
“直觉告诉我不会错。”
“不会那么巧吧?”
“这世上的事,有时就是那么巧。”苏洛叹了声,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那个
对秦天的态度为什么这么特别?
就因为秦天帮她杀死过一个仇
?
这次岛上的相遇,到底是巧合还是她故意安排的?
如果是她安排的,她刻意接近秦天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就睡一会儿,天亮了看戏吧!”马德汉伸了个懒腰,说道。
清晨,秦天拎着一个箱子朝着炽焰佣兵团所在地域走去。
“再谈谈?”他的声音在幽静的林间回
。
“怎么谈?”伴着一个清冷的声音,一个身着迷彩的黑发
郎,披着一身晨光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她的身材婀娜高挑,肤色白皙如玉,五官
致秀美,眼眸
邃如海,泛着如梦如幻的光亮。
她的肩上斜挂着一把MK18突击步枪,腰里别着经典的M1911手枪,左边小腿上别着一把匕首,这些装备给她凭添了许多英武之气。
虽然隐约有些猜测,但亲眼看到那晚的
子站在自己面前,秦天心中还是有些惊讶。惊讶过后,就是惊艳,不是因为她的美丽,而是因为她身上流露出的自信和战意。
她不是花瓶,她身上的装备也不是摆设,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经受过战火洗礼和生死考验的强大战士,时刻都在准备着去战斗。
琳娜停下了脚步,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那晚的偶然相遇,她找到了照片中的他,但却没有看清楚他的脸。现在,那张涂满了油彩的脸就在她的眼前,渐渐与照片上的那张脸重合在一起,梦境终于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