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告诉你,就算我们失败了,仍会有后来者。”金扬淡淡地说道,“中国
想要做一件事,就一定能做成。”
风轻云淡的一句话,却带着一
无可匹敌的力量,让妙香玉心中感慨到了极点。
生活在他的国度,是一件多么令
羡慕的事。无数像金扬这样的战士,把那里的
们紧紧护在身后,在他们与冰冷残酷的世界之间筑起一道高墙,把风雨都挡在了外面。
“所以,这就是你让我努力打扫
净自己那一小块地盘的原因?”妙香玉想起金扬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微笑着问道。
东南亚的风雨并没有随着那场大战结束而过去。金扬预言,一切都还只是序曲,当电诈恶瘤长到真需要刮骨的时候,更大风
就会降临,一切都会被碾得
碎。他希望她能提前布局避开这场风
,牺牲眼前的小利谋求更大的利益。
她听从了他的建议并得到了某种程度的认可,这也是特勤队此次接受她援手的基础。
“你们现在的处境,应该挺艰难吧?”金扬问道。不然,她也不会眼
地跑来,又一次想要拉他过去帮忙。
妙香玉没说话,轻轻地咬了下唇。
举世独醉我独醒的结果,往往就是举世皆敌,能不难吗?可是金扬的话很在理,而她自己也极度厌恶那些像吸血鬼一样的电诈团伙。
往更
处讲,她是痛恨正在自己国家里发生的那些事。当国家的躯体变成任由毒瘤恣意生长的罪恶之土后,怎么可能孕育出一个健康的民族,强大和兴盛又从何谈起?
“将来需要我帮忙的时候说一声。”金扬看着她,郑重地说道。
他无法回应她的感
,但对曾经共历生死的战友,他还是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那,你一定要珍重。”妙香玉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微润。
“有老马在,我想死都不容易。”金扬笑道,“你忘了他是个什么样的
了?”
“我觉得他遇上你,挺倒霉的。”妙香玉闻言不由笑了,“我要走了,替我跟老马问声好。希望你们一切顺利,期待重逢时把酒言欢!”
妙香玉告别,下山后乘车离去。
“就这样两手空空地走了?”驾车的副手,不解地问道。
那么多值钱的货,老爹这次可是下足了血本,说是
儿的嫁妆都没问题,结果舍了孩子也没套到狼,让他觉得很蛋疼。
妙香玉却在笑,笑得很开心。得君一诺,重过千金,还要什么?
“磨刀霍霍,不知向谁呢!真是让
令
期待啊!”她手指着远处挥洒血汗的小伙子们,悠悠叹道,“等这把刀斩出去后,你就知道我们此行的收获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