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故事好啊,当房间的窗帘全部拉上,当狭小的空间内陷
黑暗,故事还没开始,感觉就已经出来了。
李玉婠和曲灵胆子大,倒是充满了兴致,但凝月和洛阮芷就不行了,两个
抱在一起,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随着周元把故事慢慢讲出,中间配着一惊一乍的解说,让凝月和阮芷瑟瑟发抖。
尤其是在最紧张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响,吓得两个丫
哇哇
叫,眼泪都快出来了。
曲灵也感觉自己有点顶不住了,
脆坐到了周元身边来,尝试以其他方式解除自己心中的恐惧。
她的小手开始运作,冰冰凉的滋味,顿时让周元瞪大了眼。
黑暗的房间中,并没有
注意到他们,一种公开却又隐匿的滋味,油然而生。
曲灵似乎很快就品到了其中的意味,
脆也不听故事了,全程搞事
,整个
都贴到周元身上了。
只有李玉婠眼睛好使,微微撇了撇嘴,轻轻哼了一声。
“故事的结尾,在那水潭之中,一双白净的手伸了出来,手腕上并没有戴着手镯,这意味着楚
美的怨气并未散去,她还将…啊…继续…报复世
。”
周元把其中关于现代的东西,都全部换成了古代,比如记者变成了官差,让大家都能听懂。
爽了!
周元小心翼翼把曲灵的手拿了出来,然后笑道:“诸位怎么不说话…”
“呜呜…”
凝月委屈的声音传来:“周大哥,阮芷晕过去了…”
众
连忙起身,把帘子都拉开,房间里恢复了明亮。
凝月眼泪汪汪的,抱着已经晕厥的洛阮芷,显然是怕极了。
曲灵则是脸色微微发红,眼睛看着周元,似乎现在就想做点其他事,让周元浑身燥热。
戴思转
走了,似乎立刻就想见到新鲜空气,显然也是怕极了。
李玉婠啧啧笑道:“行呀,小师侄,故事讲得不错,就是行为不太礼貌。”
知道骗不过李玉婠,周元
咳了两声,不敢搭话,而是安慰着凝月:“不怕,大哥在你身边,什么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就我这一身尸山血海走出的兵道煞气,都足够把那些脏东西吓得
滚尿流。”
李玉婠哼道:“用得着你?凝月身上挂着我给她的香包呢。”
“嗯!不怕!”
凝月安心了很多,微微笑了笑,道:“大哥,帮忙把阮芷抱回房间吧,我可抱不动她呢。”
好宝贝,哪有你这样一直给老公和闺蜜创造机会的啊。
周元点了点
,小心翼翼抱起洛阮芷,才发现她简直瘦的要命,全身又柔软,像是没长骨
似的,怕是只有七八十斤。
当然了,他只是单纯把阮芷抱回了房间,不可能做些什么。
只是看着她娴静又残留着害怕的小脸蛋,周元一时间也是有些失神。
曲灵这死丫
,害
不浅啊。
他稳住心神,快步走出了房间,于是看到了凝月失望的眼神。
周元忍不住把她抱在怀里,低声道:“瞎想什么呢,真要大哥去做禽兽啊!”
“才…才没有呢…”
凝月趴在周元的怀里,只觉得好温暖好踏实,她嘻嘻笑道:“
家只是舍不得阮芷妹妹嘛。”
周元实在有些疑惑了。
他忍不住道:“凝月,你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吗,你有时候叫阮芷姐姐,有时候又叫她妹妹,她不是比你小么?”
凝月呆了一下,才低下
道:“
家…
家记不住这个嘛,就都喊…”
哈哈哈太可
了,周元在她脸上吧唧了一
,道:“走,大哥带你出去逛逛,给你讲一讲这个地方的文化与特色。”
凝月高兴道:“大哥连这个都懂呀!”
周元道:“开玩笑,你大哥上知天文地理,下知床笫为欢之道,拿捏你这种单纯的小姑娘,那是手到擒来。”
凝月仰着
嘻嘻笑道:“那是凝月喜欢大哥,愿意被大哥拿捏着。”
好宝贝你说得真没错!
周元兴致冲冲,正要带着凝月去找曲灵,然后出门,便看到圣母姐姐缓步走来。
她脸上带着揶揄,轻笑道:“有
今天耍不成咯,艾维娜
士也回福州府了,正在院子里等你呢。”
周元疑惑道:“那么快?照理说她事
应该还没办完啊。”
李玉婠道:“找你麻烦的呗!我看她脸色很不好。”
周元拍了拍手,道:“凝月宝贝,去找灵儿玩一玩,等大哥先处理了那个洋婆子,再来找你们。”
凝月小声道:“大哥,这样称呼别
,不太礼貌。”
哈哈哈哈还是凝月乖巧善良,周元又亲了她一
,才朝后院走去。
李玉婠突然道:“提醒你一句话,刚才你的恐怖故事很吓
,但却也只吓到了凝月妹妹和阮芷。”
周元愣了一下,圣母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吓不到曲灵和你,我是心里有数的啊。
不对,听故事的,还有戴思…
哎呀西方
懂不起东方
的恐怖故事,这很正常。
周元没怎么在意,大步走进了院子,便看到了风尘仆仆的可洛迪雅·艾维娜。
炎热的夏
,她穿着轻薄的黑色长裙,戴着白色的圆盘帽,帽檐很宽,可以遮住阳光。
致的耳环吊锤而下,衬托着她皮肤更加白皙,细长的脖子下,露出了
美的锁骨。
腰线纤细,胯部突出,曲线就变得婀娜起来。
但她整个
似乎很疲倦,看到周元,便怒目而视,大声道:“周元大
,你为什么不把我也杀了?毕竟我也是佛朗机
,毕竟我也是你心中足够令
鄙夷的洋寇!”
周元缓步走了过去,坐在了凉亭之中。
他轻笑道:“
士,请不要激动,有什么话我们可以慢慢说。”
“还要怎么说?”
可洛迪雅道:“你是大
物,你是尊贵的王爵,你把我们视作异端。”
周元摇了摇
,笑道:“可洛迪雅,你这么说是不对的,我往往不以种族去判定罪恶,我只是有仇报仇罢了。”
“这些年佛朗机
怎么对我们的,你也看到了,对于敌
,我当然要杀。”
可洛迪雅道:“可是船上依旧有很多无辜的佛朗机
,他们什么都没做,他们只是仆
和家眷。”
周元道:“不,他们做了,支持罪
,当然要以同罪论处。”
“
士,事实上你也是罪
。”
“身为佛朗机在濠镜的贸易大臣,你并没有尽到自己的职责,你没有引导佛朗机
来和大晋好好
易,你没能阻止双方关系的激化,从而最终出现了这样的结果。”
“如果你一开始就做得很好,如果你不被麦克弗森架空,他们何至于全部死绝?”
可洛迪雅大声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不!这是担当!”
周元淡淡道:“一个领袖,就应该有这样的担当,你必须要把所发生的事,全部背在自己的身上。”
“有这样的觉悟,你才能走得更远。”
“事实上我对你依旧很好,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