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枝栖落残桩!”周青臣感叹。
许栀真是想给周青臣一个白眼,他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想着手里的管书,想来李斯再阿谀奉承,总归要比周青臣之流好一些。
“父皇不如乘此吉兆,刻封禅碑?”
淳于越顺话道:“此乃苍天收雷霆之怒,以霓为桥接引陛下丹诚啊!”
嬴政满意笑道,“虹消之时,请太傅与丞相以刻碑,以求风调雨顺,山河永固!”
淳于越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和李斯一块儿完成同一件事。
还是刻碑记载这种大事!
他想着李斯就心烦,自己一把年纪了还要受他那种
的‘折磨’。
而小公主还朝着他乐呵呵的笑,当着和李斯一样烦
的李贤的面,说,“太傅,你放心,丞相只是与你政见不合,丞相私底下
品尚可。”
淳于越不这么觉得。
另一边,李贤也不认为淳于越那种
能安稳和他父亲共事。
“我父不可能和淳于越能一同完成碑刻。”
“倘若能完成呢?”
“儒法之间,势同水火。”李贤说。
许栀慢慢走近,抬
望着他,“可你不也帮我了这么多?”
“这不同。”
“有何不同?”
李贤向来不会缄默,他垂下
,展开手心,是她的一只耳坠。
“殿下应该明白。”
那是她求他在嬴政面前缄默张家在楚一事的价码。
她错开他的目光,“周青臣,这是怎么回事?”
李贤眼眸
邃,“阿栀,墨先生说过,追得太
不是好事。”
她把他手心里的耳坠夺了回来,“我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你。”
他俯身,将她困在两臂之间,身后是青铜。
她手上没匕首,挣不开。她惊愕,“这在峄山祭台,你发什么疯?”
不出意外,换来的是甩在他脸上的
掌印。
他望着她的背影,感受着衣袖从他手里滑走的冰冷。
他想,很快,他就能
清这一切的矛盾与障碍。
很快,他就能偿还他的罪孽。
泰山之巅,一场祭祀宣告完成。
始皇二十八年,帝国二年,初秋。
嬴政昭告天下,郑璃正式被立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