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忽。

姚贾还是坚信朝堂上顿弱离开的事，少不了是因为永安。

姚贾一度以为，是覆秋宫小议惹出的祸端——顿弱出利言攻击嬴荷华，他又没抓住家放火烧楼与私藏禁书的实际证据。于是不但惹了嬴荷华，还触到了嬴政的逆鳞，最终才辞官归家。

实际上，顿弱辞官是顿弱和嬴政一次有预谋的协商。

没有知道，那永安公主从覆秋宫离开之后。

嬴政在顿弱那里听到了一个怎样匪夷所思的猜想。

为了杜绝它的可能，顿弱甘愿为了这个假设赔上他一生的仕途与名誉。【韩非之说，可立国，但不可长久于国。】

【若他年，李斯姚贾拜相，恳王斩臣于章台宫前，恕之不谏】

嬴政最烦有用命威胁他，但还是耐着子问，“老上卿何出此言？！”

【大王可于灭齐后，迎荀卿于秦召议。臣老之至，无怕他罪。唯求秦国千年万年。】

——

方才陈平从昏昏暗色的牢狱中出来，并没有见到公主。

“殿下，”阿枝默然，“方才陈大公然拿张垣威胁张良，是不是有些过了？”

和聪明打道，大抵就是要层层叠叠的去窥探他们。

许栀淡淡笑道：“他这是欲盖弥彰。”

“如果陈平没有去提醒张良的勇气，那我就是小瞧了他。”

如果一定有什么是她最后的善意，那就是诡诈暗之下，那些被晦涩蒙蔽掩盖的真心。她相信它们和金子一样亮，钻石一样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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