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吃饭时,林宇老妈冷不丁在饭桌上提起雷娇来。
“儿子,你和娇娇现在咋样啦?”
林宇很诧异,自己老爸老妈从来没主动问过自己和雷娇的事,今天这是怎么了?
“挺好的,咋啦?”
“听说你已经见过娇娇他爸了?”
“呃......见过了,妈你是咋知道的?”
老妈没理他,自顾自问道:“他爸对你印象怎么样?没反对你俩
往吧?”
“没有啊,我俩还挺聊的来的。”
“嗯,那就好,既然这样的话,你看哪天方便,带娇娇来家里吃顿饭吧,也算是正式的认认门。”
林宇大喜:“妈,你咋想起这个来了!我还寻思......”
“你寻思啥?寻思我不同意你俩在一起?”
林宇呵呵傻笑:“没有没有,哪能呢!没问题!我明天就带她回来,妈你不知道,娇娇虽然没提过,但我感觉得出来,她早就想来了。”
老妈放下筷子:“其实吧,这事儿是咱们有点失礼了,按理说早就该让她来家里坐坐的,可我和你爸总觉得咱家有点配不上
家姑娘。”
她叹
气:“雷家有钱有势,虽然她爷死的早,可在林城那也是有一号的,咱就是个普通
家,你爸就怕让
家觉得咱们是攀高枝的。”
“你俩一天就会胡琢磨!这都啥年代了!”
林宇认真的说道:“妈,娇娇是啥样
你应该知道,你觉得她会这么想吗?”
“那孩子肯定不会,但你爸不是担心外
念叨咱们嘛!”
“外
!咱又不是活给外
看的!管他们说啥呢!那些背后嚼舌根子的东西你管他们
啥!”
林宇兴奋的不行。
“就这么定了!明天中午我带娇娇回来吃饭,她肯定高兴坏了,你多做点好吃的,她
吃虾,整个油焖大虾,再来个椒盐虾,再让我爸整条鱼,别的菜你们看着掂对,我......”
老妈抬手一个大脖溜:“媳
还没进门呢就开始使唤你爸妈,以后我们这
子还过不过啦!”
林宇被打的一缩脖,赶忙一阵彩虹马
拍过去,很快就把老妈哄的乐乐呵呵。
得知林宇父母邀请自己去家里吃饭,雷娇既高兴又紧张,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光是挑选合适的衣服就花了好半天。
第二天中午,林宇带着忐忑不安的雷娇第一次来到自己家,受到了老爸老妈的热烈欢迎。
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四
吃了顿和和美美的团圆饭。
说句心里话,林宇老爸老妈对雷娇是一点毛病挑不出来,唯一让他们顾虑的就是她的家世。
林家就是户普通
家,而且林宇的工作还有些特殊,换作是谁都会心里犯嘀咕。
不过当他们知道雷铁心对待林宇的态度后,那仅有的疑虑也就随之烟消云散。
被聂全勇送回家的老吴
去林城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他本来不想去,不过却拗不过老伴儿和俩儿子。
检查结果出来后,全家
都松了
气,除了有点不算严重的小毛病之外,并没查出什么大问题。
老伴儿一个劲儿数落他,说他嘴上没个把门的,一天天净说那不吉利的胡话。
老吴
也不争辩,一声不吭跟着老伴儿儿子回了家,第二天一大早趁家里
还没起床,又自己溜达到东山。
这次他在东山东坡靠近后山的半山腰看中一小块平地,能俯瞰后山的大片荒野,背靠一块大石
,旁边还有两棵樟子松,位置相当不错。
等家里
找到他时,他正在殡仪馆和值班的老何预定那块位置。
老吴
特意叮嘱老何,让他尽快找修坟师傅把坟给他修好,另外还
了三年的管理费。
等他们走后老何几
说起这事儿来,都觉得这个老吴
应该是预感到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心急火燎的给自己找地方。
果然,三天后的早晨,老吴
的老伴儿起床后发现一向早起的老
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伸手一摸,凉了。
老吴
在睡梦中去世,走的毫无征兆。
林宇带着聂全勇把尸体拉回殡仪馆,停灵三天后送到青松火化。
因为准备的早,老吴
的坟修的很细致,他的骨灰也就不用在骨灰堂里暂存,从火葬场出来直接就拉到东山下葬。
办完了老吴
的后事,老蒋林宇几个
聊起预知死亡的事来。
“这种事儿吧......谁都没自己经历过,不过我是肯定相信的。”
老何斜倚在沙发上抽着烟:“前些年我
临走的时候就提前知道自己要不行了。”
林宇问:“她跟你说的?”
老何点点
:“那时候我还年轻,还没结婚呢,大专毕业以后刚来咱殡仪馆上班。我
就在现在我爸那个房子里住,我和我弟那时候都在那儿住。”
“我
有高血压,以前还犯过脑梗,身体虽然不太好,不过也没到快不行的地步。”
“有一天她突然就跟我说,说她自己快走了,让我给她把装老衣服准备好,当时我还寻思她跟我开玩笑呢,也没理会。”
“可是有一天晚上吃完饭,我正陪她在屋里看电视,她突然就直勾勾瞅着我家门
,还没等我问她看啥呢,她就开
问:老
子,你是来接我的吧?”
“当时听她说话都给我吓完了,我就问她跟谁说话呢,我
指着门
说:那不是你爷嘛!你是不是都不认识他了。”
老何弹了下烟灰,眼里满是回忆。
“你们不知道,我爷死的早,他死的时候我刚上初中,到现在都快忘了他长啥样了。”
“我
看我不说话,就朝着门
说:老
子你先别过来,别吓着孙子,我知道你是来接我的,我跟你走,这些年我也挺想你的。”
“我眼珠子都快瞪裂了也没看见门
有啥,就问我
:
呀,我咋啥都看不见呢,你是不是眼花啦?”
“我
也不搭理我,就像和谁唠嗑似的瞅着大门问:我还有多少
子啊?两天呐!两天够了,能让我和孩子们说说话,告个别就行。”
“当天晚上我就把这事儿告诉我爸了,我爸哭的不行,连夜把我大姑和老姑从外地叫回来,一步不离陪着我
。”
“两天后的晚上,我
当着我们全家
的面又瞅着门
说:老
子你来啦,你看看,孩子们都来送我了,我知足了,这就跟你走。”
说到这儿,老何
吸一
气眨了眨眼。
“她说完这话没过十分钟就睡过去了,然后就再也没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