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聪明。

面对他的目光。

赵婉儿有些不知所措。

齐阳却是笑了笑：“我只是好奇，他的脸，为什么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李前辈？”

齐阳盯着赵婉儿，仿佛要将她看穿。

赵婉儿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

因为不管说什么解释，齐阳那双眼睛，总能看穿她的心思……

打量着赵婉儿的反应。

齐阳若有所思的捏着下，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隐隐猜出了什么。

随即，齐阳对着赵婉儿再次一笑，只不过这笑容，没有了一丝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

“赵小姐放心，我不会再问你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齐阳说着，擦了擦沾满妖兵血迹的眼镜，他与赵婉儿一样，抬起，目光满是惊骇的，看着那道白衣身影。

半晌，齐阳喃喃道。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觉醒者的世界，天才辈出，强者如云，但在这位白衣面前，却都差了些意思。”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之前，只是听闻过他的事迹，如今亲眼所见，才知道他的强大，远超我的想象。”

说着，齐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如果我是监管者，我一定会害怕……”

“我会怕的要死。”

“这种，不可得罪！”

“不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