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
惊愕的目光中,那绽放出血色光芒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李夜白?!”
阁老眯缝着眼眸,声音颤抖,指向画面中的那一抹血色。
大主事同样眉
紧锁。
他凝视着那道血光,满脸不解:“这李夜白,到底在做什么?”
此刻,在六神峰之上。
李夜白的全身,
竟燃烧起了道道红色的火焰。
“我不能停……”
“不能停……”
少年嘴里,正不断重复念叨着。
在这极端恶劣的环境下,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意识也逐渐恍惚……
渐渐的……
在李夜白的脑海中,涌现出了一幕幕熟悉的场景,一张张亲切或憎恶的面孔。
津海、北境、幽冥之地……
妖族、灵族,并肩作战的同伴、
的朋友、不共戴天的仇
……
那些他在意的
。
那些他难以割舍的一切。
如同跑马灯一般闪现而过……
最后,在他脑海中。
一切的记忆,都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津海市。
“快点!今天可是四大学院的觉醒大典!”
“诶,你看,那不是李夜白吗?”
“我在电视上见过他。”
“好像……是他。”
“他不是被学院开除了吗?怎么回来了?”
魔窟之上。
“就算辰儿真做错了什么,也不是你这贱种能够评价的。”
“你要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纵使你天赋奇才,又如何?”
“这世道本就是不公平的,在绝对的权力和力量面前,你就是一条微不足道的虫子。”
北境。
“李队长,我们是雪狼,一生都埋藏在北境雪山之中的雪狼……”
“死在北境,是我们雪狼最好的归宿。”
“我们多拖一分钟,北境就多了一分钟的希望,不是吗?”
洮山。
“我的欲望……”
“变强!”
“强大到……能保护我在意的
。”
“强大到……一脚
翻这
蛋的世界!”
拜神殿。
“记住,只有绝顶之
,才配登峰!”
随着画面的不断加速……
李夜白的双眸,猛然再次睁开!
“幽冥火……”
“就算没有灵力,也给我继续烧!”
这一刻,漫天飞舞的风雪之中。
那白发少年
喝一声!接着,他身上的血芒,变得愈发耀眼,愈发强烈……
不知为何,李夜白身上的幽冥火,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化作了鲜艳的红色。
在这诡异的幽冥火状态下。
他的背后,突然有一块血
塌陷下去,紧接着,三条由火焰凝聚而成的火龙,猛然从那塌陷的血
之中伸出,腾空而起。
这三条幽冥火形成的火龙,在半空中盘旋一周,径直冲向了倒在地上的三
。
目睹这一幕。
广场上的众
,全都呆滞在了原地。
他们指向那身影,“这是什么
况?”
“那是什么诡异的手段?”
“他为什么可以使用灵力天赋?!”
众
纷纷倒吸一
凉气,
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在那画面中。
李夜白身后,三条火龙,裹挟着三位少年,而那绽放火焰的主
,正一步一步,继续向前攀登着……
“大主事,攀登六神峰之时,不是明确规定不能使用灵力天赋吗?”
几位神峰使者满脸诧异,目光投向那位红衣老
,“难道,这家伙在作弊?”
正当众
疑惑之际。
大主事的瞳孔却微微颤抖起来。
他凝视着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低声吐出了三个字:“幽冥火……”
“这是诡异之灵的幽冥火!”
“李夜白,他竟能使用灵族
的幽冥火……”老
声音低沉,语气震骇无比。
在场众
认不出这火焰的来历,但这位见多识广的老
,却一眼看出了端倪。
过了许久,
大主事才缓缓转向阁老等
,开
说道:“这是一种灵族
的秘术,能以燃烧自身灵力为代价,释放出不死不灭的火焰……”
“什么!?”
“这小子,竟然掌握如此邪术?”众
闻言,瞳孔都是猛地一缩,面色诧异。
然而,大主事却缓缓摇了摇
,神色愈发凝重:“不,最让我感到可怕的,并不是他会使用这种诡异手段……”
“而是此刻,那李夜白所燃烧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灵力……”
“而是,他自己的血……”
说到这里,
整个空间,全都陷
了一片死寂。
众
皆沉默不语……
“大主事,您的意思是……”
“那小子,在拿自己的命去赌?”
阁老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问道。
大主事沉重地点了点
。
“如果我没猜错,等那火焰熄灭之时,便是那孩子的……”
说到这里,大主事忽然停住了。
他心中,已是一片惊涛骇
。
自从主持登峰大会以来,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狠
。
“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去换取一个登峰的机会……这,真的值得吗?”阁老的话,让周围的众
,再次陷
了沉默。
这时,大主事
吸一
气,继续说道:
“最让我惊叹的是……”
“即便已经到了这种境地,那少年,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同伴……”
他的声音在众
之间回
,“这少年的心
,何其坚韧,何其可贵……”
此刻,画面中的李夜白,在火焰的庇护下,已经艰难迈过了漫长的一段距离。
前方不远处,便是那六神峰的山巅。
“咳咳……”
少年发出一声沉重的咳嗽。
每走一步,他都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仿佛随时都会随风飘散。
当他走到最后一段路程时,甚至出现了缺氧的症状,呼吸变得异常艰难,然而,他的目光,依然坚定望着前方不远的山顶。
在体力耗尽、全身浴血的那一刻。
他喃喃自语,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迟早有一天……”
“我们会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俯瞰万物,笑傲苍穹……”
望着那道艰难前行的身影。
广场之上,季家的众
,以及那季莹莹,全都陷
了沉默。
“我……”
“我应该听大伯的……”
季莹莹低着
,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
强烈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