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夜白,也从未向他们透露过自己的天赋、能力,以及真实的来历和身份。
他只是简单地告诉他们,自己的家
不幸遭遇了妖兽的侵袭,只有他独自一
幸免于难,一路逃难至北境。
李中时对少年的秘密并不感兴趣。
对他而言,老来得子,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
这一辈子,短的让
来不及留恋,又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时爷爷。”
此刻,彻底吸纳了那些灵药的灵力后,李夜白缓缓走来。
“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他开
道。
“苏慕沐,究竟是什么身份?”
对于苏慕沐,李夜白这段时间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
,总想找个机会向老
子探个究竟。
然而,每次李中时总是巧妙地转移话题,避而不谈。
李夜白也曾向其他
打听过,但大家仿佛都达成了某种默契,纷纷对她闭
不谈。
“慕沐啊,她经常带一些伤员来我这里。她啊,算是北境之地最心地善良,却也是最为辛劳之
了……”
李中时这一次,依旧没有向李夜白透露更多。
正当李夜白打算进一步追问时,老
子忽然将一盒药膏塞进了他的手里。
“这是什么?”李夜白疑惑地问道。
“这是我亲手调制的药膏,菡宵那丫
,现在应该已经去了演武场,你帮我带给她。”李中时解释道。
“那丫
,
格太倔强了,我说的话,她总是当作耳旁风。”
“一个
孩子家,天天泡在演武场里,手握长枪挥个不停,年纪轻轻的双手就布满了茧子,这将来可怎么嫁
哟……”
李中时无奈的叹息着,对于自己的孙
,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好吧。”
李夜白无奈地应了一声。
见从老
子这里问不出什么,他只好转身准备离开。
“虽然你的天赋和能力都让
捉摸不透,但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好菡宵,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妹妹了。”
身后,老
子的声音缓缓传来。
“放心。”
……
黑漠市的演武场,坐落于城市的一隅。
这里是一片辽阔的露天区域。
它紧邻北境军营,是特别为这片城区的觉醒者们,以及军营中新
伍的新兵们所打造的修炼场所。
在演武场里,每个觉醒者都可以自由修炼自己的天赋技能,亦或是与其他觉醒者相互切磋,共同进步。
若是有幸,这里还会来一些军中的顶尖高手。
如果能得到他们的一些指点,对于自身天赋的挖掘和修炼的提升,都将带来不可估量的好处。
这些军中高手,他们所积累的实战经验,以及对天赋技能的
妙运用,无一不是在残酷战场上千锤百炼出来的真功夫。
在生死搏杀的紧要关
,往往没有那么多繁复华丽的技巧,唯有最简单、最直接、最致命的杀敌之术,才是战场上的王道。
在一处偏僻无
的角落。
身着一身劲装红衣的李菡宵,正紧握着一把
心雕琢的木制长枪,尽
挥舞。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熟练而流畅,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的刻苦练习。
长枪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她的身姿舞动,划出一道道凌厉的枪影。
仔细看去,那长枪的枪身之上,竟隐隐浮现着一丝火焰。
李菡宵俏丽的脸庞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在阳光的照耀下,她挥舞长枪的英姿更是显得飒爽非凡,仿佛一位真正的战场
将军,令
为之侧目。
李夜白迅速扫视四周,终于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捕捉到了那抹鲜艳的红衣。
他缓缓向那位红衣少
走去。
就在这时,少
突然感到手掌传来一阵隐痛,似乎是旧伤在不经意间复发,导致她一时之间竟未能握紧手中的长枪。
“砰!”
一声巨响传来。
长枪竟在这一刻脱手而出,如同离弦之箭,径直朝着正走来的李夜白飞去。
“小白哥!”
李菡宵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危险!快闪开!”
她急切地喊道,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
当看清那即将被长枪击中的身影竟是李夜白时,她的心仿佛被猛地揪紧。
在她看来,李夜白仍是个大病初愈、身体虚弱的普通
。
这一枪要是真的砸中他,后果不堪设想,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夜白却展现出了超乎常
的冷静与从容。
他不闪不避,只是轻盈地侧身一扭,便巧妙地躲过了那呼啸而来的长枪。
紧接着,他单手一探,如同探囊取物般,那长枪的枪尾便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真是一把好枪!”
李夜白审视着手中的长枪,不由衷地赞叹道。
作为岳飞的传
,他对于枪的优劣自然有着独到的眼光。
岳武穆十三枪的
髓,他早已
谙其道,融会贯通。
就在这时,少
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急忙跑到李夜白面前,神色中带着几分后怕。
“好险啊,真是吓死我了!”
她气喘吁吁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李夜白,生怕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小白哥,你没事吧……”
李菡宵关切地问道,见李夜白安然无恙,她才终于松了一
气。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如果刚才自己没看错的话,李夜白竟然只是单手就稳稳地抓住了自己的长枪!
李菡宵的这把枪虽然是木质的,但并非普通的木材所能比拟。
它的枪身极重,寻常
如果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是根本不可能单手提起的。
突然,更让她感到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李夜白竟单手耍起了枪花,那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灵
,稳稳地舞动着,丝毫不显生疏。
这一幕让李菡宵瞠目结舌,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白哥!”
她惊呼出声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觉醒者!”
李夜白闻言一愣,随即坦然笑道:
“对,我是觉醒者啊。”
说着,他将长枪轻轻递还给了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