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你为什么不跑?”
李夜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
“你这呆子,犯什么轴啊!”
他轻声呵斥着,语气中却满是痛惜。
“你打不过他们,难道不会跑吗?
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要保护自己,不要硬拼……”
说到这里,李夜白的声音哽咽了,他再也说不下去,只是默默地凝视着燕青,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
“咳咳……”
燕青不停的咳嗽着,他用那虚弱沙哑的声音说道:
“白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一个
……我知道你肯定……有难处……
你知道么,我发现这个
,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你帮我那么多次,我燕青也不是白眼狼……
没有你……我根本没有机会来到这里,这个大
……我是留给你的……”
“就算我死了……他们也……不能进……”
燕青说到这里,嘴里又咳出一
鲜血。
“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
随后,他看向自己断掉的双腿,竟然笑了起来。
“抱歉了……白哥,小燕子这次……跑不动了……”
燕青的泪水与脸上的血
织在一起,他的笑容是那么苦涩,他眼神是那么的黯然。
终于,他无力地晕倒在李夜白怀里。
这一刻,李夜白的心痛如刀割,他终于明白了燕青为何宁愿死也不离开。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李夜白,传送阵马上就要打开,你的死期到了。”
恍惚间,古校长的声音传了过来。
而此刻的李夜白,已经愤怒到了顶点。
“李夜白,张老他们马上就要来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把我们放了!”
就在这时,张辰的小弟魏翔站了出来,一脸嚣张地威胁着,听见刚才古校长的话,他瞬间挺直了腰板,仿佛找到了靠山。
“你没听见吗?你的死期快到了!”
魏翔继续威胁着,他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李夜白束手就擒的画面,在他看来,李夜白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然而就在这时,一杆银枪如同闪电般划
空气,瞬间捅穿了魏翔的心脏。
鲜血如注,洒落一地。
魏翔的脸上还挂着不可置信的表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无法接受,自己就这样被一枪毙命的事实。
这一刻,李夜白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
:为燕青报仇,让这些
付出血的代价。
世间多不公,以血引雷霆。
“你们大可以传送过来,我只要看见一个外来的影子,我就杀一个。”
李夜白的声音透露出疯狂的怒火,仿佛做好了与整个世界为敌的准备。
“来一个我杀一个,我看是你们来的快,还是我杀的快!”
他继续咆哮着,银枪在他的手中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夺走一条生命。
刹时间,广场上的众
彻底呆住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李夜白一枪捅死了一名学生。
这一幕的震撼让他们一时无法言语。
“李夜白,你还要一错再错吗!你已经没有回
路了!”
范天笑怒吼着,他发现自己越想控制局面,事
的发展就越超出他的掌控。
古校长等
已经急不可耐,要是让这李夜白继续发疯下去,万一真出了事
,他们可承担不起后果。
“来吧,大不了一起死。”
说罢,李夜白直接拿枪对准了张辰的咽喉。
“你这又是何必呢?”
“就算是张辰真打了他们,又不是打死了,你何必一错再错?”
见李夜白如此疯狂,古校长的声音也没有之前那么硬气了。
但李夜白依然不买账,他将枪尖
进张辰的脖颈,血
一点点流了出来。
“李夜白,张辰是我们星海学院的学生!要是他有什么闪失,你就是星海学院的仇
!”
古校长彻底慌了,张辰要是死在外面,他和张家多年经营的关系便会直接
灭。
“去你妈的古老狗!”
“他们四个谁不是你星海学院的学生!”
李夜白彻底看透了这些
的虚伪,他现在只想发泄自己的仇恨。
“反正我罪无可恕,他们也罪无可恕,大不了我拉着他们一起陪葬。”
“笑话,我孙儿何罪之有。”
就在这时,张泰那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
“刚才你所谓的证据,不过是片面之词,我甚至可以说,是你威胁他们说的。”
张泰冷冷地继续说道。
“这燕青明明是你打的,是你勾结妖族,想要嫁祸张辰。”
“你们这群
都喜欢睁眼说瞎话吗?”
李夜白没想到,已经到这个地步,对方还有闲工夫和自己扯淡。
“等你上了法庭,你觉得法官会信我们的话,还是信你一个
的片面之词。”
“你动了四大学院的学生,你就是四大学院共同的敌
,而结果就只有一个……
你,死刑,张辰,无罪。”
“我话只说到这里,你若是敢动我孙儿,我必要你血债血偿。
就连你的朋友,我也会一个都不放过。”
“想明白的话,你便自己死,不要连累你所谓的好兄弟。”
张泰这是赤
的威胁。
“四大学院,张家……”
沉默良久,李夜白突然收了枪尖,他走到白狼王面前。
“带上你的族
们,回去吧。”
白狼王没有多说什么,他回
看了一眼李夜白,便带着族
们走出了天坑。
见群狼散去,在场的学生们不禁松了一
气。
终于要结束了。
“如果我放了张辰,束手就擒,你们就会放过我的朋友?”
李夜白沉声问道。
见李夜白已经害怕妥协,古校长的嚣张气焰便又窜了上来。
他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你这勾结妖族,大逆不道的
族败类,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
李夜白只是淡淡一笑。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银枪,对准了张辰的胸膛。
“我早就知道……你们是这个德行。”
“既然这样……那就都死吧。”
说罢,他一枪捅进了张辰的胸膛。
银枪直接贯穿了张辰的身体,鲜血四溅,如同盛开的红花,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墙壁。
张辰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无力地倒地,直接死在了李夜白的枪下。
就在众
惊恐之时,李夜白的枪
猛然一转,瞬间又捅进了柳林的胸膛。
一枪两命,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