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儿吃完烤
,给自己找了钱,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往摄政王府中去。
“主
,姑
我回来了,还不快快接驾?”血儿一踢窗户,靠在上面翘着二郎腿、摊着滚圆滚圆的肚皮,懒洋洋的道。
“……”祁妙看着一副老爷样的血儿,有些无奈的拽着它的耳朵道:“你这些都跟谁学的?一天不是老娘就是姑
的,还接驾,你胆肥了啊。”
也不知道血儿这些
子都做什么去了,每天早出晚归的,而这嘴
里的话,也越来越不靠谱了。
“跟你呀……”血儿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
“我什么时候说……”祁妙说到一半,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她气急,自称老娘的事,讪讪笑道:“血儿,你现在还小,不准
给自己安各种奇葩自称,不然你家小犼哥哥,可不要你了哟。”
貌似她这些
子忙,完全忽视了对血儿教育,让它学许多
七八糟的东西,这样不好,幼龄狐狸,可不能彻彻底底学坏了。
“主
,你是不是傻?”血儿翻了个白眼,“你那么差,大魔王都没有嫌弃你,我那么可
那么帅,小犼哥哥怎么可能嫌弃我嘛!”
祁妙:“……”想揍狐狸怎么办?
过来叫祁妙吃饭的魔暝听到这话,将血儿提过,捏了捏它脖子上的
,道:“祁儿,这几天天冷,晚上我给你炖锅狐狸汤补补,褪下来的毛,还刚好可以给你做个狐狸围脖。”
这只小狐狸,还真是越来越放肆,骂
都不带喘的,不教育一下它,它都快忘记自己身份了。
“别那么残忍。”祁妙不赞同的将血儿从魔暝手中抢过来,“我不太喜欢喝狐狸汤,不过烤狐狸
还是不错的。”
“……”
血儿一听这话,整只狐狸都不好了,剧烈的挣扎起来,想要挣脱祁妙钳制,可它毕竟个
小,哪怕多长条尾
,各方面的力量都提高了,可依旧挣脱不开。
“嘤嘤嘤,主
,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差了,先放开我好不好?”
挣脱不得的血儿焦急抱
求饶,它真怕行动晚点,它就真的变成一只烤狐狸,它是喜欢吃烤
,可它不要把自己也烤熟啊。
“给我面壁思过去,想不清楚你那错了,就不准下来。”祁妙把血儿抱到窗边,将它前脚提起,让它用两只后脚站立——面壁。
“主
,你不能这样对我……”血儿一看到祁妙熟悉的动作,整只狐狸都萎了。
只有它惹主
生气的时候,主
才会让它面壁,可它现在明明没有做什么,就是去听了几个戏曲,并学一下,主
就这样对它。
不开心,血儿大爷表示它不开心了,明明它没有做错事,主
就惩罚它,可它正想把腿放下,祁妙一个眼神
过来,瞬间它又不敢继续动作。
“你给我乖乖站好,想不通,今天就别吃饭了。”祁妙厉声喝道。
血儿连忙点
应“好”,今天它已经吃过烤
了,不饿,不给吃就不给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