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与魔暝跟在小柜子身后走了许久,周围的地非但不见繁华反而还越来越是偏僻。
“这位公公,这只怕不是去宴会的路吧?”祁妙停下脚步,笑眯眯的问道。
刚刚这个小柜子出现的时候,她和魔暝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魔暝身份尊贵,他的接引
就算不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也得是皇帝身边经常出现的太监。
而那些时常露脸的太监,她们肯定会有印象。
可刚刚这个小柜子出现时,她和魔暝却没有丝毫印象,以北冥皇的谨慎,绝对不会在指派接引
这样的小事上犯错。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有
在暗中做局,想引他们去某地,然后达成某种不为
知的目的。
“启禀王爷,这的确是去宴会的路,甚至还比正常的路快上一些。”小柜子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道。
“哦?是这样吗?”祁妙意有所指的道。
小柜子的反应倒是让她挺惊讶的,面对她的
问,居然还能做到平静的解释原因,倒是有几分胆识魄力。
“嗯。”
小柜子点点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在前面引路。
几分钟后,一行三
来到一间设计
巧雅致的院落前。
院中一身青色布衣,面目俊朗的中年男子正在为院中的蓝色桔梗花浇水。
“主
,你要等的
我给你带过来了。”小柜子停在院门
,恭敬的对那
弯下了腰。
“嗯,没事你先下去吧。”北冥擎看到想等的
来了,连忙从桔梗花丛中出来,躬身道:“摄政王殿下,用这种方式……”
说到一半,却突然被祁妙旁边充当背景板的魔暝吸引了注意力。
待看清魔暝的长相,北冥擎颤抖着双手,不可置信的道:“夕儿,你终于回来了……”
一边说,还用迅耳不及之势将魔暝揽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魔暝因一时躲闪不急被北冥擎抱在怀里,甚至还被北冥擎的眼泪鼻涕擦了一身,洁癖成瘾的他气得脸青了。
抬手直接将北冥擎给拍到了不远处的桔梗花花丛中……
“碰”的一声。
桔梗花丛被砸出了一个大大的
形印记,惊得附近的鸟儿飞逃。
祁妙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诡异的
况,好一会儿后,才尴尬的跑过去将北冥擎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家……我家王妃不喜生
靠近,一有
靠近他就会变得很是
躁,然后直接将
拍飞。”
“无事。”
在祁妙的搀扶下,北冥擎失魂落魄的坐到院中闲置的椅子上,一双昏黄的眼睛紧盯着魔暝……的脸。
在魔暝被他盯的几欲
走的时候,才扯了扯毫无血色的嘴角,苦笑道:“对不起,我以为是夕儿……”
乍然一看,眼前的
的确很夕儿很像。
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不同,夕儿的脸更小,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笑起来像个小太阳,温暖
心……
而这些,都与眼前的
完全不同,他知道,她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
她只是一个与夕儿长得很像……很像……的
。
魔暝一边将被北冥擎碰过的衣服脱下、撕碎,一边冷讽道:“呵!
都死了,还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