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金方!
他落地毫不停歇,手中长刀瞬间劈翻两个挡路的喽啰,直扑贡逍所在的方向!
但他并未直接冲向贡逍,而是在外围战圈急速游走,刀光闪烁,所过之处
仰马翻,硬生生在包围圈上撕开一道缺
,试图靠近贡逍。
“嗯?”贡逍脸上的笑容一滞,目光瞬间锁定了金方。这个穿着
烂军服、明显不是贡雪寨
的高大青年,身手竟然如此凶悍!
“有意思!哪来的野狗?”贡逍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拔出腰间长刀,脚尖一点,身形如电,主动迎向了金方!
“铛!”
两把长刀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金方只觉得一
巨力传来,虎
发麻,心中暗凛:这小子,力气不小!但他眼神愈发凶狠,毫不退缩。
贡逍的刀法走的是西南山地
狠刁钻的路子,角度诡异,专攻下盘和关节。
两
甫一
手,贡逍就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对方的刀势大开大阖,却又隐含
妙变化,力量沉雄,速度奇快!
每一次格挡都震得他手臂酸麻,对方的刀锋如同跗骨之蛆,总能
准地找到他刀势转换间那一丝微不可查的
绽!
“该死!哪里冒出来的高手?”贡逍心中惊骇,额角渗出冷汗。
他引以为傲的刀法在对方面前,竟然处处受制!
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被
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他心生怯意,虚晃一刀,就想抽身退出战圈,指挥手下围攻。
“想跑!”金方眼中寒光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嗤啦!”
金方不顾左侧劈来的一刀,拼着肩膀被划开一道
可见骨的血
,整个
如同疯虎般猛地向前一扑!
全身的力量、速度、杀意,都凝聚在这一刀之中!
“杀!”
一声
吼如同惊雷炸响!
刀光如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瞬间撕裂了贡逍仓促格挡的刀势,狠狠劈
了他的脖颈!
“噗——!”
血泉冲天而起!
贡逍脸上的惊骇和难以置信凝固了,
颅高高飞起,无
的尸体晃了晃,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全场死寂!
无论是围攻贡雪的喽啰,还是金方身后的护卫队员,甚至是贡雪自己,都被这血腥狂
、悍不畏死的一刀彻底震住了!
金方浑身浴血,肩膀的伤
可见骨,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拄着长刀,大
喘着粗气,脸上溅满了贡逍滚烫的鲜血,眼神却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凶厉无比地扫向那些呆若木
的贡水寨、贡山寨喽啰。
“贡逍已死!”金方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
原腔调和不容置疑的杀意,“你们,是想活命,还是想跟他一起下去?”
他猛地将滴血的长刀指向
群,刀尖兀自滴落着粘稠的血
。
“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如同点燃了溃败的引线。
近百喽啰瞬间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
丢下武器,如同炸了窝的马蜂,向着山林
处亡命奔逃!
转眼间,崖底只剩下金方、贡雪、十名护卫队员以及贡雪寨幸存的七八个亲卫。
贡雪看着金方摇摇欲坠却如同魔神般挺立的身影,看着他肩膀上那道狰狞的伤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从未见过如此凶悍、如此不顾
命的打法!这个男
……为了帮她突围,竟然……
“你……”贡雪的声音有些发颤,下意识地就想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别管我!”金方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和眩晕感,眼神却异常明亮,“快走!去求援!时间来不及了!”
贡雪猛地回过神,是了!
阿爹阿娘还在寨子里苦战!她用力点
:“跟我来!去寨子西边的马厩!”
一行
互相搀扶着,强打
神,迅速向寨子西侧存放备用马匹的地方冲去。
然而,当他们赶到时,心都凉了半截——马厩空空如也!连一根马毛都没剩下!
“贡逍这个混蛋!”贡雪气得脸色发白,狠狠跺脚。
显然,贡逍早就料到他们会从这边走,提前把马都牵走了!
没有马,靠两条腿翻山越岭去求援,等他们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绝望的
绪开始蔓延。金方捂着肩膀的伤
,鲜血透过指缝不断渗出,脸色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
难道……功亏一篑?
就在此时!
“金方!”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急切,从旁边的树林
影中传来!
只见冷面带着七八个同样穿着洛商护卫队服饰的
锐队员,如同鬼魅般快速闪了出来!
“冷大哥!”金方眼睛猛地一亮,如同绝处逢生!
“余统领呢?”金方急切地问道。
“统领带着大队
马还在后面,山路难行!我先带了一个小队摸过来探查
况,刚到寨子外面就听见里面打得天翻地覆,正愁怎么进去救你们!”冷面语速极快,目光扫过金方肩膀的伤和众
狼狈的样子,眉
紧锁,“怎么回事?你们这是……”
金方三言两语飞快地将
况说了:贡雪寨被前后夹击,贡逍堵截被斩,现在急需去贡雷寨、贡雨寨搬救兵,但没有马!
冷面听完,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对身后队员下令:“把我们的马都牵过来!快!”
他带来的小队很快把十多匹马牵了过来。
冷面指着马:“这些马你们先用!”
他又对金方道:“我立刻派
抄小路去通知余统领,让他火速驰援!贡雷、贡雨寨在哪边?远不远?”
“不远!”贡雪立刻指了一个方向,“翻过前面那道岭就是贡雷寨!贡雨寨离贡雷寨也就几里路!”
“好!”冷面点
,“金方你护送贡雪姑娘去!务必尽快把救兵搬来!寨子这边,我们会见机行事。”
金方看着冷面沉稳的眼神,重重点
:“冷大哥,务必小心!”
“明白!”冷面一挥手,几个队员立刻分
行动,一
飞奔向余重九的方向报信,其余
将马匹迅速牵来。
金方和贡雪强忍伤痛,翻身上马。贡雪
地看了冷面一眼,又看向金方,眼神复杂:“保重!”
“驾!”两
不再耽搁,狠狠一夹马腹,带着几名骑马的亲卫,如同离弦之箭,冲
茫茫夜色笼罩的山林。
冷面则带着剩下的
,转身迅速向炮火连天的贡雪寨前门方向潜去。
夜色如墨,山路崎岖。
金方肩膀的伤
随着马匹颠簸,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死死咬着牙,用布条将伤
勒得更紧,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撑住!”贡雪的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传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
她看着金方苍白的侧脸和不断渗血的肩膀,心中那
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
这个
原汉子,为了她的寨子,几乎拼掉了半条命……
“死不了!”金方咧嘴想笑,却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