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隔开了，隐约能见帘子后面坐着一。

装神弄鬼，故作玄虚，这是严星楚第一反应。

好不容易等了这么久，严陶两哪还有心坐下喝茶。

陶玖立即吸了一气，神色沉稳，拱手道：“谢过明主事，因时辰不早，不便久扰。在下鹰扬郡城卫军需司采办房陶玖与主簿房书严星楚，今奉命前来，向贵行借粮四千石，郡城卫将从下季开始，分三次一年内偿还。还望贵行不吝相助，郡城卫上下铭感于心。”

“民身为明氏主事之一，在商言商，请问贵卫可有抵押之物。”

子平静的声音中有些不耐，但严陶两均是一愣，抵押之物？

严星楚想到来时与陶玖在路上曾经商酌过可能在谈判中遇到的场景，但现在只才开了，这主事就抛了一个他们意想不到的问题出来。

“不知明主事需要何物抵押？”严星楚见陶玖还在沉思，开道。

“严大这话，民如何回答，既然是你们郡城卫要借粮，自是你们拿出认为可抵押之物。”子声音温怒。

陶玖见严星楚又张开了，立即道：“明主事勿怪，在下知道贵行担心，但是军中除了兵器战马士兵，也确无可抵押之物。”

“陶大即知民担心所在，应能明白四千石粮食的价值，如无抵押，小子无法向商行代，请恕明氏不能帮到贵军。”

严星楚也听明白了，这是对郡城卫信不过，想想到是能理解，虽然明氏是一方巨贾，但如果郡城卫以后不认账，明氏面对一只七千军队，除了上告没有其它路可以走，但上告不仅费时费力，最后可能还是收不回来。

“明主事，刚刚我们进来前，托贵行管家带了一封本卫同知大的书信递你这里，请问是否已看？”严星楚想起皇甫密的手书，或许信里内容会带来转机，着急道。

“不看也罢。”子轻淡道。

严星楚一听，一热血直冲天灵盖，神色一变，咬牙张。

陶玖一听子的气，内心也是愤慨，但是现在发火于事无补，立即接道：“还请明主事一观，或许同知大信中会涉及借粮之事。”

“以我的了解，信里面也不会涉及到抵押之物。”子本来清冷的声音，有一丝寒意。

了解？什么况，你和同知大很熟悉，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这样的坚决，严星楚心里更是气愤，不知如何再说。

陶玖听子话中绪，暗道一声，要遭，看来同知大和这子间不友好。

客厅内突然沉默了下来。

“两位大如拿不出抵押之物，可以走了。”子打沉默，下起了逐客令，声音中越来越不耐烦。

陶玖赶紧开道：“明主事说的对再商言商，请明主事不吝指教，如是军中借粮有什么东西可作抵押？在下和严大再着商议。”

“民只是商户之，岂能指点两位大。”子说完，立即叫来官家送客。

严陶两，面面相觑，只得告退，再着打算。

出了商行，两都不由一叹，想过事不会轻易，但没有预计到不会谈妥。

“老陶，听朱威说，当张大和你们大提到了几家商行，有没有郡城卫或者周边的，明天我们去拜访试试。”

严星楚虽然一肚子的火，但还得向现实看去，既然明氏不行，那就找其它的，总不能就这样回卫里差，办了这样，也不了差。

“我想想。”陶玖闭目思索了片刻，摇摇：“最近一家在安靖城南边，我俩快马明中午可以到，但是要借四千石，没有这个实力。”

“能借多少算多少，那怕就一千石也行啊。”

“那马上出发，明天早上应该可以到。”陶玖一想，也是这个理，现在那还能嫌弃别多少，只要有就行了，只是这欠二家还行，这样一来，就欠得太多，非几位上官所愿。

趁着天色未黑，两迅速出城向南。

亥时，出安靖城南已经有五十里，严星楚突然拉住了马：“老陶，后面有来了。”

这时间，官道上早已经没有行，不由警惕起来。

陶玖停马，也听见了后面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很快就见十多骑向他而来。

两立即伸手握着兵器，让到一边。

十多骑径直从他们身边经过，卷起一堆尘土。

虚惊一场。

两用手扇了扇扑鼻而来的飞尘，也一拍马，继续前进。

约莫半个时辰，严星楚突然闻着一血腥味飘来，隐隐听着不远处还有嘶杀声和喊叫声。

两用力一拍马，当赶到时厮杀已经结束，只见四十多具尸骸横七竖八地躺着，血腥味浓郁。

严星楚下马，快步上前，捂着鼻子扫视着尸骸，说道：“老陶，这里面有刚刚从我们身边经过那些。”

“两边死的差不多。”

“要不要报官？”

“看样子是江湖仇杀，报了官也没有用。”陶玖沉声。

“那我们走吧。”严星楚点点，看见路中间的几具尸体，“我把这几具移一下，等下马好过。”

陶玖也过来帮助。

“老陶，我来移前面那具，你去把两匹马牵过来。”严星楚看见前面还有一具。

他把最后一具尸体搬到路边，拿出手帕擦着手上沾上的血渍。

“啊……妈呀……”突然他身体一下蹦了起来。